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

  宁修指腹轻轻摩挲着吊坠,他并没有去问007这吊坠的来历。

  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将吊坠挂在了脖子上,然后将吊坠藏进了衣服里。

  不知为何,这东西给了他一种熟悉感。

  思绪有些杂乱,宁修总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找不到头绪。

  最后宁修也只是将所有的疑惑都压下。

  等着快到了晚间的时候,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治事的来催了,说是快要到时间了,您看咱要不先扮上准备着?免得到时候脱节也不好交代。”

  (治事:后台管事之称。)

  (脱节:台上之戏已至终场,下场之戏尚未扮好,谓之脱节。)

  “进。”

  “吱”

  月久推门而入时,就看到了坐在床榻上朝他看来的宁修。

  四目相对之际,月久下意识的避开了宁修的目光,不敢与之相对。

  “您请。”月久弯了腰,对宁修的敬意倒是实打实的。

  宁修站起了身,也没说什么,就按着记忆里的路线,去了化妆穿衣的地方。

  到了后边儿的时候,那里头还坐着几个优伶,看着扮相,有刀马旦、小生、花旦之类的。

  基本上的扮相都是齐全的。

  应当是下场戏就有他们。

  “花似来了啊,瞧瞧这小脸俊的,也难怪大帅喜欢的打紧。”其中一个青衣扮相的优伶,水袖就那么微微一甩,手指带着覆盖在手背上的水袖,在唇边微微一顿,藏在水袖里的手带出了个兰花指,瞧着进来的宁修就是眉眼带笑。

  只不过这话,多多少少夹杂了些酸味。

  宁修皱了眉。

  他不喜欢‘花似’这个名。

  花似伊,柳似伊,花柳青春人别离。

  说到底,这个名字从一开始说的就是替身。

  “可不是嘛,这福气可真是羡煞旁人了。”又有一花旦扮相的优伶捧腹咯咯地笑个不停。

  宁修目光微冷,视线落在那第一个开口的人身上,正想说些什么。

  结果还未曾开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马褂长袍的人脸色微沉,语气也算不得太好:“一个两个的是动作拿捏到位了,还是觉得自己能耐了?下场戏谁敢放水,下来后有你们好瞧的!”

  此话一出,那几个开口的优伶,都是扭头不再言语,但看那神色,却是还有几分不服在里头的。

  那穿着马褂长袍的人在黑脸呵斥了后,紧接着,在看到宁修时,脸上就带了些笑意,“花似来了啊,快去上妆换衣吧,下场过后戏楼就该清场了。”

  大帅的包场,向来都是清场只剩了大帅一人的。

  宁修见状,也只是意味深长的挑了眉尾,便点了点头,也没想抓着此事不放。

  宁修坐在铜镜前,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眉头跳了几下。

  “给您扮着?”

  在宁修坐下后,一个人看着铜镜里的宁修皱了眉,有些拿捏不准宁修的意思,便开口询问了一下宁修的意思。

  宁修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了宁修的肯定,那人才敢上手。

  又是假发片又是涂涂抹抹又是各种头饰的佩戴。

  等着好不容易将妆容与头饰上好后,宁修整个人都麻木了。

  瞥了眼铜镜中算不得清晰的人像,饶是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的宁修都是一愣。

  虽满脸脂粉,脂粉气却并不重。

  本就好看的五官,再经过特意的修饰,更是多了几分……艳丽?

  宁修抿着唇,有些不太适应的用指尖点了点桌面。

  “您把戏服先换上。”

  宁修抬眼,看着那人怀中的红衣,神色又是一怔。

  红衣……

  宁修微微皱了眉,他微微抬了手,指尖落在胸膛处,微微鼓起的衣服,那里是吊坠的地方,也是他的心脏所在之处,那一刻,不知为何他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心悸。

  宁修目光沉如冬日里的水,他不喜红衣。

  那捧着戏服的人在看到了宁修皱眉的那一刻,就察言观色的开口:“那我给您换身白粉戏服来?”

  “不用。”宁修放下了手,将手落在了那红色戏服之上。

  他该是不喜红衣的,可就这么一件红色戏服摆在眼前,却让他心里升不起半分不喜。

  他依稀记得,他好像穿过红衣。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鲜衣怒马的片段,让宁修眼底神色微凝,抓着戏服的手也不自觉慢慢收紧。

  不对劲。

  他的记忆里他可从未有过鲜衣怒马少年时的时刻,为何他在看到红衣时会无意识的出现这么一副场景?

  难不成,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差错?

  “您怎么了?”

  耳边的声音让宁修回了神,他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情绪,松开了被他捏在手里的戏服,摇了摇头,只说道:“没事,我去换戏服。”

  “好嘞。”

  宁修只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可人一旦起疑,那些被下意识忽略的地方,就会不断被放大。

  宁修扯了扯嘴角。

  他倒要看看,背后之人,所图为何。

  等着宁修换好戏服出来的时候,原先在那坐着的几个优伶都已经不见了人影。

  戏楼对外开放的最后一场戏,已经开唱了。

  屋里头换了一批优伶,正在那上妆,是陪着宁修唱那出戏的人。

  宁修的装扮就不是唱独角戏的装扮,若是不加人陪着,那么多角色,他一个人也唱不下来。

  在宁修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陷入了诡异一般沉默。

  那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落在宁修身上,不缺乏几缕略显惊艳的目光。

  还真是常看常新,一身红白戏服,配着那一套头面,当真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艳。

  (大概是这种衣服跟头饰,红白配色。)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众人就都收回了目光,生怕这目光再多看几分,就会惹恼了宁修,

  毕竟那个人的脾气,确实不太好,仗着大帅乐意捧,从前的谨小慎微倒是半点儿都不见了踪影。

  又等了好大一会儿功夫,宁修才听得外头是谢幕了。

  紧接着就是各种桌子挪动的声音,应该是清场了。

  等到了外头的声音都停下时,便有了打帘人为这些优伶打帘上场。

  这场戏是那位大帅喜欢的《西厢记》里的第二场,《教弟》。

  先上场的是那扮做崔夫人与崔忠的优伶。

  只听得外头那一阵接一阵的曲儿隔着帘子都能叫人听得分明。

  宁修有些不太自然的垂眸看着自己的这一身装扮。

  心里也是打定了主意。

  这青衣谁爱唱谁唱,他情愿去唱小生。

  一个晃神之间,宁修听到了外头叫他扮相人物名字的声音。

  宁修抿着唇,眼底翻涌的情绪慢慢的化开归于平静,他扫了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捧着书的一个优伶,还是抬了脚朝着那打起帘的方向而去。

  外头,除了那戏台子上是打着光的外,下头坐客的地方,却是不曾有多少光亮,一眼瞧去,十分昏暗,只能瞧得见几道人影。

  一道坐着的,剩下的都是站在那。

  宁修上台之时,也只扫了一眼下方,于黑暗中四目相对,可台上的人却看不清那台下的人,唯有那台下人,看得清那台上人。

  宁修收回目光,迈着步子,按照记忆中的动作唱词开了口:“乱愁多怎禁得水流花放,闲将这《木兰词》教与欢郎。”

  台上人开口的那一刻,那坐在台下的人便一改适才的懒散,眼底的笑意是怎么都藏不住。

  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惊艳混合着笑意,让此人低笑出声。

  【检测到有系统能量正在对周围进行干扰,请问宿主是否要采取对抗措施?】

  冷不丁的一句声音,惊扰了满眼的惊艳,帝清回了神,才心里说了句:“不需要彻底冲散干扰。”

  这种干扰的举措,便是001不解释,帝清也知晓是为了什么。

  宁修哪里会唱戏?

  【好的宿主,正在截取目标人物身上系统的任务,目前进度10%……】

  台上的戏曲唱词还在继续,可这台下人,却是半点儿剧情都听不进去,那双眼就那么黏在了宁修身上,看着宁修走错了台步,做错了动作,甚至连出场与人物之间的互动都有了差错。

  听着宁修还唱错了几句戏词,那眼底的笑意却是愈发浓郁。

  倒是难得竟这般乖巧的走了剧情,没有掀了桌子。

  “锁深闺每日里蛾眉蹙损,鸣不高飞不远枉字莺莺。小红娘搀扶我大佛殿进……”

  唱词进行到这一句时,帝清的笑意都浅了半分,那双眼中陡然升起了几分冷意。

  是他的疏忽,倒是忘了这场戏还有个大佛宝殿的场。

  就在帝清准备开口叫停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了001略带了纠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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