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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一定要爱我爹吗 引澜风 2453 2026-07-29 16:26

  “啵。”

  这个吻却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夭夭愣住。

  “你应该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剑沉舟的语气恢复平淡:“你是不是去招惹剑昭了?“

  剑昭……?

  夭夭想了一会儿,哦,说的是那个给他吃巧克力的少年啊。

  夭夭刚准备说“是啊,他带我转圈圈,还陪我去捉小鸟”;

  话到嘴边,夭夭却想起剑昭跟他千交代万嘱咐的话,说不要跟任何人透露自己来找过他,不然再也不带巧克力过来了。

  那该怎么回答呢?

  夭夭犹豫的时间有点长,于是剑沉舟把这当成了默认。

  他不轻不重地打了夭夭屁股一巴掌,不悦:“不听话!”

  “唔!”夭夭也非常不爽。

  “从今日起,禁足十日,不许踏出屋子半步!”剑沉舟威严下令。

  *

  “我出门了。”

  翌日,剑沉舟临走前揉了揉夭夭头顶。

  夭夭故意没放下耳朵,让他不好摸。

  “自己乖乖待着。”剑沉舟顿了顿:“我会早些回来。”

  剑沉舟刚出门,夭夭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门口,手指轻轻一推

  吱呀,门开了。

  夭夭欢欣跃雀,这不是没锁嘛!

  天气正好,他要去院子里扑小鸟!

  谁知夭夭还未走出完整的一步,整个人就如同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夭夭疼出泪花,捂住鼻尖。

  狡猾的哥哥,原来在门口贴上了符咒!

  无论是窗户还是后门,都系上了红绳和铜钱,将整个屋都形成一个结界。

  夭夭要委屈死了。

  剑沉舟给他禁足十日,每天都度日如年。

  其实剑沉舟深夜才回来,

  导致夭夭几乎两天都见不到他一面,每天只能独身一人看着晨光和夕阳,来判断过去了多久。

  狐狸本就生性好动,还需要磨爪子。所以“禁足”这个惩罚,能要了夭夭半条命。

  第三日时,夭夭的反应变得迟钝,火红的毛发已然失去光泽。

  他有时候会对着精致的食盒哭泣,有时候又会眺望着远处的天空莫名大笑。

  第六日时,夭夭渐渐地不再开口说话。

  即使这些天剑沉舟会专门早点回来,夭夭也只是安静地缩在他怀中。

  剑沉舟露出温柔的笑意,他成功了,成功地将夭夭的世界缩小。

  缩小成一个井,井中世界只有他剑沉舟一人。

  第九日,剑沉舟因为有事早早地出门。

  夭夭就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眺望枯树。

  谁知

  “扑通!”

  “夭夭!”

  一个身着火红衣袍的少年从房顶跳下来,吓了他一跳。

  剑昭兴奋道:“我终于能来找你了,我爹他……诶?”

  他看见夭夭在无声的哭泣,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像一具没有生命力的傀儡,哭泣是他生命最后的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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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是晚上六点更新,但有时候会提前发出来~

  第36章 私奔?

  那日剑昭跟父亲叫板, 然后又很怂地承认错误。

  不知算不算惩罚,父亲让他去给委托人家帮忙。

  说是帮忙, 实则是将脏活累活丢给自己。

  什么捡死妖的尸体碎片啊,超度执念过深的冤魂啊,帮助主人家打扫地上的血迹啊。

  剑昭完全去给他打下手了。

  就这样如同陀螺似的转了几日,终于在第九日时,剑沉舟告诉他不用去了。

  北槐树下有户人家的委托太过凶险,剑沉舟表示自己独身一人去就好,剑昭就待在家休息吧。

  剑昭听后立刻跑回屋倒头就睡,从第一天傍晚睡到第二日早上。

  早上两眼一睁,他先是发了会儿呆, 随即将目光移向桌上的巧克力盒。

  他今天要去找夭夭。

  这个念头一出, 剑昭浑身如同被细小的电流淌过。

  他一边对着铜镜梳了好几次头,一边在心中别扭地埋怨夭夭。

  没良心的小狐狸, 我消失了九天,都不知道来看看我。

  哼,这次去, 绝不给他吃巧克力了。

  话虽如此, 剑昭还是很诚实地带上了巧克力,心中跃雀地朝那个院子跑去。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初升的朝阳将湿漉漉的地面照得亮晶晶,空气中混杂着不知名的花香。

  剑昭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神清气爽,心底某个危险的种子好像渐渐萌芽。

  *

  “夭夭!笨狐狸,我来看你了!”

  剑昭从房顶一跃而下,帅气地旋身落地。

  他正期待着夭夭能眼巴巴地朝他跑来,可一回头, 夭夭却安静地站在房门中。

  “喂,你不会又把我是谁忘了吧?”剑昭双臂环胸挑眉。

  夭夭像是聋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他站在门框内的阴影中,毫无生气地望着外面发呆,眼神涣散。

  像一个精致又即将腐烂的漂亮人偶,默不作声。

  “吧嗒。”

  一颗泪珠砸在地板。

  剑昭瞳孔骤缩:“夭夭?”

  随后一颗两颗三颗……夭夭明明一直沉默,眼眶中的泪珠却如同连绵不绝的阴雨。

  剑昭慌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说句话!”

  他急忙单手撑栏杆跨入长廊,刚准备火急火燎地进去,额头就被一堵墙似的结界弹开。

  “嘶……”剑昭捂着额头,疼得倒吸凉气。

  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用符咒设下结界,将夭夭这几日一直囚禁在屋内。

  “真是荒谬!”剑昭生气,一边从袖口掏出符咒,一边抬头安慰夭夭:“你别怕,我这就放你出来。让我想想,该怎么画来着?”

  也许是少年咋咋呼呼的声音,让这个死气沉沉的院子恢复了些许生气,

  夭夭终于缓过来了点感官,扑通坐在地上抱紧自己,红着眼圈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他的哭声不大,像是在怕惊扰了谁,尾巴紧紧贴着小腿,耳朵也轻轻颤抖。

  剑昭不知为何也红了眼睛,挤出个笑容,故作豁达:“你干啥,不相信我?”

  “别……打开。”夭夭声音细如蚊蝇,抽噎:“哥哥,会生气。”

  “他生气算个屁!”剑昭被这句话激怒,脑海里忽然涌现符咒的画法。

  剑昭身上没有毛笔,回去拿一趟太麻烦,书房又进不去。

  然而他只思考了一秒,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指腹,以血画符。

  “看好了,”剑昭抬头,朝满脸泪痕的夭夭勾唇,大言不惭:“接下来,我会很帅!”

  血符制成,剑昭两指夹着符咒,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这时,院中树叶无风而动,哗哗作响,似有一股无形的大手在愤怒地摇晃着它们。

  院中野猫炸毛,凄厉鬼嚎,天空光线渐暗,狂风大作。

  夭夭睁大眼睛,下意识退后一步。

  他看见剑昭衣袂随风狂舞,发带散落,那副青涩的五官一览无余。

  不厚不薄的嘴唇,鼻梁高挺,剑眉之下形似桃花的双眼。

  夭夭微愣,盯着剑昭的面孔嗫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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