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

  在疯狂边缘的高级虫族猛地停滞。

  它们复眼的光芒闪烁不定,最终汇聚到那枚被紧紧守护的虫蛋上。

  失控的虫们重新找回了锚点。

  残存的虫群开始向发出讯号的中心汇聚。

  它们伤痕累累,甲壳破碎,污血汇聚成河。

  虫群自发地组成护卫阵型,以生命铺路。

  不再有嘶鸣与暴乱,只有沉默的,高效的撤离。

  它们撕裂空间,打开临时迁跃通道,目标明确:

  逃离这片埋葬了旧日的坟场,为新生寻一处喘息之地!

  可身后的追猎者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紧咬不放。

  ‘他’能感觉到怀中虫蛋传来的不安悸动,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在连续的颠簸中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焦灼炙烤着‘他’的心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王,必须存活。

  当迁跃的尾迹最终指向一片相对荒寂的星域,一颗散发着柔和生机光芒的小型星球出现在感知边缘时……

  一个决绝的共识在所有高级虫族之间无声地达成。

  迁跃通道在星球外层空间强行终止。

  虫群显露出身形,伤痕累累,乌压压的,沉默的悬浮在真空之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虫蛋。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将虫蛋小心翼翼地推向身旁另一只年纪更大,地位更高的高级虫族。

  那只高级虫族狰狞的复眼转动一下,不屑的抬起头颅。

  “太弱了,滚去后面。”

  它没有接过虫蛋,而是长尾一扫,将‘他’强势的拍到了后方。

  紧接着,近半数的高级虫族同时调转了方向。

  它们的虫核在瞬间燃烧起来,如同一颗颗引爆的核弹,主动向着追击者袭来的方向迎去。

  没有告别,没有犹豫。

  只有最后的命令在所有虫的意识里回荡:

  “守护新王。”

  ‘他’发出一声几乎是悲的嗡鸣,毫不迟疑的带着虫蛋转身,与剩余的小股虫群向着下方那颗生机勃勃的星球潜去。

  下一秒,后方爆发出耀眼夺目的能量光团!

  高级虫族们的集体自爆产生了毁灭性能量,如同超新星爆发,瞬间吞噬了追击者的先头部队!

  剧烈的能量乱流扰乱了整片空域的探测。

  虫们用生命为代价,为王的隐匿争取了充足的时间。

  幸存的高级虫族们成功潜入星球。

  ……

  它们将虫蛋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一处能量充沛,环境稳定且极难被探测到的地心深处。

  完成这一切后,‘他’与其同伴们没有停留,再次启动迁跃。

  目标并非远方,而是附近一片已知的,规则混乱且能量层级极低的维度缝隙。

  那里是“低维小世界”,是宇宙中不起眼的角落,资源贫瘠,难以引起强大文明的注意。

  是目前最好的躲藏点。

  第194章 多愁善感是被迫的

  迁徙的过程如同从深海强行挤入浅滩。

  巨大的维度落差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痛苦和力量的飞速流失。

  曾经纵横星际的恐怖虫族,在这个低维小世界变得举步维艰,形态都开始不稳定。

  虫们清晰地感受到,失去了与王的链接,族群的生命正在不可逆转地缓慢枯竭。

  灭亡,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为了生存下去,为了尽可能保存力量,残存的高级虫族做出了一个艰难而冷酷的决定。

  融合。

  抛弃强大的身躯,抛弃高维生物的骄傲。

  哪怕是苟延残喘,也得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和王虫重逢的希望。

  高级虫族的目标是那些在这个低维世界具有一定重要性的人类躯体。

  并非共生,而是掠夺与占据。

  仅存的二十多只高级虫族分散开来,寻找各自的目标。

  ‘他’选择了一个名叫晏靖淞的角色。

  融合的过程凶险万分,原本的人类意识激烈反抗。

  可最终,属于虫族的冰冷意识压制了一切。

  ‘他’读取,消化,覆盖了这具身体原主的全部。

  名字,身份,复杂的人际网络。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透过人类的瞳孔观察这个世界时……

  他就成为了晏靖淞。

  一个继承了原主所有社会关系,内里却潜藏着虫族之魂的矛盾存在。

  失去了高级虫族引领的低级虫族退而求其次,将目标对准了这个世界的原生昆虫。

  它们的精神相对弱小,融合过程简单许多。

  代价是智力的大幅退化和形态的固化。

  它们分散开来,寄宿于蚂蚁、甲虫、飞蛾……无数不起眼的虫豸体内,依靠着微薄的本能,在世界的角落苟延残喘,默默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召唤。

  起初,拥有了人类躯壳的高级虫族们并未忘记使命。

  他们潜伏在人类社会中,利用新的身份暗中聚集,试图解析这个低维世界的核心规则。

  很快,虫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那懵懂的“世界意识”。

  他们野心勃勃地计划着,要在新王降临之前,蚕食甚至吞噬这个世界的意识,为新王献上一个完整可控的“摇篮”作为新的家园。

  一份不算很华丽的礼物。

  但王或许会喜欢。

  哦,可怜的王……

  只要想到孤零零的,被迫放置在孤单星球上的王虫蛋,所有的虫都想放声哭泣。

  和人类融合以后,虫们都更加多愁善感了,多余的情绪裹挟着虫们。

  他们不晓得怎么应对这些情感,只能直白的给出反应。

  这让最初的虫们看起来有种单纯的智障感。

  他们经常会聚在一起抱头痛哭,为他们的幼王祈祷。

  哭完以后,就化悲痛为力量。

  然而,他们严重低估了“世界意识”的排异性与自我防御机制。

  当虫子们的行为触及某个阈值,世界的修正力量便会启动。

  那并非有形的攻击,而更像是一种规则的重置。

  时间线被强行拨回某个节点,因果被部分覆盖,记忆被模糊处理……

  重启发生了。

  每一次重启,都像是一场无声的清洗。

  那些最为激进,暴露最明显的高级虫族,会在重启的规则洪流中被精准的“抹除”。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重启,都伴随与人类躯体的深度结合,以及对记忆的持续冲刷。

  这带来了可怕的副作用。

  躲过抹杀的虫们开始遗忘。

  最初是宏大的计划细节变得模糊,然后是同伴的面孔在记忆中褪色,再后来,是对王的渴求逐渐麻木……

  属于人类的记忆,情感、欲望,在日常的琐碎中,如同缓慢上涨的潮水,一点点吞没了他们原本坚不可摧的虫族意志。

  他们开始像真正的人类一样生活,工作,社交。

  甚至……产生感情。

  他们会为这具身体的亲人去世而悲伤,会为事业的成功而喜悦,会沉迷于人类的艺术与享乐。

  使命,变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藏在意识的最深处。

  晏靖淞渐渐习惯了用人类的思维方式处理问题,习惯了这具身体带来的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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