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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检察官的提案 赫福 2416 2026-07-21 18:41

  我们陷入短暂沉默。若韩秀珍企图自杀,现在就该出动。但重要地点已有警方排查,其余又毫无头绪。想看更多腐剧小说,就关注微博:啥都来点_;防失联VX:

  XM505652讨论的各种可能性都模棱两可。时间已过凌晨一点。

  朱检察官将额发捋向脑后长叹:“先睡吧。明早提前上班调派人手,或向警方申请增援”

  “好”

  再次卷起滑落的袖口。

  决定留宿以便接到马刑警通知立即出动。他问是否需要安眠药,我以可能来电为由婉拒。

  他也未服药,与我同卧。

  黑暗中并肩而卧的情境仍显陌生。往昔只余耳鸣的寂静里,此刻混入他均匀的呼吸声。

  以黑夜为银幕快速回放今日与朱检察官共处的时光,同时拦截试图闯入的旧日记忆。

  这几日白英俊几乎不曾浮现自得知他将接受检方调查后。能看着前辈为他人罪行付出代价,也算慰藉。

  白英俊留下的空缺被更有效率的思绪填满。比如手头案件的细节。正梳理韩秀珍案时,某个念头突然闪现。

  我轻声唤道:“检察官,睡了吗?”

  “没。怎么”

  “韩秀珍父母早逝。若真求死,会不会去扫墓?”

  “墓地?”

  “罪犯常在父母坟前自杀。即便不死,逃亡前祭拜的也不少”

  这本是警界常识,我却现在才想起。对高自杀风险的嫌疑人,墓地是重点布控点。

  若案件未移交检方,刑警们早该想到。但如今责任在我们肩上更何况丹贤警署本就作风散漫。

  身旁传来动静,被子被掀开。睁眼却因遮光窗帘看不清他轮廓。

  “起来”

  “现在?”

  “若累明天上午可请假。不能放跑可能寻死的人”

  他说得对。卧室灯亮起时,我默默起身脱下宽松睡衣。将睡衣叠好换上今日的西装。正要穿外套却被他抓住手腕。

  “有件闲置羽绒服。山里冷,李组长会受不了”

  “谢谢”

  “暖贴也得带”

  “您备有暖贴?”

  “买的。为你”

  最后那句叩击胸骨内的心脏。明明说过不想善待李吉永的儿子,说过会因此愧疚他总让我困惑。

  他握着我的手步入衣帽间。平日上班穿的西装按季节颜色整齐悬挂。羽绒服孤零零挂在角落,崭新得刺眼。对他而言尴尬的长度,穿在我身上却刚好过膝。虽显宽大,但二月凌晨的山里正合适。

  “不像您会穿的衣服”

  “卓部长送的。讨厌奢侈品牌从没穿过”

  “既是部长心意,至少该穿一次上班”

  “没熟到需要客套。说过穿得很好的谎了”

  突然想起他指责我擅长说谎的事。

  “检察官也很会撒谎嘛”

  “现在想自己爬上来?”

  “……”

  “别越界。工作状态就是职场”

  “是”

  非要摆上司架子吗。可就算在床上,我也不能随心所欲“爬上来“。不过言辞稍逾矩罢了。

  差点脱口问出“加班时不也接吻“,硬生生咬住嘴唇。对暖贴的感激如断线风筝飘远。

  与朱检察官前往地下车库时拨通韩秀珍丈夫电话。清醒接听的男人用清亮嗓音抢先声明不知妻子去向。

  “是想请教她娘家长辈墓园位置”

  【在高孤山追慕公园……为什么问这个?】幸好位于丹贤市境内。

  “详情不便透露。能否短信告知具体墓位及父母姓名?”

  【好的,马上发】“找到韩秀珍女士会联系您”

  【那个……警官】我坐进副驾继续通话。听筒那端突然哽咽:【孩子妈她……是不是?】他早察觉了。

  这对夫妻关系恶化到离婚地步。当妻子说要跟自己去李贤秀家玩,说要买西瓜,当孩子们在自己出差时遇害他必定察觉异常。

  “调查细节不能透露”

  【……明白】挂断后立即设置导航,向朱检察官汇报:“在高孤山墓园”

  “得回厅里拿手铐”

  “我随身带着。日常背包里”

  他投来略带讶异的目光,缓缓发动汽车。

  “准备周全。很满意”

  “以防万一。当警察时曾在街头独擒通缉犯”

  “李组长的体力能单独抓捕?”

  “对方比我瘦小”

  “通缉犯是小孩?”

  “不是……”

  “手套箱打开”

  里面塞满暖贴。强忍笑意多拿了几片,连他那份也备足。就算再耐寒,穿大衣进山蹲守也够呛。

  “车停远些。若韩秀珍已在墓地,引擎声会惊动她”

  “明白”

  明智的判断。他是深谙侦查之道的检察官。

  导航提示前,我们已将车停进高孤山公共停车场。确认安东津发来的墓位信息后,与朱检察官走向追慕公园入口。

  凌晨两点多的刺骨寒风中,身体不住发抖。通往墓园的主路太亮,我们选择昏暗土路艰难上行。远处路灯提供有限视野,黑暗中的跋涉仍令人窒息。不时踩断树枝踉跄时,总有坚实手臂及时扶住。

  “谢谢”

  “所以李组长总背那个包是为手铐?”

  我拍拍斜挎的皮质公文包:“进口货,轻便好用”

  “私人购置?”

  “进重案组时搭档前辈送的。现在公发手铐改良了,但早年又重又难用,流行送后辈进口货这传统居然还在”

  “不是说没能适应?看来礼物倒是收了”

  “和那位前辈共事还算愉快。他调职后才开始艰难。您呢?”

  “我什么”

  “来丹贤支厅前的事。总在说我的事”

  “没什么特别。一直过得不错”

  “传闻可不少”

  “搞砸侦查那个?是真的”

  “为什么突然转变作风?”

  “现在只需折腾一个人”

  这次借着黑暗尽情撇嘴。

  “不过李采河组长,该锻炼了。喘得太厉害”

  朱检察官用手掌轻掩我嘴唇。松开时,憋住的白雾喷向漆黑山径。

  “夜爬谁能不喘?”

  “所以床上也动不动喊不行”

  分明是他不知节制,倒怪我体力不支。

  “检察官,公务时间别说这些”

  反击让他一时语塞。

  我们抵达韩秀珍娘家长辈的墓地区域。(根据严格的文风规范与零容忍翻译规则完整输出)床上分明是他不知节制,倒怪我体力不济。

  “检察官,公务时间别说这些。”

  反击让他一时语塞。

  我们抵达韩秀珍娘家长辈的墓地附近。先隐在树后观察,凌晨的墓园连个影子都没有。

  高孤山家族公墓还是老式坟茔。如今多改为纳骨堂或平地葬,这里却仍是隆起的大土包。

  巡视时突然闪过念头:“检察官,她会不会把凶器埋在这儿?”

  “什么?”

  “凶器。”

  两道视线刺破寒空相撞。

  “有可能。”

  “肯定没埋自家院子,案发后也没扔过垃圾。墓园人迹罕至,适合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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