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男的穿裙子?哦,藏枪

第153章

  宁言没发现他突然沉下去的神情,接着道:“他说我假扮成女人在克里斯城接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我,但被催眠后,他就不知道了。”

  喻黎回过神,问他:“为什么?催眠还能让人眼瞎吗?”

  “因为自欺欺人。以及,他的嗅觉失灵了。”

  PS:

  在努力收尾当中,顾九京你完啦,喻黎要劝分啦!

  点催更的小可爱们,给作者点个爱发电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祝我的读者考试周都顺利,考的都会,蒙的全对~

  ----------------------------------------

  第189章 我怎么没有

  心理学里有个冷知识,叫做信念重塑,指人类会无意识修改记忆,以符合现有信念。

  比如强烈认定某人无辜,大脑就会自动弱化甚至删除对其不利的记忆片段,以维持心理一致性。

  小部分心理大师或者催眠师会利用这一原理,配合神经科医生,对某些遭遇过重大打击无法走出阴霾的人进行心理催眠跟药物治疗,使其达到遗忘或者修改痛苦记忆的目的。

  这项技术目前还十分罕见,即便是整个全球范围内,成功的例子也很少。

  可以说是几千万分之一。

  而喻承白,就是那几千万分之一。

  今年6月初,喻承白在克里斯城遇到假扮成女人的宁言,看见抱着孩子冻得瑟瑟发抖的他后,将其带回旅馆,然后心甘情愿走进对方亲手布置好的陷阱;

  6月14日,喻承白从克里斯城狩猎而归,带着宁言一起返回伊洛克庄园。

  三天后,在Moros的推波助澜下,两人的流言从克里斯城一路传回S市,最后传进伊洛克庄园。

  喻承白夜晚回到家,看见伊薇也就是宁言,正在花园里跟他的‘女儿’玩游戏。

  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枯树枝,被他拿起来,高高抛起,又丢出去,拿起来,又丢出去,他的‘女儿’不厌其烦地跑过去捡,又跑过去捡。

  像在训练,又像在训狗。

  这种诡异到极点的画面,喻承白却莫名地从小女孩的笑声里,品出了一丝家的味道……

  只是宁言的表情很冷漠,托着腮,百无聊赖。

  看见他回来,虚伪地扯了扯嘴角,极尽敷衍地笑:“先生,你回来啦?我正在跟贝贝一起玩游戏,要一起玩吗?”

  喻承白走过去,弯腰拿起贝贝嘴里叼着的枯树枝,放到一旁,对桌上坐没坐相的‘女人’无奈道:“伊薇,玩游戏不是这样玩的。”

  宁言没觉得这是批评,也没觉得他在教自己做事,很轻地眨了下眼睛,笑着问:“哦?是吗?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玩的,既然不是这样玩,那是怎么玩?先生教教我好不好?”

  喻承白问佣人要来了专门修剪花枝的剪刀跟小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那根枯树枝,用小刀一点点地削。

  宁言盘腿坐在桌上,好像观音坐莲,只是他没观音菩萨那普度众生的慈悲相。

  一手撑腮,一手按膝,眼神好奇地盯着喻承白手里的动作,像刚开智的山野走兽。

  贝贝趴在旁边,也好奇地盯着,看那根枯木树枝一点点被削的修长光滑。

  末端,还心灵手巧地雕刻出一只小狐狸的模样。

  “喜欢吗?”

  小狐狸被送给了大狐狸。

  宁言眨眼,没说话,抬头看他。

  喻承白没等到他的回答,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将他那把瀑布似的长发用簪子一挽,随后又拾了枚新鲜的落花,别在他发间。

  宁言伸手,摸到柔软的花瓣,扭头看向身男人,笑道:“先生很喜欢给人送簪子啊?”

  “只送过一两个。”

  “那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呢?”

  “一个吧。”

  “先生书房的里很多书我都看过,书上说,簪子是定情的。”宁言稍稍歪了歪头,笑盈盈地看他,“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喻承白没说话,像在装聋跟作哑。

  正准备弯腰去清理地上的木屑,衣领子被人抓住了。

  他抬眼,宁言正在看他,嘴角噙着笑。

  而后另一只手抬起,捂住了好奇观望打量他们的贝贝的眼睛,身体前倾,吻住了对方柔软轻颤如玫瑰花瓣般的唇。

  对方越想往后退,他就拽的越紧,吻的越深,咬的越狠……

  看见对方见鬼似的落荒而逃后,宁言才终于拿开了覆盖在贝贝眼睛上的手,指腹擦过唇瓣,一抹鲜艳的红。

  宁言舌头在自己嘴里跟唇上舔了又舔,除了淡淡的一丝腥甜,没感觉到哪里疼。

  他忍不住乐了起来。

  有意思,喻承白拒绝的方式,是咬他自己。

  好几天过去,喻承白都没有回家,佣人对这个多出来的没名没分的女人,以及多出来的孩子,无不感到好奇。

  有人说他肯定跟她们一样,都是父母双亡的可怜人,所以才被喻承白带回庄园;

  也有人说,她看见夜晚的玫瑰园里,喻先生跟他在接吻,吻的叫人面红耳赤;

  还有人说,外面现在都在传,喻先生在克里斯城的时候,跟这个叫伊薇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好像是因为当时这个女人冻得快死了,喻先生没有办法,将她塞进了自己的被窝……

  总之流言四起,说法各异。

  但不管外面传的再难听,宁言也从没受到影响过,该干嘛干嘛。

  反倒是喻承白,躲他跟老鼠躲猫似的。

  终于在某天夜里,喻承白偷偷摸摸回到庄园取一份重要文件,被候他许久的宁言,笑眯眯地堵在了卧室里。

  他明明没有喻承白高,却气势极强,用双臂将男人困在墙壁之间,轻声细语地笑:“先生最近怎么都不回家了?是被外面哪只狐狸精偷走了心吗?”

  喻承白:“……”

  不是被外面的狐狸精偷走了心,是被家里这只狐狸精逼的无路可走。

  宁可睡公司睡酒店外地出差,也不敢回来赌自己那几乎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宁言歪着头,凑近了,盯着他的眼睛,撒着娇问他:“先生,你怎么都不看看我?你这么久不回来,万一你家里的佣人欺负我怎么办?”

  喻承白慌忙别过脸去,浓浓夜色里,他脸红的能滴血。

  双手握拳,后背死死抵在墙上,半点不敢靠近身前的人。

  宁言继续装傻,伸手摸他脸,心疼道:“先生,你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都这时候了,喻承白还能冲他挤出得体笑容。

  然后伸手,手忙脚乱去抓宁言摸着摸着,就从脸一路摸到他胸口,然后开始疯狂作乱的那只手。

  紧紧握在手里,生怕他再胡来。

  可惜他低估了眼前人的恶劣,几秒钟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得体的人终于也不再得体了。

  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地抬头,拿膝盖往上蹭了蹭,好奇道:“先生,这是什么,好奇怪啊,我怎么没有?”

  喻承白活这么大,第一次抖的像筛糠。

  攥着宁言的那只手,用力到仿佛要把他骨头捏碎……

  十几分钟后,宁言开了灯,吹着口哨进了浴室,然后打开花洒,把手放在下面冲洗。

  外面,喻承白坐在床上,用力皱着眉,是前所未有的沉默。

  ----------------------------------------

  第190章 藏枪啊宝贝儿

  宁言如愿拿到了结婚证。

  但喻承白,他的新婚丈夫,现在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就连管家阿雅都能看出来了不对劲。

  只是阿雅能看出不对劲,却看不出来问题的症结所在。

  见宁言每天早上醒来都要问喻承白的去向,吃了早饭问,午饭过后又问,晚上睡前还要问一次,阿雅不禁感叹太太真的好爱先生啊。

  可是好奇怪啊,先生为什么不回家呢?

  思来想去,阿雅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先生并不爱太太。

  他跟太太结婚,可能只是出于一种同情与怜悯,就像同情将无父无母的她们然后将她们带回庄园给她们一份谋生工作一样。

  不同的是,太太有个孩子,之前在克里斯城又跟先生睡过一个房间,导致外面流言四起。

  这对太太一个未婚已育的女人,十分不友好。

  先生出于善良,才跟太太领证结婚。

  太太可能并不知道,并且他真心爱慕先生,所以以为结婚了就能跟爱的人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阿雅越想越替太太感到难过,可却又没办法责怪喻先生。

  最后只能委婉地提醒太太:“先生以前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宁言听不懂她这委婉的提示,想了想,摸摸坐在脚边看绘本的贝贝的头,咬着苹果思索道:“那我真是太牛逼了,我居然能打动他跟我结婚,我简直魅力无限啊我!”

  阿雅:“……”

  宁言咬了一口苹果,头疼地叹气:“唉,你们先生真是太爱我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爱我的人很多的。”

  阿雅:“…………”

  喻承白偶尔回来一次,宁言会很开心地过去找他,帮他脱外套,跟他撒娇,伸手问他要抱抱。

  像一个沉浸在幸福里,爱丈夫爱到死去活来的新婚妻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