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第234章

  关懦点头,想了想,继续问黎姨给桑兰司发消息是有什么事,如果只是想询问自己的近况的话直接给打电话就好了,完全没必要费工夫去桑兰司那儿打听。

  黎姨一愣,随后轻笑着说:“关总真没有别的事瞒着你了。”

  关懦戳了下玉米的脸,“谁说没有。”

  黎姨意外。

  “在我发生事故的之前你们一直不在国内,是怎么突然认识桑兰司的,为什么偏偏要和桑兰司签约,这些你们不是一直都还没告诉我吗……”关懦嘀咕。

  “……”

  久没听过关懦用这样的语气和家里边撒娇了,黎姨愣了一秒,旋即便轻柔地笑起来。

  看来关懦最近的状态确实很不错。

  “这些你不应该问我们,”黎姨柔声道,“关懦,这是你和桑兰司之间的事。”

  关懦一怔。

  她和桑兰司之间?

  黎姨:“去问桑兰司吧,既然你们是相互喜欢,那她一定会告诉你的。”

  第238章 亏大

  黎姨再三解释,她发消息给桑兰司真没别的什么事,只是想问一问关懦最近的状态怎么样,但关懦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

  有前车之鉴,她现在对身边人的异常非常敏感,已经有所察觉了,她很难不多追问。

  好吧,一番软磨硬泡,黎姨没办法了,只能无奈地跟她说了实话:“是关总,她不想你在身体还没恢复地情况下就大动干戈跑来意国,想让桑兰司再劝劝你。”

  关懦轻轻地皱眉,想到被她收起来的那份还没提交出去的签证材料,犹豫地问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手术,我妈为什么不愿意让我过去陪着?”

  “就因为太重要了所以才不想让你陪着,”那头停了挺,叹息道,“其实,关总也很害怕。”

  关懦立刻握紧手机:“……是怕手术不顺利吗??”

  “不是,”黎姨轻声,“是怕看见你伤心的样子。”

  关懦愣了愣,迟钝一笑,无奈道:“都病得这么重了,她怎么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以前可不会这么胡思乱想。”

  黎姨也跟着笑了下:“是啊,关总这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

  意国关懦是一定要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挂断电话,她到书房把收在抽屉里的签证材料又翻了出来,原以为免不了要跟之前似的难受一会儿,出乎意料的,这次心中居然没有多大的不安。

  大概是因为从昨夜开始,她的心情就全都被“桑兰司大学时就喜欢我”这件事给占据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红线牵连着她和桑兰司的过去与将来,十几年的漫长时间,她们从相识到错过再到重逢,几乎可以称之为命运,关懦感到莫大的幸福。

  毕业那天她曾无比坚定地以为,自己和桑兰司会就此分道扬镳,走上毫无瓜葛的两道人生条路。

  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无论她走多远,桑兰司一直都站在原地等她。

  对于那份不可知的未来,她忽然有了无限的勇气。

  重新向使领馆预约了签证申请,关懦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

  床上的桑兰司不知何时换了姿势,压着不属于她的枕头睡到了关懦先前睡着的那一侧。

  不过睡得依旧很熟,阳光映到眼尾都没有被吵醒。

  关懦动作很轻地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

  桑兰司醒来时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日头开始西沉,被窗帘挡了一半的落地窗外笼罩着金茫茫的晚霞,挨着窗口,关懦正窝在单人沙发里看书。

  一贯文静斯文的关懦这回挺不讲究,姿势半瘫,穿着宅家的棉睡衣,鞋都脱了,套了袜子的两只脚在绒地毯上踩来踩去,对书中内容很沉浸的样子。

  桑兰司下意识地往书的封面上扫了一眼:《和清冷校花同居的日子》

  桑兰司:……

  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书?

  “脚不凉吗?”适合,桑兰司出声。

  沙发上的人一顿,挪开手,从书本之后露出清秀俊俏的一张脸蛋,唇边有笑,眼中漾着金亮的霞光:“你醒了!”

  顷刻之间,桑兰司感到心脏被窗外的晚霞上蹿下跳地撞了下。

  穿上拖鞋,关懦走到床边,随手把书放到桌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才能醒,晚饭又要很晚才能吃上了。”

  桑兰司掀开被子,撑起身,刚睡醒,状态和嗓音都有些慢,仰着脸问:“饿了?”

  “还好,我中午吃过了,”关懦问她,“你呢,睡了一天饿不饿,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一起做吧,”桑兰司看着她,余光又扫向桌上,“看的什么书,这么高兴?”

  呃。

  关懦反手指了指房间外,好奇地问:“我在书房的书架上发现的,不是你的?”

  “应该是简野落在这儿的。”桑兰司活动了下睡久泛酸的肩膀,简野就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闲书,还兔子打窝似的随地乱放。

  “你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待着的?”

  “嗯,差不多,”看见桑兰司要下床,关懦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足够的空间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和黎姨通了一会儿电话……”

  结果桑兰司站落在地后却不挪步了,拉住她的手,也不说话,一双浅茶色的眼眸氤氲又多情,长久地望着她。

  关懦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桑兰司浅声:“想你。”

  ……又来。

  一睁眼就是情话轰炸,关懦有点扛不住,桑兰司怎么净用嘴皮子撩人,还不如直接亲她呢。

  桑兰司也的确这么干了,亲之前还到隔壁洗浴间漱了口。

  关懦站在过廊上正在想晚上吃什么,午饭草草对付,她这会儿还真有点饿,随后洗浴间的门一开,桑兰司转眼走到她面前,干干净净、十分含蓄地问:“我能吻你吗?”

  关懦:……

  桑兰司到底是对当年趁她喝醉偷亲她的事有多耿耿于怀?

  晴朗的傍晚,卧室门敞着,霞光穿过房间,浪漫地映照在过廊的墙壁上,和交叠的身影暖在一处。

  吻到深处,舌尖温软,仿佛快要融化了,关懦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桑兰司的脖子,回应着桑兰司的含吮,唇角逐渐沾上泛泛的水光。

  在她有印象的记忆里,桑兰司第一次和她接吻时就很会亲,桑兰司又说从没和其她人谈过恋爱,这算不算是天赋异禀?

  那她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

  关懦试着在脑海中朦胧地搜刮有关酒醉的记忆,很不幸,对于断片之后发生的事她毫无印象,堪比被人恢复了出厂设置。

  心一下子好痛。

  亏大了。

  那可是十八九岁的桑兰司。

  颈后的手忽然抱得很紧,桑兰司顿了下,发觉关懦突然变得尤为主动,轻轻抬起眼皮。

  “你不用每次都问我的……”

  靠着墙,关懦有点微醺,脸颊粉粉的,喝了酒似的。

  刚亲完,声音也散。

  “嗯,”桑兰司抬手帮她擦了擦唇角,“什么?”

  “下次,你想亲就直接亲吧,”关懦闪躲地说,不怎么好意思正眼看她,“不用每次都问我可不可以。”

  回回都打报告也太……

  明白她的意思,桑兰司笑了下,道:“我怕你不高兴。”

  “你以前不打报告就亲我,我也没有不高兴过。”关懦小声说。

  桑兰司看了她几秒,眼睛一眨,问:“对你温柔点不好吗?”

  “……是挺好的。”

  但是……

  关懦默默地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说出来的话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奇怪。

  “总之不用每次都打报告,”她咳了声,顺手把桑兰司的衣摆的褶皱给捋平,正色道,“想亲就亲,又不是不合法。”

  “……”桑兰司从善如流,“好。”

  关懦满意地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她就后悔了。

  “桑兰司,我在切梨子……”

  “我知道,”厨房里,桑兰司亲昵地从她左肩边探出头,低声说,“可是我想亲你了。”

  说话时的热气呼到关懦耳根,温温麻麻的,关懦刀都拿不稳,只得暂时把手头的活放下,扭头和她短暂地接了个吻。

  亲完,她无奈地叹气,重新低头动手,“刚刚不是才亲过吗?”

  “嗯,”桑兰司把下巴放到她的肩上,“我又想了。”

  关懦:“……”

  之前桑兰司虽然也天天缠着她亲来亲去,但好歹程度还算正常,顶多半小时亲一下,眼下这是半分钟都嫌多。

  吸铁石都不见得有这么黏,关懦感觉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果然,刚过去半分钟,桑兰司又在身后把脑袋放到她另一边肩上,蹭蹭了她的发丝,又朝她脖子呼洒气息:“关懦……”

  嘴巴都亲麻了,关懦机械性地扭头,在桑兰司嘴角啄了下。

  桑兰司:“不是这种。”

  关懦生无可恋:“桑兰司,我真的要做饭了,你不饿吗……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做吗,怎么光站着不动?”

  “我动了,”桑兰司看向灶上正烧着水的煲汤锅,向她展示自己的业绩,“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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