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徐刻嗯了一声,“你也吃。”

  徐刻吃饭很慢,很斯文,纪柏臣下午喝了咖啡,现在倒是没有那么饿,随便吃了些就放下了筷子,盯着徐刻唇瓣张合,大手覆在徐刻膝盖上,在徐刻吃完后,递了张纸过去。

  徐刻接过纸巾,纪柏臣撕下徐刻后颈处的抑制贴,皮肤上的痕迹毫无保留袒露出来,微烫的手指轻轻碾过,“疼吗?”

  “不疼。”

  徐刻说过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实则每次接受纪柏臣时,眼尾上、脸颊上都会泛起薄红,露出艰难干涩的表情,甚至还能从中品到一丝心甘情愿,大汗淋漓的纵容。

  这与十几年的第一次截然不同。

  还是个小药罐子时的徐刻,一碰就会缩,会反复告诉纪柏臣,他怕疼。

  美人哪怕被哄着抱着,也会流泪,眼尾的屈辱让易感期的Alpha很难招架,又激起Alpha的劣根性,Alpha的情绪不形于色,只能匆匆结束抽身。

  纪柏臣牵着徐刻起身下楼,老陈开车到东和大厦门口,傍晚天气燥热,纪柏臣下车后脱了西装外套,深色的马甲束着腰线,力量感很强。

  他弯下腰,手伸进车窗,细腻地摸着徐刻的脸颊、下巴,随后在徐刻唇角轻轻落下一吻,“晚上八点回家。”

  “好……”徐刻提醒道:“少喝点咖啡。”

  “嗯。”纪柏臣对老陈说,“回锦园。”

  徐刻回锦园后,在门口看见了两位保镖,徐刻进门时,二人守在门口,徐刻出门丢个垃圾,被其中一位保镖代劳了,他又折返回了房间。

  纪柏臣比预计早了十几分钟到家,他在玄关处换鞋时,徐刻坐在沙发上看金融书,看的很入迷,直到纪柏臣走近才回神。

  他看见纪柏臣后,起身倒了杯热水,放在一旁,无需多言,长时间的同居已经让他们在无形中形成了许多默契。

  纪柏臣坐下后,徐刻攥着一个小礼盒往纪柏臣的口袋里塞,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是一个打火机。

  纪柏臣的打火机已经没油了。

  上位者在有人的场合都不需要自己点火,徐刻知道,纪柏臣烟瘾不大,抽烟无非是三种,一种是应酬,一种是情y翻起用口y压制,还有就是缓解工作压力。

  纪柏臣最近的压力很大。

  管家说,纪柏臣压力大的时候,还有一种缓解方式写字。

  徐刻买了文房四宝,早早就在书房候着了,他放下书,抬头问:“可以教我写毛笔字吗?”

  “嗯?”纪柏臣问:“怎么突然想学?”

  “想试试。”

  纪柏臣勾唇笑了笑,沉甸甸的礼都收了,哪有拒绝的道理,他脱了外套,挂在沙发上,挽起袖口,将人抱进了书房桌上。

  纪柏臣铺纸,用镇尺压着,一切的准备动作都以禁锢着徐刻在怀的姿势完成,他一只手搂紧徐刻的腰,低头,热气缠绕在徐刻脖颈上,教着徐刻握笔的姿势,提伸手蘸墨,落笔。

  纪柏臣带着徐刻的手写毛笔字,字迹大气磅礴,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沉淀多年笔锋锐利、稳重。

  但徐刻怎么看,都觉得和纪柏臣独自写的有些差距。

  徐刻要纪柏臣松手,“我自己试试。”

  “嗯。”纪柏臣乐得如此,倒不是没耐心教,而是徐刻穿的少,薄薄的背贴着他昂贵的衬衣马甲,摩擦时能感受到温热感,实在难以集中注意力。

  徐刻仿着纪柏臣的字迹,写了一张又一张纸,总觉得不满意并且极其认真,认真到纪柏臣剥开他的衬衣扣子都没察觉。

  纪柏臣指腹碾着徐刻腰窝,紧贴着徐刻,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摆放着的木盒子上。

  他腾出一只手,拿过陈旧的木盒,徐刻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摁住。

  过于心虚的动作令纪柏臣微微挑眉,目光自上而下,将徐刻浑身上下都扫了个遍,有他不能看的?

  徐刻紧紧摁着盒子,半天唔不出一个字来。

  能在江州面前游刃有余,随口扯谎的徐刻,在纪柏臣面前却是一张一眼看透的白纸。

  纪柏臣放下盒子,大手肆无忌惮地捉弄起徐刻,直至徐刻完全的无力仰躺在桌上,纪柏臣才抽手,再次拿起盒子打开。

  崭新的报告单最先呈出来。

  纪柏臣展开报告单,眉头拧紧,英俊斯文的脸上迅速卷起怒意。

  纪柏臣沉默了有三十多秒。

  徐刻伸手,轻轻地勾了勾纪柏臣的手,意思是别生气。

  纪柏臣盯着徐刻,粗粝的指腹碾着肌肤,眼底情绪深不可见,一字一顿:“很难教?”

  “没……不难教。”

  纪柏臣呼吸沉沉,“徐刻。”

  “……”徐刻觉得周身都是寒的。

  “不听话,是因为我不重要?”

  徐刻紧紧卷着纪柏臣的指腹,急切道:“很重要。”

  纪柏臣说:“如果你觉得Alpha易感期令你痛苦,我可以不做Alpha。”

  S4级的高等级Alpha,象征着权利的上位者,要为一个Beta卸下尊贵的身份,走下神坛,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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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谋杀

  “不……不行!”徐刻声音急切。

  纪柏臣视线在检查单和徐刻的脸上循回,“可以。”

  纪柏臣是在用S4级的高等级Alpha腺体威胁他,如果徐刻以后动了任何想成为Omega的想法,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Alpha的腺体。

  “……”徐刻微微低了视线,眼睫颤动的很快。他只是希望,纪柏臣的易感期好过一些,希望身为伴侣的自己,能有些用处。

  徐刻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眸里湿漉漉的,盈满水光,“没有下次。”

  纪柏臣的声音很沉,“有怎么办?”

  徐刻保证道:“不会……”

  纪柏臣捏住徐刻清瘦的大腿,步步紧逼,“徐刻,有怎么办?”

  “……”徐刻一时被逼的语塞,半响才从灼热的目光下,给出承诺:“如果我变成Omega,我这辈子都不会拥有Alpha。”

  这个承诺很重。

  是纪柏臣逼着徐刻做的承诺。

  逼迫过后,纪柏臣伸手摸了摸徐刻的额头,“不需要为我改变,徐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徐刻点头,“嗯……”

  纪柏臣将徐刻的那张体检单塞进西装口袋,将人抱回房间休息,徐刻紧紧地靠着纪柏臣,与Alpha十指紧握,为了消减Alpha的怒火,不惜加重承诺:“我再犯的话,你就和我……”

  Alpha抽回了手。

  “……”徐刻的话戛然而止,呼吸都顿住了。

  黑暗中,徐刻干躺了许久,等待身侧的Alpha气息均匀后,他微微侧身,抱住了Alpha的腰。

  纪柏臣沉声警告:“徐刻,别拿婚姻做承诺。”

  对于纪柏臣而言,婚姻是庄重的。对徐刻来说,纪柏臣是极度重要的,是最能够彰显诚意与承诺效应的。

  在等徐刻冷静下来后,他也意识到了这是不对的。

  他很抱歉。

  徐刻轻轻抱住纪柏臣的腰,头贴靠在他的肩上,试探性地握住Alpha的手,抬起来,轻轻地用脸蹭了蹭,以示乖巧。

  Alpha对他总是心软的,展臂将人卷进怀里。依靠在纪柏臣怀中,徐刻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老陈载着徐刻去了东和机场,刚到没一会,总机长过来找了徐刻,说有人要见他。

  徐刻跟着去了一间空的休息室,总机长替徐刻推开门,傅庭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地站在休息室里。

  徐刻看了眼总机长,总机长含笑,就站在门口,不合上门,也不进去。

  徐刻硬着头皮进去了。

  傅庭看向徐刻,“荣老儿子的案子结束了,我是受Alpha联邦调派来的,现在也该回去了。”

  “……嗯。”徐刻礼貌笑笑,这番形同于告别的话和他说,实在多余。

  “徐刻,再见。”

  傅庭笑着说,那张一贯肃冷的脸上浮起笑意,淡淡的,竟然十分的温和俊朗。

  “……嗯。”徐刻点头,沉默了三秒,“傅总署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去忙了。”

  闵成纵认罪,沉了多年的案子结,关于闵成纵的刑罚,星期五要开庭定罪,牵扯到这么多高层子嗣,死刑是必然的。

  至于纪柏臣身为Alpha联邦七大参议长之一,公然重伤协作的S4级Omega,等待Omega清醒后,也要公开审理。

  这些都与傅庭无关,他的事已经做完,自然也该走了。

  傅庭笑笑,“没事了。”

  傅庭擦着徐刻的肩,阔步离去,总机长给徐刻递了杯水,笑着说,“Alpha联邦基地离这十万八千里,傅总署倒是有闲情逸致,就为了过来道个别。”

  还是和纪总的妻子道别。

  看徐刻冰冷甚至都不愿意客套的态度,二人的交际显然不深。

  -

  地下车库里。

  傅琛眼神犹如毒蛇般,缠绕着夏安行的脚脖子,一点点的往上攀爬,冷血动物黏腻湿冷的寒意啃噬着骨髓。

  夏安行浑身在抖,他知道,傅琛是在质问他。他嗓音里带着绵弱的哭腔,“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放过我吧!”

  傅琛要他在傅父傅母离开京城的飞机上做手脚,要傅父傅母,乃至全机的人都坠机身亡!

  夏安行做不到,傅父傅母对他很好,甚至主动提过带他去基地工作,况且这是一百多条人命!是谋杀!

  十几年前夏安行已经错过一次了,那种被愧疚包裹的日子,令他心力交瘁,难以入眠。

  他不想一错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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