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

第25章

  “怎么会没有改变呢?”

  阿嬷的语气带着点诧异,又问:“南南,请的那根红绳你还戴着吗?”

  邬南茫然问:“没戴了,那根红绳是有什么用吗?”

  阿嬷笑起来:“那阿嬷和你说一个故事,你阿公年轻的时候,是附近自来水厂的工人,别人介绍了我们俩认识,说你阿公人特别老实,当时我在医馆里当学徒抓草药,你阿公下了班,就会来接我,送我回家。”

  邬南认真听着:“后来呢?”

  “结果有一天,他忽然就不来了,我不知道原因,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去问怎么回事,以为是你阿公有另外喜欢的人了,回家哭了好几场。”

  阿嬷的声音含着对过往的怀念:“那时候我的妈妈知道了原因,就带我上山去祈福,还让我去请一根红绳,让我戴上一个半月,然后取下来放在床头。”

  “红绳放在床头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了你阿公,我在现实里不敢去问,怕难堪,怕知道了答案会伤心,在梦里一点都不害怕,直接问了。”

  “结果你阿公也掉眼泪,说家里人生了重病,到处是用钱的地方,他怕耽误我、拖累我,所以不敢见我,还听说又有人给我介绍了对象,心灰意冷,更不敢来找我。”

  邬南愣愣地听着,意识到某个可能性,胸口里的心跳也加快,语气艰涩:“是、是那根红绳?……”

  “是啊。”阿嬷直言不讳,“那时候我天天做梦,梦到你阿公,几次下来就觉得不对了,过去找了他,才知道他也在跟我做同一场梦……”

  邬南神思混乱,不能作出反应。

  “准确来说,是你阿公进了我的梦梦境都是从现实里来的,我戴着那根红绳,所以那梦境是从我的记忆里生出来的。”

  阿嬷道:“阿嬷知道南南你看重的朋友少,平时也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既然提出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我就想着,也带你去请一根红绳,朋友之间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说开的?只是缺少一个坦诚对话的契机。”

  语气又变得懊恼:“这根红绳要戴上一个半月才会起效,阿嬷本来想着时间到了再和你说这事,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这两天才想起来,时间早该到了。”

  邬南的手指按着额头,感觉一片晕眩,缓慢问:“阿嬷,那要是……红绳不在我这里,但共梦还是发生了,是什么原因?”

  “红绳不在你那里?”阿嬷疑惑问,“那根红绳和许下的愿望有关,只有和愿望相关的人拿着才会发挥作用。”

  邬南的呼吸一窒。

  开学第一天,恰好是一个半月期满。

  那天下午,投篮赛引申出了他和边越泽之间的一场交易,边越泽把他的红绳拿走,当战利品似的,洋洋得意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也就是当天晚上,他们有了第一次共梦。

  但那根红绳第二天就没看见边越泽戴着了,邬南还以为边越泽早就把红绳扔掉了。

  邬南的脑袋嗡嗡的,几乎无法处理面前的状况。

  也就是说,边越泽非但没有扔掉从他这里拿走的红绳,还带回了家,放在了卧室床头附近的位置?

  甚至因为幼时的记忆,梦境自动整合延伸,叫梦境里的边越泽认出了他就是小时候的“小玉兰”,还从童言无忌的诺言里加工成了一段符合逻辑的AO恋爱?

  阿嬷显然也想到了原因,惊讶问:“南南,你把红绳给那个同学了?”

  “我……”

  邬南实在难以解释当时的原委,只能尴尬地点头应下:“红绳是在他那里。”

  “哎呀,红绳在他那里,那岂不是成了你进他的梦。”阿嬷赶紧问,“那他来找你没有?”

  邬南道:“他在找我,但是没有找到我,他不知道梦里的我是谁。”

  阿嬷解释:“梦境都是模模糊糊的,醒来记不得人脸,只有请愿的人才记得全部,你阿公醒来后也记不得我在梦里是什么样子,但记得我穿的裙子什么样,所以知道是我。”

  邬南面色绷紧。

  他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的衣服都是从边越泽的记忆里延伸出来的,每次都换一套,换得他都麻木了。

  明明根本不搭,也不知道边越泽怎么夸得出那些不要钱似的甜蜜话。

  阿嬷犯愁:“我也不知道红绳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会是什么情况,天太晚了,我明天上山帮你去问问。”

  邬南有点着急:“阿嬷,其他的不管,我就想知道这个梦境怎么才能结束?”

  阿嬷神神秘秘地答:“这根红绳很灵的,要么是愿望实现,要么是把红绳从床头放其他位置去,就不会共梦了。”

  邬南又问:“那为什么有时候会做这个共梦,有时候会不做呢?”

  阿嬷道:“我和你阿公也研究过,要差不多时间入睡才可以,最晚相差一个小时。”

  邬南已经猜到有入睡时间的限制。

  边越泽上周晚上不睡,白天睡,还有像昨天晚上,自己到半夜才睡着,都没有遇到共梦的情况。

  “阿嬷,我知道了。”

  通话挂断。

  邬南坐在窗前吹风,呆了好一会儿,才迟缓地处理完刚接收的大量信息。

  而后,心底升起一股恼怒。

  边越泽把他的红绳带回家做什么,还偏偏放在了床头上?

  中间环节但凡错了那么一处,都不会有这场共梦的出现!

  第22章 浪荡

  邬南晚上写笔记的时候都在生气, 特意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上床入睡。

  结果气得没睡着,一睁眼,又看见了边越泽。

  两人坐在热闹街头的长椅上, 过往路人行迹匆匆,模糊不清, 只有眼前的少年面容清晰。

  边越泽穿着涂鸦图案的黑色无袖t,戴一条骷髅头银链, 一米八九的个子曲着工装裤包裹的两条长腿, 看起来又酷又拽。

  对着他, 却低着眉骨,拿一支橘子味蛋卷皮冰淇淋,语气带着哄:“宝宝, 尝一口。”

  邬南的眉心直跳,看到边越泽这张脸就来气, 怒火在胸口里猛烈燃烧,手指握成拳, 捏得咔咔作响。

  他的琉璃眼瞳染上一层格外明亮潋滟的色彩。

  边越泽疑惑问:“宝宝, 你怎么又生气了?”

  邬南用想杀人的眼神看他, 绷紧的唇角阴森森地挤出几个字:“你说呢?”

  边越泽熟练地认错道歉:“宝宝我错了, 虽然我不知道错在哪里, 但你这么生气,肯定是我的错。”

  脱口而出,不打一个字的草稿,没有一丝犹豫, 态度极其端正。

  又把冰淇淋往前递了递,诚心诚意道:“宝宝先吃一口,吃了再来凶我, 不然等会儿冰淇淋该化了。”

  邬南冷笑问:“不知道错哪儿,你道什么歉?”

  边越泽无辜道:“我妈在家里要是生气了,我爸就是这么追着道歉认错的,我看好像挺有用的,就学着用了。”

  邬南愣了下,面色有些微的怪异。

  开学第一天他们俩打了架被请家长,他见到过边越泽的父亲。

  边家掌权人声名在外,其人也和传闻中的一样冷峻严肃,西装笔挺,手上一块表就值八位数,顶级Alpha的气势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

  没想到……在家里也要低声下气哄老婆?

  他正思考着,冰淇淋球已经递在了唇边,表面有些微的融化,凉丝丝的、清新馥郁的橘子味儿直往鼻尖钻。

  边越泽又哄:“宝宝,吃一口再生气。”

  邬南鬼使神差微微张开了唇,咬了口。

  边越泽问:“怎么样,好吃吗?”

  邬南吝啬地给出评价:“还行。”

  边越泽笑起来,低了头,就着他刚咬过的小小缺口,再自然不过地也咬了一口,道:“嗯,还不错。”

  邬南难以置信:“你怎么吃我吃过的?”

  边越泽坦坦荡荡:“太穷了买不起第二个冰淇淋,想吃宝宝你的口水,你选一个理由吧。”

  邬南道:“……穷就别谈恋爱。”

  他宁肯相信边家突然破产了。

  邬南站起身,对自己身上的裙子熟视无睹,看向周围。

  附近是个开放式的多层商场,中间的音乐喷泉洒着晶莹的水花,还有人在拉小提琴。

  邬南认出了这是边越泽母亲名下的一家商场,是她自营奢牌的总部。

  边越泽几口将冰淇淋吃完,随手将纸托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追上来,问:“宝宝,想去哪儿逛?”

  邬南心中轻轻一动,问:“你经常来这里逛吗?”

  边越泽点头:“陪我爸妈来得比较多,我爸陪我妈巡店,我一般去三楼的电玩城玩。”

  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发誓保证:“宝宝,你放心,我没和任何一个Beta或者Omega单独出来逛街过。”

  邬南根本没听进去,敷衍了个哦。

  只思考着巡店看账是正事,有保镖和主管经理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要是方宥想和边家搭上话,只可能在vip休息室里装作偶遇。

  他甚至能想象出方宥到时候的嘴脸。

  大概是惶恐又惊喜,以同学家长的身份提几句他和边越泽之间的相处,让对方父母想起当初那块摔碎的平安扣,再假装不经意地问起宴会……

  他不想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被当做利益的工具。

  邬南握紧手指,问:“边越泽,你能不能带我去商场里的休息室看看?”

  边越泽纠正:“宝宝,称呼错了。”

  邬南的思绪被打断,脑袋边缓缓浮起一个问号。

  他发出疑问:“……啊?”

  边越泽耳根红红,明示:“我们都谈恋爱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叫一点更亲近的称呼?比如……老公?”

  邬南深吸口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边越泽的唇角翘起弧度,那双低垂的眼眸难掩亮闪闪的期待,就这么望着他。

  仿佛听不到标准答案,就不愿意带他过去。

  邬南的牙关紧咬,无比艰难地、扭曲缓慢地挤出一句:“……老公,能不能、带我去商场的休息室。”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