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

  “我这辈子对得起天地良心。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这么对我?”

  “是谁,是谁这么害我和我的家人”

  铜币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没有任何反应。

  苏晏苦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对着一个铜板说话。

  她正准备把铜币塞回口袋里,掌心里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铜币在动。

  平淡、低沉,像是在她脑子里直接响起的

  “想要知道真相,明晚十二点半,滴血入铜币,就能看见一切。”

  苏晏猛地站起来,铜币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左右张望,走廊里空空荡荡,护士站的护士正在低头写记录,没有任何人朝她这边看。

  她低头看手里的铜币,铜币又恢复了安静,锈迹斑斑的,冰凉地贴着她的掌心。

  可她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

  钟诡楼竟然真的回应了她,因为这是她的愿望吗?

  *

  是夜。

  苏家祖宅在城郊一个叫青石沟的地方,三十年前就没人住了,院墙塌了大半,正门的门轴锈死了,推都推不开。

  月光照下来,把残垣断壁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像是几根枯骨横七竖八地插在荒草丛里。

  断归毅站在院门外,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幽幽的暗光。

  他绕到了侧面的窗户底下。

  窗棂早就烂透了,只剩几个黑洞洞的窟窿,他透过窟窿往里看。

  正堂里供着一座残破的神龛,神龛里的神像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釉陶坛,坛口封着褪色的红布,坛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那股惨绿色的光就是从坛子里渗出来的,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神龛前面站着一个人。

  站着的是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蓝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来的小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他脸型偏长,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眼底是一片长期失眠才会有的青黑色。

  第225章 不该存在这世界的东西

  男人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

  苏盛正弯着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把手里的三炷香插进神龛前的香炉里。

  香是黑色的,烧出来的烟是绿色的,直直地往上升,升到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拐了个弯,全部钻进了黑釉陶坛封口的红布缝隙里。

  而从坛口冒出来的绿光上方,一团黑雾正在缓缓成型。

  那团黑雾先是浓得化不开,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凝出一个人形瘦高的,站着的,边缘裹着一圈不断蠕动的黑气。

  厉鬼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刺耳:“你这次带来的香,品质不如上回。”

  苏盛肩膀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赔笑道:

  “这段时间手头紧,您多担待,等事情成了,苏晏名下那几套房产一转手,我给您烧最好的檀香,整箱整箱地烧。”

  厉鬼从黑雾里伸出一只灰白色的手,五指长得不正常,正是苏晏梦里从床底下伸出来掐她脖子的那只。

  它用两根指头捏起香炉里的一撮香灰,凑到面前闻了闻,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哼声。

  “还差一点,”厉鬼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感,“她女儿的心脏再跳三天就差不多了,你那个表妹,意志力确实不错,扛了这么久。”

  “三天?”

  苏盛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皱了皱眉,“不能再快点吗?我今天路过医院,看见苏晏那个女人又找了个什么高人她手里攥着个铜币,挺古怪的,我怕夜长梦多。”

  “高人?”厉鬼嗤笑。

  苏盛也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她大概是病急乱投医,不知道从哪个江湖骗子手里买的。”

  厉鬼没有接话。

  它那只灰白色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

  然后它忽然抬起头。

  黑雾组成的头颅猛地转向侧面的窗户,那团绿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人拨了一下烛火。

  厉鬼眼眶的位置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但断归毅知道它看见自己了。

  “门外有客人。”

  厉鬼说,“站了好一会儿了。”

  苏盛猛地转身,顺着厉鬼的视线看向窗户的方向,但他什么都没看到窗户外面已经空了。

  正堂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月光从门口灌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断归毅站在门口,长衫的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青铜面具上两道狭长的眼缝对准了神龛的方向。

  苏盛吓了一大跳,后背撞在神龛上,撞得黑釉陶坛晃了一下,坛口绿光乱颤。

  “你他妈是谁?!”

  断归毅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落在神龛上那团黑雾身上。

  厉鬼看着他,一动不动,“你是来替那个姓苏的女人出头的?不错嘛,她竟然还真找到了道行上的人?”

  断归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右手从背后拿出来的时候,指间多了一张符纸,纸面泛着暗金色的微光,那些符文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像熔岩一样在纸面上缓缓流动。

  厉鬼在看到那张符纸的瞬间就动了。

  它没有扑向断归毅,而是猛地往下一沉,整团黑雾像被抽水马桶吸走一样嗖地缩回黑釉陶坛里。

  陶坛剧烈地震动起来,封口的红布鼓成一个球,随时都要炸开

  但断归毅比它快。

  符纸出手的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细线,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了,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张符纸已经贴在了陶坛的坛身上。

  坛身的符号和符纸上的符文一对上,立刻发出嗤嗤的烧灼声,白烟从坛身上冒出来,带着一股腐肉烧焦的恶臭。

  坛子里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声音大到正堂屋顶上残留的瓦片都在震颤,苏盛捂着耳朵蹲了下去,脸上血色尽褪。

  黑雾从坛口喷射出来,像是被高压水泵打出来的泥浆,冲到半空中重新凝聚成人形。

  但这一次它的形体没有那么稳定了,边缘在不断溃散,像是一团被风吹乱的黑烟拼了命地想聚在一起。

  “你!”厉鬼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伪装出来的低沉威严,而是尖利到几乎破音的愤怒,“你毁了我的坛!”

  “毁了又怎样。”断归毅连姿势都没换。

  厉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黑雾猛地膨胀了数倍,几乎填满了整个正堂的屋顶。

  从黑雾中同时伸出七八只灰白色的长手,每一只都五指箕张,指节一节一节地伸长,像七条惨白的蟒蛇从不同的方向朝断归毅缠过来。

  断归毅没有退,右手翻转,掌心向上一摊,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掌心上方三寸的位置。

  那火焰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火焰出现的瞬间,整个正堂的温度骤降。

  苏盛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他蹲在墙角瞪大了眼睛,牙齿开始打颤。

  七只灰白色的手在距离断归毅不到一尺的地方同时停住了。

  它们不敢再往前

  那些指尖在碰到幽蓝火光映照范围的边缘时就开始融化,像蜡遇到烙铁,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腥臭的灰色脓液。

  厉鬼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所有的手,黑雾翻涌着往后退,一直退到神龛上方才勉强停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厉鬼的声音在颤抖,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它用尽全部的感知去探查面前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可它什么都探不到

  没有活人的阳气,没有死人的阴气,甚至连鬼的气息都没有。

  对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空洞,一个把所有探查都吞进去什么都不吐出来的深渊。

  然后它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黑雾剧烈地颤了一下。

  它看到了。

  面具后面,那个男人身上,隐约透出的气息不属于活人,也不属于鬼

  那是一股极其遥远的、古老的、比它这种厉鬼还要深重千百倍的执念残留。

  这个人,这个人

  他本身就是一个不该存在于世上的东西。

  第226章 断老板的买卖太亏了

  断归毅转过身,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苏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后背在墙上蹭掉了一大片白灰,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哀求: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苏晏给你多少我给你十倍!”

  断归毅停下脚步,微微低下头,从面具的眼缝里俯视着他。

  他抬手捏了一道指诀,苏盛整个人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拎了起来,双脚离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他张大了嘴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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