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

  一个微凉的指尖,似乎在他掌心极快地勾勒着什么,笔画轻而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几息之后,一股温和的暖意自掌心涌入,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连日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柔地抚平,浓重的睡意前所未有地席卷而来。

  陆川眉心舒展,呼吸渐沉,竟在沈逸怀中彻底睡了过去。

  沈逸诧异地看向谢澜,又低头凝视着陆川终于安稳的睡颜,一直强撑的眼眶,终究是红了。

  “我学过些风水五行之术,”谢澜看出他的疑惑,轻声解释,“方才看大哥不适,给他画了道安神符,助他宁神静气。”

  “好。麻烦你了。”沈逸看向谢澜,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感激。

  只要能让陆川好受些,无论什么方法,他都愿意尝试。

  客厅一角,陆言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静静看着这边,不知站了多久。

  他周身那股刚刚消散些的沉重与压抑,似乎又无声地笼罩了回来。

  第19章 事与愿违

  回去的车上,两人陷入各自思绪中,一路无话。

  谢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清具体是哪儿。

  那点模糊的不安像细小的藤蔓,缠得他心烦意乱,眉头越锁越紧。

  到家后,那股莫名的不安越发清晰。

  他忍不住拿起颈间的玉佩,指腹摩挲着温润的表面,轻声唤道:“师傅……您回来了吗?”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听到师父的声音。

  但,却总是事与愿违。

  玉佩静静躺在掌心,温润依旧,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谢澜叹了口气,瘫在床上,努力回溯着过往所学。

  越想越烦躁,一时之间有些口干。

  他起身去客厅喝水,看见陆言站在敞开的落地窗前,指间一点猩红在暮色里明灭。

  对方听见动静,立刻将烟摁熄在窗台的烟灰缸里,转身时神色已恢复如常,温声问:“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谢澜没什么胃口,握着水杯走近,“言哥,大哥这情况……多久了?医生那边怎么说的?”

  “快一年了。”陆言声音低下去,带着压抑后的疲惫,“起初只是容易累,后来情况急转直下。所有检查都做了,器官衰竭的速度很快,但找不到明确的感染源或者病因。医院下的诊断是……‘脓毒性休克伴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

  他顿了顿,像在重复一个早已刻在脑海却依然无法理解的判词:“意思就是,身体像遭受了最严重的感染攻击,各个器官接连崩溃,可偏偏找不到敌人。”

  谢澜垂着眼,心头的疑虑像野草般疯长,却又找不到出口,堵得他胸口发闷。

  陆言看着他这副模样,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之前电话里听到的“在公园摆摊”。

  他沉默片刻,轻声开口:“小澜,你……是不是能帮人看这些?”

  他声音很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能不能……给大哥看看?”

  “好。”谢澜抬眸,应得干脆他正有此意。

  “你把大哥的生日、具体时辰,还有出生地告诉我。”

  从陆言那里拿到准确信息后,谢澜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操作。

  为了确保精准,他特地选择了真太阳时排盘,结合出生地的经度对时辰进行校正。

  排盘结果出来后,他又抽出一张白纸,捏起笔,将八字一一写下。

  笔尖落纸,每个字都写得格外专注、缓慢。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慎重地,为一个在意之人起卦推命。

  排盘结果清晰无疑。

  从八字看,陆川命格极贵,格局清正,一生顺遂,并无大灾大难之相。命里虽未明写子嗣,却有一段深刻的正缘姻缘显现。

  这推算结果,与眼前病骨支离、生死一线的现实,截然相反。

  谢澜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敲了敲。

  他怕是方才心急算错,闭眼定了定神,将八字重新推演一遍干支配比、五行生克、大运流转……

  没有问题。

  命盘依旧明亮坦荡,不见半分阴霾死气。

  “言哥,”谢澜抬起头,神色认真,“你确定大哥的出生日期和时辰,都没错?”

  “确定。怎么了?”陆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事。”谢澜将推算结果按在心里,声音平稳而笃定,“从八字看,大哥命格清贵,一生顺遂。你放心,他这次一定能转危为安,否极泰来。”

  这话既像安慰,又像一句郑重的誓言。

  陆言听完,一直悬着的心竟奇迹般地落回了实处仿佛从谢澜口中说出来的,就必定会成为现实。

  他抬手,很轻地揉了揉谢澜的头发,低声应道:“好。承你吉言。”

  说罢,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谢澜的手机紧跟着响起提示音,点开一看,是陆言微信转来的两万块。

  谢澜眉头一皱,当即就要点退还。

  “别退。”陆言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我听说,找人看事,事后一定要‘随喜’。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哥,都好。”

  他顿了顿,看着谢澜的眼睛,更加柔和的说:“就当是成全我一个念想,行吗?”

  实际上,陆言已经猜到他眼下手头紧,找他算命也是存了三分想找个由头接济他的心思,可又怕转多了伤他自尊,才斟酌着给了这个数。

  见谢澜仍要拒绝,陆言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语气却很认真:“还是你觉得……大哥的平安,不值这两万?”

  “让逸哥知道了,小心他揍你。”

  谢澜其实心里明白陆言的好意,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再坚持。

  从私心上说,他也不愿因这点钱,让两人之间生出不必要的生分。

  第二天陆言去上班后,谢澜在家写了一沓安神符,随后打车去了陆川那儿。

  陆川和沈逸见他来,都挺高兴。

  “小澜来了,”沈逸笑着迎他,“昨天托你的福,你大哥晚上睡了场难得的好觉。”他如今看谢澜是越看越顺眼。

  等看到谢澜拿出厚厚一叠符纸,沈逸更是动容。

  他找了个由头加上谢澜微信,也要学着陆言以“随喜”的名义转账。

  “逸哥,”谢澜轻声拦住他,“言哥昨天已经给过了。您再给,就是要和我生分了。”

  沈逸这才作罢。

  两人热情挽留,谢澜便留下吃了午饭。等饭的间隙,他在屋里屋外仔细地走了一遍,凝神感知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阴煞或邪祟气息。

  再一次无功而返,谢澜心里很是挫败。

  他总觉得事情不该这么简单,像有一张无形的网罩在眼前,可任他怎么凝神探查,都寻不到一丝一毫异常的蛛丝马迹。

  刑侦队办公室。

  “陆队,晚上哥几个约了烧烤,一起?”周昀和几个队员凑过来邀约。

  “不了,家里有事。”陆言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你们去吧。”

  说完,他拎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陆队这……是有情况了?他以前可是恨不得把办公室当家的。”

  “可不是,最近天天掐着点下班,雷打不动。家里藏人了?”

  “嚯,千年铁树……这是要开花了?”

  第20章 午夜惊魂

  这天,后半夜,谢澜辗转难眠,胸口那股烦躁像团闷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轻手轻脚起身,想去厨房倒水。

  刚摸黑走到客厅,脚下忽然踩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嗷呜!”

  谢小七在睡梦中被踩了个正着,疼得惨叫一声,炸着毛慌不择路地窜上旁边的立式柜顶,尾巴一甩,“哐当”一声把柜子上摆着的一个摆件扫了下来。

  那摆件不偏不倚,正砸在谢澜脚背上。

  “卧槽!”钻心的疼让他瞬间飙出眼泪,一句国粹脱口而出,抱着脚跌坐在地上直抽气。

  卧室里,陆言被外头的动静惊得瞬间坐起,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他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一眼看到跌坐在地的谢澜,心口猛地一紧,快步上前蹲下,“伤哪儿了?让我看看。”

  谢澜疼得说不出话,只指了指肿起的脚背。

  陆言眉头紧锁,二话不说,手臂穿过他膝弯和后背,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谢澜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挣。

  “别动。”陆言的声音还带着些刚醒的沙哑,手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谢澜身形修长,但陆言常年锻炼,此刻将他抱在怀里却并不显费力。

  那双手臂稳得像铁箍,迈步走向沙发的动作利落如常,丝毫没受影响。

  将人小心安置在沙发上,陆言转身就去翻找医药箱。

  因为工作性质,家里常备着各种跌打损伤的药,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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