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嗯。”

  “他看起来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瘦弱。”

  “他现在是一名飞行员。”

  江州的眼神一亮,颇为诧异,诧异过后低头笑了笑,“怎么追到的?”

  “你问的很多。”纪柏臣语气淡淡的,点了支烟。

  江州没再调侃,他知道徐刻在纪柏臣心里的份量,也知道纪柏臣身体的异样,更清楚S4级Alpha娶Beta意味着什么。

  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二位S4级Alpha会与一位Beta结婚。

  这意味着在未来几十年内,Alpha都要承受易感期的折磨,且终身无法标记。

  再者,纪柏臣身体情况特殊,近乎丧失了情绪感知能力,并不算一位合格的伴侣。

  纪柏臣不愿意让徐刻难过,准备在不久后取出心脏博起器。

  这场手术,纪柏臣所承担的风险无法估量,几乎在以自己的生命做筹码,与死神博弈。

  江州没有就着这个话题聊,而是询问纪柏臣:“你的心脏,好一点了吗?”

  荣老那一刀,江州在回京城前就听说过了。

  “好多了。”

  “昨晚官行玉在等纪临川的时候受了伤,现在人在杭城,两家关系摆在这,这次的事又和纪家有点关系。你总要过去慰问一下,准备什么时候去?”

  “明后天吧。”

  ……

  徐刻回包厢的时候,芳姐笑着让他坐下玩,徐刻一坐下芳姐就瞥见了徐刻身上的风衣外套。

  她嗅到了那股熟悉的Alpha信息素味,“徐机长,你老公来了?”

  “他正巧也在这。”

  “怎么不带过来打个招呼?”

  “不了,他很忙。”徐刻婉拒道。

  他不希望把私生活和工作牵扯的太紧。

  徐刻坐下陪着玩了几把红心5,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准备走了,临走前,他还去前台准备结账。

  前台询问了房间号后,一脸尊敬:“先生,703包厢已经付过了。”

  “付过了?”

  “703和701挂了一个账,701包厢的先生已经付过了。”

  “好。”徐刻点了点头,回包厢与同事告别,然后背靠着走廊,给纪柏臣发了消息:

  【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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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纪柏臣的手

  半分钟后,701包厢的门推开,纪柏臣从里面走了出来。

  徐刻背靠着走廊墙壁,微微阖眸仰头,因为喝酒过的缘故,呼吸比平时急促,胸膛一起一伏。

  徐刻隐隐感受到有黑影遮盖在他的头顶上,他掀开眼皮,那双潋滟的水眸就这么撞进纪柏臣视线。

  纪柏臣吻上他的唇瓣,徐刻喘不上气哼了两声,想要推开纪柏臣。

  纪柏臣钳制住徐刻的手扣在徐刻后腰,与他十指交握,沉声道:“车钥匙?”

  “右、右边口袋。”

  纪柏臣嗯了一声,从西服到西裤,修长温热的手掌可以用下流来形容。

  纪柏臣勾出钥匙,“送你回家。”

  纪柏臣搂着徐刻进了电梯,另一只手一直这么下流的牵着徐刻,直到上车才松开。

  徐刻坐在副驾上,纪柏臣开车前往徐刻家。

  道路上灯光霓虹,车流汇聚,京城的夜晚最不缺的就是机会和为了机会东奔西走的人,即便是凌晨也不见得有多冷清。

  徐刻看着车窗外的汽车尾灯,看着飞速掠过的树影,听着风簌簌作响。

  他回头,纪柏臣就坐在他身侧,车外的冷意被车内的温情隔住。

  纪柏臣不说话的时候,眉目清冷,风流薄情,修长的手轻轻地搭在方向盘上,动作间充斥着掌控感。

  这是上位者浑然天成的气质,不论做什么都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这样的上位者,在开车送他回家。

  如果是老陈送他,徐刻会找代驾。

  他开车来了,这里离京航远,他人是回去了,但再把车开回去是个麻烦事。

  他不是金贵,他只是不想麻烦别人。

  如果是纪柏臣的话……他想麻烦。

  车快到徐刻家的时候,他忽然看向纪柏臣,“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没有记错的话,就是下个星期。

  “嗯。”

  “那……”

  “有空。”

  纪柏臣生日纪家向来是要设宴的,不少人会借此来维系关系,人家江州等人也回京城了,怎么来看,这次生日宴都会大办,忙的不可开交。

  徐刻“嗯”了一声,“你想出去吃,还是我给你做?”

  “都行。”

  纪柏臣说的风轻云淡,似乎并不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也没什么忌口。

  “你平时吃西餐、日料,还是中餐?”

  “我都可以。”

  “那你有什么忌口吗?”

  纪柏臣沉默了几秒,“没有。”

  徐刻点点头,又问:“你这两天忙吗?”

  “很忙。”

  “好,注意休息。”

  “嗯。”

  车抵达徐刻小区的地下车库,纪柏臣停好车,徐刻解开安全带,抬起下巴。

  “要……上来喝杯水吗?”

  纪柏臣轻笑,下车后大手插进风衣里,搭在徐刻腰上。

  进电梯时,腰上的手难得安分,但纪柏臣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是虚虚一搭,徐刻浑身上下都烫的厉害。

  不怪徐刻乱想。

  纪柏臣的手实在做过太多下流事。

  电梯门打开时,一道落寞的身影靠着护栏站着,走廊里扑鼻的烟味,呛人的厉害。

  方天尧听见电梯门开了,从唇瓣上夹下烟,回头望来。

  映入眼睑的先是徐刻,再是那只藏在西装外套下,似乎正在撩徐刻衬衫的大手。

  “徐刻。”

  方天尧的眉头拧紧,面部轮廓紧绷着,将夹着的烟都给掐断了。

  纪柏臣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欣赏、蔑视着方天尧的细微动作与精彩纷呈的表情。

  “你有什么事吗?”

  徐刻眼神冷淡。

  他以为在方天尧约他吃饭那天,他已经说的十分清楚了。

  “我有事想和你谈。”方天尧用仇视的眼神瞥向一眼衣冠楚楚的纪柏臣。

  “我认为没什么好谈的了。”徐刻的语气凉薄。

  “徐刻……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方天尧的语气不乏央求,换做任何一个人徐刻都不会与他单独聊。

  但方天尧在游艇上救他的恩情,不是一顿饭可以还的。

  徐刻很难拒绝。

  他抬头看向纪柏臣,轻哄道:“你先回去喝点水……”

  “嗯。”

  纪柏臣微微挑眉,经过方天尧身侧时,阴沉冰凉的目光带着威压与挑衅。

  纪柏臣进屋,走廊的感应灯暗下。

  方天尧薄唇张合数次,终于开口:“你母亲的事……我……查了一下,我不是想侵犯你隐私。”

  “你离开京航四天,一条消息不回,我很担心你!所以才这么做的,事情我现在都知道了……”

  方天尧叹了口气,“徐刻,你不会向人求助吗?”

  徐刻似乎从来都不会向人求助。

  “这是我的事。”徐刻语气不乏提醒和警告。

  他不愿意给方天尧任何回应,人总是会贪心的,会想能做朋友也好,然后一点点的以朋友的名义留存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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