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

  “你!”

  “小末!”

  袁言冷声打断了他。

  他想借弟弟挑拨陆言和谢澜的关系是真,但也绝不想让袁末真的得罪谢澜这位地府对接人。

  “既然陆言说了因果两清,这事就到此为止。”

  他警告的看了袁末一眼:“你该回家了。”

  袁末被他哥那从未有过的严肃神色震住。

  再对上陆言冷淡的眼神,又瞥见市局众人那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的目光

  一时之间,心绪翻涌。

  有难堪,有不甘,更有几分说不清的难过。

  陆言对他,竟是这般冷淡,连一丝面子都不留。

  到这里,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给袁家丢脸了。

  “……我先走了。”

  最终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

  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留下一室尴尬。

  “你们先去会议室等着。”陆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谢澜身上,“小澜,跟我来趟办公室,说个事。”

  不等谢澜回应,他便不由分说地揽住人,径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众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

  说事?

  分明是去哄老婆。

  大家默契地朝会议室走去,脚步都比平时慢了几分。

  打定主意:给陆队多争取点时间,尽量不催。

  这边,刚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谢澜就甩开了陆言的手。

  陆言没有过恋爱经验,但他看过他哥和沈逸吵架知道此刻绝对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他上前一步,从身后把人环住,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小澜,别生气了~”

  谢澜没动。

  “我救他真的是出于职责,”陆言低声哄着,带着忙碌一天过后的沙哑,“转业之后,一次都没联系过。”

  此时,在外人面前一向清冷疏离的玄门大佬,终于绷不住,憋出一句带着点小脾气的质问:“他为什么叫你言哥?”

  “......”

  “我比他大几岁,大概……就是礼貌称呼吧。”陆言干巴巴地解释。

  谢澜垂着头皱着眉,一声不吭。

  陆言看着他抿着嘴、赌气的模样,只觉得自家小朋友连生气都可爱得要命。

  又想起他下午在袁言、袁末面前毫不犹豫护着自己的样子,心口瞬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按捺不住。

  他上前一步,环住谢澜的腰,把人轻轻推靠在门上。

  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谢澜还带着小脾气,下意识地推拒了两下。

  可在陆言温柔缱绻的亲吻里,渐渐软了身子,放弃了抵抗。

  末了,仍不甘心地咬了下他的唇瓣。

  陆言闷笑出声,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别生气了,宝宝。”

  他蹭了蹭他的鼻尖。

  “该去开会了,大家都在等。”

  末了,又补了一句,尾音带着笑意:“等案子结束,随你罚好不好?”

  第98章 破阵

  会议室里众人刚落座,寒暄几句,还没来得及交流案情,陆言就带着谢澜回来了。

  谢澜脸上的冷意早已散去,神色恢复如常。

  而他们陆队的唇上,却多了一道浅浅的破口。

  所有人瞬间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是眼神在空气里疯狂碰撞。

  角落里的袁言,被陈铮客气邀请来旁听。

  他的目光落在陆言嘴唇上,眼神晦涩难辨。

  “现在开始汇总信息。”

  陆言一开口,全场干警立刻正色凝神。

  “我先说刑侦这边的情况。”

  “今天下午,我们对三家密室的负责人进行了连续审讯,已经锁定了跟他们对接的上线,人已经抓捕归案,但他并非幕后主使。”

  “目前只确认,背后操控的是一名懂术法的年轻男子。技侦组正在顺着线索反向追查,争取尽快确定他的身份。”

  “小澜,你来讲一下你那边的情况。”陆言转向谢澜,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好。”谢澜点头,不疾不徐的开口:“下午我和专家组的同事分两批,对已发现的几处密室现场进行了勘查,一共找到三处残存的生机印记,已经及时切断了现场与主阵的所有联系。”

  “消防那边下午又发现一处同类密室,情况一致,我们也已经过去处理完毕。”

  陆言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心里把整件事又过了一遍。

  片刻,他再度开口。

  “现在这条线我们已经握在手里了,今晚我们会进行突破。”他看向谢澜,语气沉稳笃定,“你们不用再顾虑打草惊蛇按你的节奏处理就行。”

  谢澜微微垂眸,略一思忖。

  “那就今晚。”

  他抬起头,看向陆言:“我会请阴差协同,彻底铲除所有法阵的影响。”

  “好。”

  陆言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注意安全。”

  “我们也一起去吧。”国家队几位玄门队员主动开口,目光投向谢澜。

  谢澜轻轻颔首。

  他看向谢澜,眼神深邃,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示好:“我也一起。”

  “你并非玄门中人,去了不仅帮不上忙,还要专人护着。”谢澜语气平淡,直接拒绝,“等阴差一现,你承受不住那股气息。”

  袁言还想再说,张明诚却朝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谢澜所言非虚。

  他终究还是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满心不甘,缓缓坐回了原位。

  谢澜一行人再度回到最初发现法阵的密室。

  这里早已被警方查封,此刻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

  深夜的主题密室,本就透着一股散不去的阴森。

  此刻没了人气,愈发显得诡谲。走廊尽头几盏应急灯,幽幽地泛着惨绿的光,把黑暗衬得更深、更沉。

  入目皆是中式凶宅的标配敞开的大门像张着嘴,血字对联触目惊心地贴在两侧,暗红得发黑的地毯一路铺向深处。墙面上,符纹扭曲盘踞,像是某种古老的警告。最里面那间献祭用的法台,在昏暗中轮廓狰狞,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阴风不知从何处钻入,贴着脚踝往上窜,刺骨的凉。

  在场的人,都是玄门里见惯了阴邪的老手。可置身这死寂冰冷的密闭空间里,后颈还是止不住地发寒。

  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谢澜在法阵中心站定。

  他并未急于破阵,而是指尖凝起天师印诀,抬手将地府授令祭于身前。

  那令牌在惨绿的暗光中微微泛起幽芒,映得他眉眼清冷而庄重。

  他开口,声音穿透密室的阴冷,庄重清朗:“弟子谢澜,奉帝君之命,破此献祭邪阵,复阴阳清明,请判官大人、夜游神大人助我。”

  话音一落,密室四周阴寒之气骤然翻涌,却再无半分邪祟戾气,只剩地府独有的威严肃杀。

  黑暗深处,两道身影缓缓显形。

  左侧判官身着玄色官袍,手持判官笔与生死簿,面容沉肃,正是秦广王座下判官陆之道。

  右侧夜游神身披墨色劲装,腰悬斩邪刀,眉眼间笼着一层清辉,周身散发出巡夜神特有的冷冽气场。

  眼前这两位,都是师丈特意派来配合他的得力人手。

  一旁的国家队众人屏息,静静看着这难得一见的一幕。

  谢澜目光扫过那十把雕花木椅,对判官微微颔首:

  “大人,此阵以丁火命人为祭,借巳未、戌未冲克,抽人阳寿、换命逆序。十块木牌是阵眼,椅下冲纹是锁命之根”

  他话音一顿,朝判官轻轻俯身,抱拳行礼:“还请大人护住已死五人的残魂,勿让其在破阵时再被吞噬。”

  陆之道微微颔首,判官笔凌空轻挥。

  五道微弱的白光从椅子下方缓缓飘起正是那五名枉死者的残魂。

  它们原本在阵气中挣扎呜咽,此刻被白光温柔包裹,瞬间安定下来。

  “放心。”陆之道声音沉稳,笔尖在生死簿上轻轻划过,“本判已布下护魂结界。待阵破,便引阴差接引,送往枉死城,等候后续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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