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救命!捡的蛋孵出来一只触手怪!

  就见金一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头上,他的身后坐着白盛明,先前浑身是伤的男人,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他们出来了。

  但眼前的这个世界与他们之前进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最起码,在他们进入到这个禁区之前,天空的颜色都是正常的。

  而现在......

  血月当空,血夜降临。

  红色的月亮悬挂在天际,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种病态的猩红,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远处传来怪物们的嘶吼声,千万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听到这声音的每个人都觉得胆寒。

  但奇怪的是。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倒是很安全。

  沈越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的沈妄的事情,身体和眼睛却诚实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站在一片开阔的高地上,地面是岩石,寸草不生,四周没有任何建筑。

  这片区域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切割出来的,独立于末日之外。

  沈越往前走了走,发现这竟然还是个悬崖。

  断崖陡峭得近乎垂直,向下望去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偶尔闪过的类似于闪电的紫色光芒,可以照亮下方翻涌的雾气,而在悬崖的另一侧。

  沈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游乐园。

  而在彩虹桥得了另一端,密密麻麻的黑影,铺天盖地的病体,倒下的尸体,甚至还有一棵异变的大树,上面悬挂着数具尸体,随着风轻轻摇晃,像是一串串分开的腊肉。

  而在这片血腥屠杀的中央,沈越看见了冲天的火光。

  还是有无数的人在战斗。

  “沈越......!!!”

  女声清晰的传入了沈越的耳中。

  沈越猛地抬眼看去。

  只见游乐园与悬崖之间,隔着一道宽约数十米的深渊,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对面的断崖边缘,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手里还握着一柄正在滴血的长剑,身后是同样狼狈的钱月。

  是陆逢时。

  她正在喊沈越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却还在一遍遍地喊。

  “沈越!是你们吗?!”

  “是!是我们!”

  不等沈越说话,金一已经呼喊着的回答。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金一回头满脸焦急的看着沈越。

  “怎么办?他们那边很危险,但......这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我们不可能过得去的。”

  沈越皱着眉。

  下一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见断崖之上。

  在血月的光芒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无数条触手从沈妄的身后涌出,它们交织在一起,从沈越他们所在的悬崖边缘延伸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精准的搭在了对面的断崖上。

  一座由沈妄的触手构成的桥。

  “过来!”

  沈越喊了一声,但不等他声音落下,陆逢时已经拉着钱月踏上了这座桥,快速的朝着这里奔跑而来。

  钱月脚步踉跄却不敢停下。

  她们越来越近,沈越连忙快走几步,上前迎接他们。

  然后......

  他眼睁睁的看着陆逢时松开了钱月的手,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力道大得让沈越往后踉跄了一步。

  金一大惊失色,沈妄瞳孔一缩,触手化为的桥瞬间被他收了回来,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对这个胆敢对人类动手的人动手。

  然而下一秒。

  他就看见陆逢时抱住了沈越。

  这个一向在大家面前都表现的比较平静的女孩儿,此刻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次吓死人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你死了。

  最后三个字,被她咽回了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沈越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个样子,便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钱月知道陆逢时这段时间面临了多大的压力,所有人都说沈越他们死了,只有她不信。

  现在看到沈越,情绪激动也很正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逢时终于松开了手。

  她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问道。

  “白江砚呢?”

  ----------------------------------------

  第367章 现在是魔术师的表演时间

  此时的白江砚正站在一扇红色的门前。

  那扇门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普通,上面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一面普通的门。

  唯一一点与众不同的就是,它的门框上缠绕着一点早就干枯的藤蔓,门板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爪子挠过。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越是普通就越让人心里发慌。

  魔术师站在门前,头上的帽子不知何时已经摘下来了,露出了底下凌乱的头发,他一言不发,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抚过门上的藤蔓,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在场的人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大家都谨慎的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魔术师终于开口了。

  “我好久没有见到过这扇门了。”

  他的声音轻得就像是自言自语,带着无尽的感慨。

  “上次见到它的时候,还是很久......”

  “你话好多。”

  “白盛明”焦躁的打断了他。

  魔术师:“......”

  他话哽在了喉咙里,只能瞪着死鱼眼看着“白盛明”。

  “我们到底该怎么出去。”

  “白盛明”上前一步,用力的推了推眼前的红门。

  “我试过很多办法,推不开,拉不动,这上面没有锁孔,周围也没有任何可以开门的机关,这就是一扇普通的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很明显,他现在十分的崩溃。

  “我是想让你带我出去,不是在这儿听你那该死的回忆故事。”

  白江砚:“......”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甚至想给“白盛明”竖个大拇指。

  “你想死吗?”

  魔术师沉默了好半天,幽幽的说道。

  “白盛明”还在发牢骚的嘴猛地闭上了。

  不大的空间里陷入了死寂。

  约莫几秒钟后,魔术师平静的说。

  “要用血。”

  他转过身,礼帽在手中轻轻的转动了两下。

  “什么?”“白盛明”愣住了。

  “你没长脑子吗?我说了,要用血。”

  魔术师向前走了两步,重复道。

  “这扇门为什么没有钥匙?因为打开它不需要钥匙,而是需要血,他的血,我的血,或者你的血。”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江砚。

  男人心头警铃大作,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此时被魔术师这么一看,白江砚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身体却诚实的往后退了两步,小宝蹲在他的肩膀上,芝麻绿豆大小的眼睛警惕的看着魔术师。

  “别这么看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