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

第87章

  今日之事,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巧合。

  楚沨的变化,也可以用日久生情来解释。

  ——虽然但是,宫泊自个儿都被这个词恶心到了。

  他默默在心里补充:

  括弧,是战友情和师生情的情。

  但这种不切实际的天真妄想,他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

  在玉京山上。

  宫泊漠然地扯了下嘴角,忽然觉得何其无趣。

  罢了。

  管这小子因为什么原因,在没彻底翻脸之前,他也懒得戳破。

  他没有再去看楚沨,而是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下不为例”,转身径直进了木屋。

  楚沨愕然抬头。

  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师父竟然连罚都不罚他?

  “师……”

  话音未落。

  木屋的门在他眼前呯地关上。

  楚沨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彻底慌了。

  师父这态度,相比起重拿轻放,倒更像是在刻意远离避开自己!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忽然想到了先前宫瞬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瞧着自己时,眼瞳中一闪而过的隐晦嫉恨。

  那时的楚沨,只是冷笑着与他对视。

  这种眼神,他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师父选择他,自然有师父的道理。

  不服?不服憋着!

  可时至今日,楚沨睁大双眼,怔怔地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神情仓皇无措,忽然就没有那份毫无遮掩的自信了。

  是不是那宫瞬跟师父说了自己的坏话?

  还是说,师父只是单纯的……对他失望了?

  “明日双修。接下来,无论本座参悟成不成功,三月后离谷。”

  正当他惴惴不安之时,宫泊传音突然自耳畔响起。

  他的声线平静得没有半点波动。

  “其他杂事,你自行安排好。”

  再次得到师父的特别叮嘱,楚沨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

  这证明师父还需要他。

  可楚沨只觉得嗓子处像是糊了一团浆糊,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胸膛深处那团血肉,更是酸酸胀胀的。

  像是泡在某种带有腐蚀性的酸性溶液里,徒劳挣扎着跳动。

  过了许久,他垂下头,艰涩地挤出一句沙哑的回应来:

  “是,师父。弟子……明白了。”

  第53章

  半日时间倏忽而过。

  宫泊顾忌着这小子翅膀硬了,小心思也开始与日俱增。

  为了避免自己阴沟里翻船,虽然嘴上说着这小子就算晋升金丹,又能把自己怎么着,但他该做的准备却半点没落下。

  青竹笔灵在边上好奇地飞来飞去。

  过了一会儿,它像是看明白了,忽然颇为老道地叹了口气,分出了一团和自己同等大小的白色光球,开始戏精附体——

  青光球球嘤嘤嘤:“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白光球球呸呸呸:“哪里变了?我明明一直是这样啊!”

  青光球球滚来又滚去:“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变了!大骗子!负心汉!!”

  白光球球一蹦三尺高:“你才是,油盐不进喜怒无常还多疑!”

  青光球球呯呯拿头撞它:“那你还翻脸不认人拔X无情呢——唉呀主人我错了!”

  宫泊狞笑着一把捏爆了白色光球,又攥紧瑟瑟发抖的青竹笔灵,骨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响。

  “别以为你是我本命法宝本座就能容你放肆,小心本座狠起来连你一起捏爆了!”

  逸散的白色光球在最后发出了奇怪的呻吟:“啊,主人,好辣……”

  面对宫泊愈发森寒冰冷的目光,青竹笔灵讨好地闪烁了两下:“那个,主人,它是杂质,杂质说的话,不能算在我头上的。”

  宫泊信它话才有鬼。

  他冷笑一声,把这欠揍的小东西当成弹力球在屋里砸来砸去,听着青竹笔灵咋咋呼呼哭哭唧唧的求饶声,憋闷的心情倒还真因为这一通发泄好转了些。

  ——直到门口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宫泊停下了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窗户,把晕乎乎的青竹笔灵像不可回收垃圾一样随手丢出窗外,然后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一种毫不在意的镇定来,清了清嗓子道:

  “进。”

  片刻寂静后,楚沨推门而入。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精准锁定了站在屋内的宫泊,动作什至带着一丝急迫。

  但很快便失望地发现,师父仍然不肯正眼瞧自己。

  他踌躇片刻,还是主动上前,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宫泊一把攥住了手腕。

  “想干什么?”宫泊冷声问道。

  楚沨定定地看着他。

  “师父,”他眼睫颤了一下,低声道,“弟子只是想帮您更衣。”

  宫泊一愣,下意识松开楚沨的手。

  余光瞥见青年手腕上通红的指印,纵然他脸皮再厚,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以后记得提前说一声。”

  楚沨嗯了一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神色宁静地按照顺序,一件件帮宫泊褪下外袍、衣衫。

  相比起直截了当的双修,他这样细致温柔的服务,反倒让宫泊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磨叽?”他忍不住问道。

  “弟子回去后认真反省过了,从前对待师父,着实唐突冒失了些,”楚沨认真道,“以后弟子一定老老实实双修,为师父供奉灵力,绝不越线半步。”

  宫泊动了动嘴唇,有些不好意思讲。

  其实……好吧他承认了,自己的确也有爽到。

  但他是个正常男人!

  只要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功能,无论弯直。

  所以一时被刺激得上头,那也不能怪他不是?

  “师父又走神了,是在想谁?”

  楚沨忽然伸出手指,嗓音低沉地询问。

  青年粗粝的指腹摩擦过他的眉眼,带来微微的刺痛。

  宫泊不禁蹙起眉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这小子抱到了床榻上。

  光洁赤裸的皮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年岁只有自己零头大的徒弟这样居高临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无论多少次,都让宫泊发自内心地感到难堪羞耻。

  宫泊抬起手,用瘦削白皙的胳膊挡住自己挣扎的眼神,偏开头。

  他哑声道:“废话真多。小子,要做赶紧做,本座没时间陪你进行这些无聊的对话。”

  尾音还带着一丝丝紧张的、微小的颤意。

  但楚沨没能发现。

  听到师父不耐烦的催促,他的漆黑眼眸愈发深沉,颈侧青筋因为忍耐,狰狞而急促地跳动了两下。

  可他的动作依旧十分小心。

  宛如捧着一件易碎的传世细瓷。

  “好,师父忍一忍。”

  楚沨高大的身躯像一片阴云,无声无息,完全笼罩住了宫泊。

  灵力回旋的速度极轻极柔。

  怀中人轻轻喘着,夹杂着一缕霜白的长发自瘦削脊背上散落。

  好似清风弄涟漪,春池送娇波,一树海棠轻颤小摇落。

  撩人得人心绪乱如丝。

  师父,也太……

  楚沨的指甲死死扣在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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