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这九年里,他为了成为飞行员付出了许多努力。

  但他更清楚自己七岁时生病发烧,在医院住了几天。这几天徐琴把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掏干净了,给他治病。

  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徐琴身上只剩下七块钱,一碗面钱。

  徐刻说他饿了。

  徐琴给他买了碗葱油面,老板把面端上来的时候,徐琴说去上厕所,其实是出门偷偷啃馒头了。

  徐刻从这个时候就发誓,一定会对徐琴好。

  他知道徐琴去M国不会有好日子过,梁坤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他必须把母亲带回来。

  徐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纪柏臣的消息。

  纪柏臣:【到家了?】

  xu:【嗯。】

  纪柏臣:【早点睡。】

  徐刻放下手机,昏昏沉沉地睡了。夜里降温了,徐刻又一次感冒了,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

  他浑身都没劲。

  都说人难过的时候会大病一场,徐刻才知道,这是真的。他这次发烧比之前的都要严重,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他洗了个冷水脸,撑着身体打车去医院挂了个点滴,回去的时候在医院门口吃了碗葱油面。

  路过车行顺口问了嘴二手宝马一系现在的市场价。

  到家的时候,他脚步都是虚浮的,还咳的厉害。他给自己烧了热水,一边喝一边看飞往M国的机票。

  他不知道梁辉在哪家医院,但他想到了顾乘,或许顾乘知道。

  半小时后,他收到了顾乘发来的地址。

  徐刻致谢后,吃了药又上床休息了。一觉睡醒的时候,窗外黑沉沉的,已经是晚上了。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

  徐刻下床熬粥,看着电饭煲上冒出的热气,发了呆。如果他现在还在京城的话,应该在和纪柏臣约会吧。

  明明纪柏臣都答应要和他约会了,明明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

  怎么什么都没了?

  徐刻低头看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有些难过。

  他没法再追纪柏臣了。

  徐刻追了纪柏臣一个多月,什么都没得到……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又响起了秦耀的话,纪柏臣身上有Omega的示好型信息素。

  纪柏臣应该是喜欢Omega的。

  如果纪柏臣没有Omega腺体激素过敏症,应该很早就会和Omega结婚了吧。

  毕竟没有Alpha不喜欢有信息素的Omega。

  徐刻给纪柏臣发一张翡翠扳指的图片。

  xu:【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徐刻从没问纪柏臣要过什么。

  现在,他想留下对纪柏臣而言无比特殊,且再也无法赠送给别人的东西,当做纪念。

  他试图在这段短暂的、没有被定义的关系里,寻找到一星半点纪柏臣动心过的证据。

  这枚翡翠戒指有多重要,徐刻十分清楚。

  徐刻更清楚自己的冒犯。

  五分钟没得到回复,徐刻又补了一句:【不可以的话就算了。】

  徐刻把纪柏臣这段时间送给他的礼物全部都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

  纪柏臣送的礼物都很昂贵,徐刻都不想要。等他去M国后,他会托人给纪柏臣寄回去。

  包括……他手上的这枚翡翠扳指。

  粥熬好后,徐刻给自己盛了一碗。

  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纪柏臣打来的

  徐刻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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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真的很喜欢你

  要接吗?

  徐刻现在喉咙很疼,没有办法说话,今天下去医院挂盐水的时候,也几乎是用点头和摇头与医生交流的。

  还是不接好了……

  不说话的话,很浪费纪柏臣时间。

  徐刻试图用这个理由掩盖自己害怕接到纪柏臣索要扳指的电话。

  徐刻的鼻子越来越酸,手里的电话还在响,他手指轻轻地颤着。

  手机响了一分钟后自动挂断,徐刻意识混沌的在屏幕上打字,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动作慢腾腾,思考的很努力。

  xu:【要睡觉…】

  xu:【不还给你。】

  xu:【不要和我生气。】

  xu:【对不起……】

  纪柏臣很快回复:【没有让你还。】

  纪柏臣:【不舒服?】

  徐刻眼睛亮了亮,【嗯……一点点。】

  纪柏臣:【在哪?】

  xu:【很乖,在家。】

  纪柏臣:【定位。】

  xu:【发送定位】

  xu:【我一个人。】

  徐刻强调似的又发一遍:【我很乖。】

  徐刻发送的内容隔着屏幕都能让人觉得委屈和可怜的程度。

  纪柏臣:【一般。】

  xu:【你喜欢乖的吗?】

  纪柏臣:【不喜欢。】

  xu:【……】

  xu:【为什么?】

  以前纪柏臣不是喜欢乖的吗?不是让他乖一些吗?怎么突然就不喜欢了……

  算了……不喜欢就不喜欢。

  xu:【好吧。】

  纪柏臣没再回他。

  徐刻反复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把剩下的半碗粥撂了。自己站起来吃了退烧药,慢吞吞地回房间,准备睡觉。

  进房间时,他看见了行李箱,他把行李箱打开,莫名其妙开始整理。

  徐刻将徐琴的日记本放进去,把药放进去,把手上的翡翠扳指放进去,一通收拾后,力竭地坐在地上,眼神麻木。

  徐刻坐了很久,冷静一些后,他把翡翠扳指取出来,合上行李箱,上床睡觉。

  刚躺下没一会,门口响起门铃声。

  从徐刻有意识开始,他们家就是没有亲戚的,过年也不需要走街串巷。

  所以门外的人只会是徐琴。

  他急匆匆地下床,冲出房间,腿软摔了一跤,很快又爬起来,飞速的跑向玄关处,大手拉开门,眼神期待,握着门把手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门外,一道修长笔挺的黑影盖下,单手搂着身板薄削,随时都要栽倒的徐刻。

  映入徐刻眼帘的男人西装革履,面色阴沉,呼吸微喘,热气轻轻地洒在徐刻的发顶。

  不是徐琴。

  是纪柏臣。

  纪柏臣风衣上沾着水珠,高大的身影遮盖住了走廊的灯光,浑身的湿透在黑夜中并不明显。

  昏暗中,徐刻那双漂亮、落寞的眸子撞入视线。

  让人看的心脏疼。

  徐刻这双眼睛生得最漂亮,眼神平淡的时候,冷漠疏远,眼神迷乱的时候格外勾人,不舍放过。

  但纪柏臣觉得,徐刻哭起来的时候才算是盛景。

  眼皮泛红,连带着脖颈,肩甲、膝盖都会沾上一层粉,他曾见过这样的徐刻。

  纪柏臣瞬间血脉偾张,捏着徐刻腰的指腹收紧,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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