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

  “这位先生请我上门看风水”

  谢澜淡淡开口。

  “如今,我就给你们一个结论。”

  男人脸上却没有浮现出该有的期待,反而神色一紧,拼命朝谢澜使眼色。

  他是出钱的人。

  但凡这看事的有点眼色,也该明白现在,不合适。

  可惜。

  对面站着的是谢澜。

  眼色这东西,他只会用在自己男人身上。

  其他人的想法?

  关他屁事。

  “此番正是犬灵作祟。”

  谢澜悠悠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还是被虐杀的狗化身的犬灵。怨气极重,执念极强。”

  话音落下,女人瞬间止住哭声,怔怔地望了过来。

  “我一向不愿介入恋爱脑的因果。”谢澜看向她,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在我眼里,大多都是自作自受。”

  他顿了顿。

  “不过,既然有.....愿意为你扛下这桩因果,换你一个机会。”

  “那我就心软这么一次。”

  他本想说“有人”,话到嘴边却顿了一下。

  这个说法不够准确,索性直接略过。

  女人满心疑惑。

  前半句她听懂了。

  恋爱脑想必说的就是她。

  身边的朋友、家人,早就这样议论过她无数次。

  她确实是被宠大的。

  家境优渥,从小没受过半分委屈。

  直到父母意外离世,她才第一次尝到失去的滋味。

  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唯一记得的,是贝贝一直陪在她身边。

  后来,她遇见了刘冰。

  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出身寒门,却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站上大学讲台。

  他对她温柔体贴,百般呵护。

  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家里亲属反对,她不在乎。

  她带着父母留下的遗产,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婚后,她洗手做羹汤,一心做个贤妻良母。

  她把他的家人接来同住,住的是她父母留下的别墅,花的她的钱。

  对她有时甚至还会有些趾高气昂。

  可是,人心换人心,她相信他们会明白她的好,为了刘冰,她可以忍。

  亲友劝她留个心眼,她听不进去。

  刘冰说,那些人都是嫉妒她过得幸福,想要算计她父母留下的遗产。

  她信了,渐渐和那些那些人疏远。

  她始终觉得,命运待她不薄,让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可是现在

  谢澜后半句话,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什么叫……愿意为她扛下这桩因果?

  什么因果?

  还有,他说的犬灵会是贝贝吗?

  可贝贝不是走丢了吗?

  她正要开口问

  “是那只死狗吗?”

  一道尖利的声音忽然从里屋传来,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妇人扶着腰,从一楼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死了都不消停!”她尖声道,“大师,您赶紧给它灭了!别让它再祸害我们家!”

  “妈,你怎么出来了。”男人连忙上前扶住她,一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别乱说话。

  “你拉我做什么?”

  妇人一把甩开他的手,满脸不悦。

  “我早就看这狗不顺眼了,早和你们说把这狗送走,你们非不听!现在可好,死了都不消停,还来祸害自家人!”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向妇人。

  她眼底掺着诧异、怔忡,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直面的慌乱。

  本能想逃开那个残酷的答案,可话还是轻轻问出了口。

  “妈,什么叫死了不消停?您怎么知道贝贝已经死了?”

  “现在讨厌狗的人那么多,不见了,多半就是死了!”妇人脸色一僵,梗着脖子强撑,“我只是没想到,它死了还能回来祸害人。”

  女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那眼神太凉,凉得向来蛮横的妇人都莫名发毛。

  “看什么看?”她当即恼羞成怒,“我是你长辈!有你这么盯着长辈看的吗?”

  “妈,你少说两句。”男人连忙上前打圆场,“贝贝出事,琳琳心情不好……”

  他顿了顿,转向谢澜,语气里压着几分不悦,却还是低声问:“大师,您看这情况……该怎么解决?”

  “两种方案。”

  “第一,真诚忏悔,寻求原谅,助其脱离怨气、往生轮回。”

  “第二,强力镇压。”

  谢澜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你们选哪种?”

  “先把话说在前头一旦处理不当,怨灵反噬,到时候,相关之人必遭邪病缠身,药石罔效。”

  他语气微沉,落下最后一句判词:“更甚者,血光临门,在劫难逃。”

  “第二种!”妇人几乎是抢着开口,看着谢澜的目光格外急迫,认真看下来,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大师,多少钱都行,您赶紧给它镇压了最好让那畜生魂飞魄散,永远别再出来作祟!”

  谢澜没有理她。

  他只是看向那个还在怔怔出神的女人,眉梢微微挑起:“这位女士呢?也是这个意思吗?”

  女人没有反应。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整个人恍惚得厉害。

  心里有个预感,正呼之欲出。

  她一向尊敬、爱戴的婆婆,可能是杀死贝贝的凶手。

  还是虐杀。

  她的贝贝……死前该有多害怕?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她脑子里来来回回地锯。

  锯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缓缓转向身旁的男人,声音干涩发哑,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

  男人低下头,动作轻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借着这个动作,他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沉思。

  “听话。”他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先处理家里的事。其余的,回头再说。”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径直转向了谢澜。

  “大师,就按第二种办法。”

  他的语气骤然沉下,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与决绝。

  再不见初见时的半分柔和。

  “既然已经成了怨灵”他顿了顿,目光冷硬,“那就斩草除根。”

  “人命关天。这种东西,绝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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