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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也就是说,自己提前10天赢下赌约!

  第20章

  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乐韶和张京遥就热烈的吻在一起。

  跌跌撞撞进了主卧。

  乐韶伸手摸着张京遥的腰腹,渐渐向下,却被猛地攥住。

  “乖,先洗澡。”

  乐韶不满,但他爱干净,确实忍不了自己一身酒气。

  他身体酸软地抬起胳膊都费劲,软软的声线里有些疲惫:“你先洗。”

  张京遥没拒绝,伸手摸摸他发丝,声音喑哑:“好。”

  可等张京遥出来时,乐韶像只虾子一样蜷缩,身体打颤,额头上满是汗,后背也被浸湿。

  “乐韶?你怎么了?”张京遥见状立刻到他身边,蹙眉问道。

  “疼,头疼。”他声音含糊断断续续。

  张京遥贴近才勉强能听清。

  “我送你去医院!”他说着便要打横将他抱起来。

  乐韶:“药,抽、抽屉,有药。”

  张京遥动作顿了一下,翻找床头的柜子,果然看到几瓶一样的白色小瓶子。

  和乐韶每天背着的斜挎包里的药瓶子一样,药瓶上没有字,但他之前给乐韶喂过药,倒出一片在掌心。

  “乐韶,吃药。”张京遥将他扶在怀中。

  小少爷许是太痛了,唇上已经被咬的渗出血珠子,如同红玉石碎裂一般。

  张京遥蓦地心一紧,手掌用力掰开他的嘴,将药丸送他口中。

  药丸的作用很快,约莫十来分钟后,乐韶原本因痛苦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直接在张京遥怀里睡着了。

  张京遥用热毛巾将人简单地擦拭干净,便抱着他沉沉睡过去。

  乐韶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脑袋迟钝片刻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雍景居的房子里。

  他昏睡前的记忆纷纷乱乱的,一会是自己和张京遥在卫生间亲吻的场景,一会是自己和张京遥滚在床上。

  滚在床上?

  他猛地掀开被子,光溜溜的!

  啊啊啊啊!

  我和张京遥做了?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醒了?”张京遥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乐韶猛地翻身坐起来,又后知后觉自己没穿衣服,伸手拽被子。

  这一低头伸手,才发现,只有上半身光着,裤子还是昨天穿的那条。

  原来什么都没发生啊。

  张京遥坐在床边沙发上,瞧见他的小动作,轻笑:“小少爷好像有点遗憾?”

  乐韶嘴巴从不认输:“是啊,真是遗憾没把学神吃干抹净。”

  他说着自顾自地下床,身上残余的酒精实在难闻,径直往浴室走。

  却在路过张京遥面前时,对方长腿一伸,乐韶完全不设防,眼见就要被绊倒,腰被人用力揽住,直接跌坐在张京遥结实的大腿上。

  “你有病啊?”乐韶惊魂未定,脱口而出。

  张京遥掌心摩挲他腰间细腻的皮肤,同时递给他一杯水:“把这个喝了再去洗澡。”

  乐韶:……

  喝水就喝水,直接和他说一声就好,突然来这一下,魂都快吓没了。

  乐韶接过水:“痒,把手拿开!”说着才张口喝水。

  嗯?甜甜的,是蜂蜜水,有点好喝。

  可下一秒,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忽然拧了一把他腰上的肉。

  动作很轻,但对他来说,有点痛,也有点莫名的爽?

  他一口水直接呛在喉管:“咳咳咳!”

  嘴巴里的水喷在张京遥衣服上,还有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单薄的胸膛……

  张京遥逗弄的眼神,顿时有些沉。

  乐韶没好气地在他腰上狠掐一把,然后猫一样的溜开,窜进浴室,关门前,还不忘冲他略略略。

  张京遥用力闭上眼,深呼吸几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T恤上沾了蜂蜜水,黏黏糊糊的,肯定不能再穿,他干脆直接脱了。

  劲瘦的腰身,很有力量感。

  他从乐韶的衣柜里找了件衣服套上,对乐韶而言是宽松款,但他穿上,也仅是刚好。

  他重新坐回小沙发上。

  十几分钟后,乐沙穿着浴袍出来,见他坐在小沙发上发呆,有些奇怪地走上前。

  “看什么呢?”

  张京遥听到声音,抬头看他一眼,随后指着桌子上的棕色笔记本:“你的?”

  乐韶看到棕色笔记本,先是眉头一皱,随后目光眷恋地看着它。

  “嗯,你打开看了?”

  张京遥:“没有,如果是日记,是侵犯隐私。”

  乐韶闻言脸上浮现笑意:“何书桓如果有你这觉悟,依萍也不用吃找刺的苦。

  “放心吧,不算日记,想看就看吧。

  “除了建筑专业相关书籍,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某个东西感兴趣。”

  除了这行字,还有凌乱的墨汁,甚至有一块大的墨迹,把那一行字遮去了一半。

  隐约可以看出是:记***京大!!!

  ‘记’字也沾了墨点,但还能看清楚,‘京’的京字被遮去三分之二,只勉强能认出来。

  张京遥:“这是怎么回事?”

  乐韶闻言皱眉,似不是很想说,但见他好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开口道:“我妈去世后,我爸把外面的姘头带回家,他俩的儿子只比我小两岁,他故意往上面洒的墨汁。”

  张京遥沉默几秒后,又开口问:“你怎么考来京大了?”

  乐韶指着笔记本上的几个字:“这上面不是写了吗?

  “一定要考上京大!”

  张京遥:“这不是你写的吗?你不知道被遮住的三个字是什么?”

  乐韶有些莫名:“你是不是对它有点太好奇了?

  “好像,是对不上,那就是‘记得考上京大’,嗯,这样字数对的上,意思也正确。”

  张京遥沉默。

  乐韶:“学神,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考不上京大?

  “我就算学习不好,但有钞能力,请那么多名师辅导,只要我不是傻子,拼一拼总是有可能的,你看,我这不是考上京大了?

  “你可别小瞧人。”

  张京遥:“我没有小瞧你,我想说,这上面写的……”

  他话没说完,乐韶先笑了。

  “学神你该不会以为我写的是,别上京大吧?

  “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哪有小孩子不想上京大的?

  “这本笔记其实是我妈记录我的日常饮食,我在这么珍贵的笔记本上还写着‘火我别去京大’这样的愿望吗?

  “别逗了。”乐韶越说越觉得好笑。

  张京遥:“它,对你来说很珍贵。”

  他用的是陈述句,并非疑问。

  乐韶视线停留在笔记本上,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说:“那当然,这里是我和妈妈的回忆。”

  张京遥:“既然这么珍贵,怎么放在这里,而不是放在长住的宿舍里。”

  乐韶闻言眉心紧皱:“我说出来,你别不信,我看笔记本太久,容易头疼。

  “我也不知道原因,医生说,是因为我看到笔记本会想到妈妈,所以才头疼。

  “但我觉得不对,我那么爱妈妈,看到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会难受呢?

  “我当时就反驳医生,我看到妈妈留给我的巨额财产怎么不头疼?

  “后来那个医生再也没出现过在我家。”他说着说着似是觉得有趣,又咯咯地自己笑起来。

  乐韶:“但不管怎么说,看到笔记本我却确实更容易头疼,所以就放在这里了。”

  他忽然指着一处污渍说:“这里怎么像是沾上污水留下的痕迹?”

  乐韶接过来看一眼:“这都能看出来?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脏的。

  “我妈去世的那一年,我生了一场病,爷爷说我发烧的厉害,在医院住了很久,丢了一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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