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第14章 得寸进尺

  徐刻攥紧纪柏臣递来的纸,跟随纪柏臣步子,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纪柏臣按下负一层按钮,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纪柏臣身上烟味浓郁。

  电梯到一层响起,纪柏臣径直迈出,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

  一股浓烈到窒息的尤加利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老陈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纪柏臣。

  “纪、纪总……”

  S4级Alpha的尤加利信息素压迫着同为Alpha的老陈,他双腿发怵,额上大汗频频直冒。

  没有伴侣抚慰的Alpha进入易感期容易信息素外泄,会本能的压迫同空间内的其他Alpha。

  这是一种竞争、宣誓主权的行为。

  “下车。”

  纪柏臣冷声道。

  老陈立即下车,纪柏臣坐到驾驶座的位置,对徐刻说:“坐前面来。”

  徐刻不明所以地坐进副驾。

  纪柏臣发动引擎的几秒里,一位金发混血的男性S级Omega敲着驾驶座的车窗。

  隔着车门,Omega发情期的青柠味信息素钻入纪柏臣鼻腔,如罂粟般令人上瘾。

  87%的契合度,对正处于易感期的纪柏臣而言是致命的。

  金发Omega臣服在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下,失去理智,不断敲着车窗,寻求标记。

  “你好……我……我们的信息素很匹配,请问您有伴侣吗?”

  徐刻率先道:“他有伴侣。”

  纪柏臣没有反驳徐刻的话,冷着脸摁下喇叭警告着碍路的金发Omega,老陈将Omega请开两步,纪柏臣一脚油门离开。

  这里是机场附近的商圈,并不热闹,离市区也远,纪柏臣对这边的路并不熟。

  “你家,还是酒店?”纪柏臣声音黏哑。

  “前面路口右转。”

  徐刻充当起了导航的角色。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纪柏臣十分钟就开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小区。

  是徐刻的家。

  纪柏臣猛的一个刹车,徐刻随着惯性晃了一下。

  下一秒,纪柏臣扣住他的后颈,发疯似地吻了上来。

  纪柏臣的吻里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冰凉的翡翠扳指蹭过徐刻锁骨,纪柏臣解着他的衬衣。

  徐刻握住纪柏臣的手,用眼神拒绝纪柏臣:他不要在车上做。

  “你怎么这么金贵?”

  这是纪柏臣第三次说这句话。

  下了车,二人一路干柴烈火的吻进电梯。

  电梯监控被视若无睹,失态的纪柏臣单手抱着徐刻,将人抵靠在电梯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徐刻的下巴亲吻。

  清冷矜贵的皮囊被撕开,眼前的人分明是个西装暴徒。

  电梯到七楼,徐刻打开房门的一瞬,纪柏臣“砰”一声合上门,掐着徐刻下巴,再次发狠地吻上他的唇瓣。

  徐刻脖颈紧接着一凉。

  纪柏臣反复碾着腺体的位置,试图寻求抚慰。

  徐刻又一次咬破了纪柏臣的唇,舔着唇瓣上的血,仰头直视,第二次提出他的请求,“腾一天时间给我。”

  徐刻不仅金贵,还得寸进尺。

  这说是请求,更像是威胁。

  纪柏臣眼眸幽暗,手摸上徐刻发红的眼梢,“等我从M国回来再说。”

  徐刻知道,这是答应了。

  ……

  徐刻睡醒的时候,腰酸背痛的厉害。被Omega发情期信息素引诱过的Alpha比平时还要失控,他受了不少罪。

  纪柏臣也没好到哪去,徐刻咬了他好几口。

  徐刻咬人的时候,不分轻重,甚至不分位置。

  徐刻起床洗漱,空腹做了有氧运动,喝水时在厨房的餐桌上看见了早餐,电饭煲里还有热粥。是纪柏臣做的。

  他坐下吃早餐,一边吃一边看纪柏臣的行程表。

  纪柏臣今天要去M国,预计一个星期后回来。回来后,应该会给他腾一天时间约会。

  徐刻给纪柏臣发了消息:【注意安全。】

  纪柏臣:【嗯。】

  徐刻再次得寸进尺:【我想要礼物,不要贵的。】

  纪柏臣依旧回了个嗯,冷冰冰的。

  徐刻吃完早餐,把餐盘放洗碗池里,正准备洗,手机就响了。

  芳姐。

  徐刻开了免提,边洗边接,芳姐语气十分焦急,“徐刻,你还在家吗?”

  “嗯,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方便的话来机场一趟。”

  “好。”徐刻太阳穴突突的跳,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

  徐刻家离机场不远,到机场只用了十五分钟。他刚停好车上二层,就看见芳姐站在电梯门口四处张望,神色着急。

  “芳姐。”徐刻走近。

  芳姐忙不迭将一沓照片塞进了徐刻手中,徐刻低头翻看,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耳朵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嗡嗡嗡的炸开。

  照片上,徐刻的母亲徐琴正在国外的病床前照顾梁辉。

  ----------------------------------------

  第15章 举报信

  芳姐道:“今儿一早,这照片连带着一封举报信插在总机长的办公室门口,总机长看完后放在了会议室中央,全机组人员都看了……”

  “举报信上写,你母亲已经移民,请求将你停飞调查。徐刻……现在总机长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呢,你要不要进去解释解释?毕竟看望和移民是两码事。”

  徐刻捏着照片的手用力到发白。

  这举报信还带着照片,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举报信是匿名的,不是手写的,分辨不出字迹,但大部分都觉得这是方天尧做的。

  半个月前,方天尧透露徐刻是私生子的事与这张照片串联在了一块,“落井下石”这四个字放在方天尧身上才说得通。

  毕竟在李海龙的饯行宴上,李海龙公然给了方天尧“一巴掌”。

  这李海龙走了,账算到徐刻头上也是极有可能的。徐刻与机长失之交臂,也的确是个报复的好时机。

  徐刻僵硬地对芳姐说:“谢谢……我会处理的,改天有空了请你吃饭。”

  “没事。”芳姐拍拍徐刻的胳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嗯。”徐刻翻着手机通讯录的手有点抖。

  芳姐走了没一会又折返回来,塞了支随身携带的香水给徐刻,“遮一遮。”

  徐刻身上的Alpha信息素实在浓郁。

  芳姐走后,徐刻给母亲徐琴拨去电话,这通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徐刻反复拨了四五个,又发了短信,依旧无人回复。

  徐刻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番找关系,终于联系大学时期同市的学长,委托帮忙对方去他老家看看。

  徐刻没有说缘由,只是将母亲的身份信息和照片给了对方,对方没多问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徐刻低头看着手中一摞的照片,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徐刻以前身体不好,又没钱不看病,总拖着,直到真的撑不下去了才去医院,医生开药的时候,他都紧盯着屏幕,不让开贵的药。

  徐琴在徐刻高中的时候生了场大病,腺体损坏,修复腺体需要一大笔开支,徐刻和徐琴的生活因此拮据困难。

  徐琴病越拖越坏。

  徐刻十九岁的时候,梁辉妻子刚离世不久,就派人找到了徐琴和徐刻。

  大抵意思是只要徐刻“认祖归宗”,徐琴和他以后就能过上尊贵的生活。

  这治病的钱,自然也不必操心了。

  梁辉给了徐刻三天的时间考虑。

  徐刻这人一生清高,求的不过是体面两字,“私生子”的脏身份让他平白受了不少罪,到头来还要感恩戴德的接受,这换谁都没法接受。

  但徐刻没法不接受。

  他成了梁辉的私生子,但那声爸徐刻怎么也叫不出口,梁辉也不在乎,他将徐刻接回来不过是因为梁坤纨绔不上进,借徐刻敲打一下而已。

  他只是块磨刀石。

  梁坤果真坐不住了,自己的母亲刚离世不久,父亲居然后脚就要把私生子带回来。他对徐刻的厌恶是深入骨髓,根本容不下徐刻。

  徐琴治病期间,梁坤每次与狐朋狗友聚会都会把徐刻这个私生子带上,意在羞辱。

  梁坤的那群狐朋狗友,个个不是善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败类。

  梁坤见不惯一个想和他争家产的私生子,还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想着将这朵洁白的莲花踩进淤泥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