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男的穿裙子?哦,藏枪

第61章

  宁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喻承白的这些话,就跟炸弹似的,炸掉了他所有清醒,以及他以为对他的那些了解。

  他想起来白危之前对他的说的话。

  一个人之所以表现的大度,不是因为他真的大度,而是他从出生起就顺遂坦途,没体会过求而不得的滋味。

  如果哪天他遇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又如何都得不到的时候,他会比所有人都疯的厉害。

  就像平常都不生病的人,一旦病了,都是大病,重病。

  甚至绝症。

  宁言从没有想过,他会是喻承白的病。

  “谭家宴会的那天早上,我想你跟我一起去,但是你拒绝了我,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一起去?”

  喻承白的语气从激烈急转而下,像是一场来得过于急匆的骤雨,来的快,去的更快。

  这场雨带走了他大部分的气力,他像一棵迅速枯萎的树,苍老憔悴,生机不在。

  他平静地问:“是因为程正则会去吗?因为他跟他太太,还有他儿子都会去?”

  “……”

  不,是因为我不会分身术。

  不然我还真想看看宁言跟伊薇同时出现,你会更喜欢哪一个。

  “我从不介意你的过去,但我介意你把你的过去,带入到我们的未来当中。我不是君子,你的爱,我要百分百。”

  “但你给我的连百分之一都没有,我回来后你拒绝一切性生活,就连我抱你吻你,你都会反感。”

  “可是你却跟程正则出现在酒店里,还带着贝贝,阿雅说那段时间你总想往外跑。”

  “还有在游轮上的那次,你名义上是来救我的,却根本没有看过我,你的视线一直都在他的身上。”

  “你以为科雷要杀他,冒着被所有人发现不对的风险,也要跑过去救他,你丢下我,去救你前夫。”

  宁言:“……”

  妈的,这个男人真的好记仇,他记得好他妈清楚。

  “克里斯城初遇的那一天晚上,我知道你是刻意接近。我也知道你居心叵测,我还知道你身手了得,你接近我是别有目的。”

  “我甚至知道你做过杀手,知道你在暗网接单去杀程正则的儿子,所以我才赶过去救你。”

  “我还知道,兰泽不可能是你弟弟,但我还是想方设法去跟他们周旋,一点点把你,把你们摘的干干净净。”

  宁言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后背爬上了一层冷汗,手脚冰凉。

  头皮发麻的恐怖蔓延至全身。

  “我全都知道,但我还是愿意陪你演,因为我爱你,从来没有这样要命地去爱过哪一个人。”

  “可你,又给了我什么呢?”

  “……”

  宁言在M洲横着走了那么多年,几经生死,与死神并肩,这是他第一次想喊救命。

  他想报警了。

  他想让Moros来救自己。

  喻承白已经看不出任何失控的模样了,跟刚刚声嘶力竭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原来温和儒雅的模样。

  可是,宁言看不见他眸子里的笑,指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他看见男人忽然朝自己走来,平静道:“薇薇,我们生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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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给,你想怎么玩?

  昨天晚上,是宁言把喻承白丢床上,想不到这么快就换过来了。

  被喻承白抱起来,扔到床上的时候,宁言脑子里还在回想他说的那些话,想他那些可以说是控诉,也可以说是告白的话。

  直到被压在身下,一只手摸到他衣服里面,掐着他的腰侧。

  宁言才猛地反应过来。

  喻承白刚刚说的是要跟自己生孩子。

  “喻承白!”

  喻承白没有停,温柔地、冷静地,不容拒绝地继续他自己的事情。

  甚至由于宁言的挣扎,而在百忙之中抬起头来。

  他看着头顶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伸手过去,轻轻抚摸他的脸,温柔道:“薇薇,你是在害怕吗?”

  “……”

  废话!

  换成你男人装女人,被自己老公按床上,你怕不怕?

  “喻承白,你要生孩子我没意见,但你现在会不会太急了?”

  宁言试图跟他讲道理,但起伏不定的气息,却出卖了他的故作冷静。

  喻承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琥珀色的眸子分明那样浅,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看不到底。

  宁言继续道:“我们……先喝点儿小酒,酝酿下气氛?你先起来,我去拿酒。”

  我去下药。

  喻承白没动。

  宁言继续哄他:“我人就在这里,你还担心我跑吗?我就出去一下,很快回来,好不好?”

  “不好。”

  “……你怎么这样呢?”

  “薇薇,你昨晚真的在房间里吗?”

  “我发誓我在。”

  “那现在你慌什么呢?”喻承白看着他的眼神,问道。

  “……”

  “你昨晚给我下药了对吗?”

  “…………”

  宁言头皮险些炸开,双眸瞪大,呼吸急促,胸腔因为极大的恐惧与不安而剧烈起伏。

  他脑海里开始一帧帧回放昨晚的细节。

  喻承白接酒时的自然,他喝下酒的果断,他毫不怀疑的态度。

  跟此刻他的话,他的表情,几乎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反差。

  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极大割裂。

  他知道自己给他下药了?

  “我知道。”

  喻承白看着他的眼睛,直接道:“但就算你昨晚递给我的是毒酒,我也会喝。”

  宁言认真道:“我没有。”

  “是吗?”喻承白却似乎对他的答案并不在乎,轻声道,“随便吧,反正你下次给我,我还是会喝的。”

  “……”

  “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以前明明不喜欢跟我亲近,为什么昨晚又突然想要跟我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了?既然要做,又为什么要下药,想要让我忘记?”

  宁言回答不出来,除非他现在把裤子一脱,告诉他所有真相。

  宁言办不到。

  喻承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也没有丝毫失望,似乎根本不期待他能回答一样。

  他还是那样温柔,继续道:“你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

  “我一直都相信你是失忆了,因为你之前接近我的时候,我就能看出来你想要利用我了。而这段时间,你却好像忘记了你的目的,也不会刻意引诱我了。”

  “那么昨天呢?昨晚又为什么突然要跟我发生关系?是想起来你接近我的目的了,还是说,你有了别的什么想要的?”

  “薇薇,你想要什么?”

  宁言什么都不想要,他就想要他。

  可惜力不从心,跟个太监上青楼似的,一整个贻笑大方。

  宁言终于说话了,他叹气道:“喻承白我真没什么想要的,我就是单纯变态,我喜欢玩男人,我怕你不答应,所以给你下药,就这么简单。”

  喻承白:“……”

  宁言问他:“你要给我玩吗?你给的话,我们就继续,你不给,你现在就从我身上下去。”

  他赌喻承白身为男人的尊

  “给,你想怎么玩?”

  “……”

  好吧,这个男人没有尊严。

  喻承白目光沉沉,语气温柔:“你想玩什么?”

  被按在衣服下的那只手,开始了蠢蠢欲动,开始了跃跃欲试。

  宁言从前只见过这只手端茶握笔,抄经写字,瞧着文弱,其实力气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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