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摩尔镇
隆冬时节,万物寂灭。这时候的山谷显得异常的安静而且和谐,仿佛一个不染一切世俗的世外桃源,等待着人们仰慕的目光瞧望过来。
这一天的黑夜显得格外的冰冷,将这个森林笼罩起来,韦鲁斯伏在这个森林里面微微眯起眼睛,盯看着正在向他靠近的一只年幼的麋鹿。
这只麋鹿已经慢慢地接近了韦鲁斯的射程里面,韦鲁斯眨了几下眼睛他的双手握着看起来与他极不搭调的长枪。这把长枪全长足有二八四厘米,比韦鲁斯1米64的的身高还要长得多的多。这枪真长啊!这是一柄属于猎人独有的兵器,专门用来猎杀那些善于奔跑难捕捉的低级动物。
屏住呼吸的韦鲁斯,透过冰冷的望远镜头,瞄准六百多米远的目标。不知道他的心里此时在想什么,只知道他紧盯着麋鹿的眼神很冷酷。
韦鲁斯不知道这个目标的肚子是不是已经吃饱了,不然为啥走的这样的漫不经心,韦鲁斯的右手有些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自语说着什么。
韦鲁斯在口中喃喃自语的说着一些别人听不到的话,右手持续微调望远镜头。那只麋鹿好似看到这里有她最喜欢的翠翠草,开始朝着这边奔跑起来,它喜欢这种草。在这颗星球上这样的翠翠草非常常见,是麋鹿最喜欢的食物,大量的麋鹿往往能够满足猎人们大半年的生活所需。
那只年幼的麋鹿终于跑进了韦鲁斯的射程,韦鲁斯完全没有犹豫。即使镜头彼端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即使心里清楚明白,只要抛出长枪,就会将那只麋鹿杀死当场……韦鲁斯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犹豫。韦鲁斯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命运决定了他必须要将手中的猎枪抛出去。
因为他是一个猎人,脑中只有唯一一道命令一一猎杀麋鹿,给自己一顿丰盛的晚餐。这就是这颗星球上物竞天择,优胜劣汰的必然选择。
韦鲁斯抛出了长枪。那只麋鹿刚刚跑到翠翠草的跟前,刚想要低下头啃食这种青草,四周的一切都依然还是那么的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无声无息,除了那一刹那的闪光,森林里没有任何人发现这平白无故出现的异常,除了那趴在森林中进行着狙击作业的猎装少年韦鲁斯。
……
忽然一条金色的鲤鱼现在水里,韦鲁斯放下已经被猎杀的麋鹿一跃而下,诡谲的水流仿若无有穷尽永不停息的向毫无防备的韦鲁斯袭来。喘急的水流将韦鲁斯冲的差点偏向了一边,韦鲁斯努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显然这冬天的河水过于的冰寒,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韦鲁斯在冰寒凶险的危境中,小心翼翼的躲闪着,那条金鱼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忽然一条狮子鱼冲出来看它气势凶凶、虎视耽耽,肯定是把韦鲁斯误认为是一个闯入它领地的坏蛋了。他伸出了两只爪子一样的鱼鳍,猛地向韦鲁斯游了过来,看它一副不将韦鲁斯弄死便誓不罢休的样儿,韦鲁斯不得不打醒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它的每一次攻击。
在水中韦鲁斯吃了不习惯这种环境的亏加上韦鲁斯目前还不会一点武技,虽然仗着多年来的狩猎经验没有立刻被那只狮子鱼重伤,但韦鲁斯想要战胜眼前不知为几级的狮子鱼犹如一件自知力不能及的事情,多亏韦鲁斯具有出乎狮子鱼意料的韧性,令他有机会从危险中脱离出来。
在迅疾的水流中韦鲁斯展开全身解数,以超越同龄人的矫健身手换取了一个有利于他的机会。挣脱开水流的束缚,便拼命往水面外钻去。
水面近在咫尺,韦鲁斯甚至可以很清楚看到水外的漆黑夜空,此时韦鲁斯隐隐的有点不安,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哪里来的预感呢?
狮子鱼依然穷追不舍,这时候韦鲁斯的身体忽然发出火一般的赤红,照耀了整条河流,赤红的光芒在明暗相间的闪动着,仿佛在召唤着什么。是神的预言吗?韦鲁斯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同之处,心中纳闷怎么会这样呢?但是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答案。
狮子鱼好象被吓到,突然的停下了所有动作,而韦鲁斯身上的赤红光芒亮了没有几秒钟就彻底的不见了,让人怀疑刚才是否为自己眼花。
日落日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韦鲁斯想不出办法来,这才放弃了报复那只狮子鱼的想法。转过身朝着那只麋鹿的尸体缓缓地行了过去。
阳光透过茂密的丛林,吝啬地撒下一点点阳光,天亮了。年幼的韦鲁斯用稚嫩的肩膀扛着那一只小麋鹿的尸体朝着山脚下的小山村行去。
森林里面有一种青草芳香的气味,地上满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各种颜色的乱石。韦鲁斯在这样的森林里面艰难的行进著。忽然远处走过来几个人,等走近了仔细一看,这七个人根本就是孩子,原来这支队伍是属于德玛西亚人中的儿童军的。走在最前面的大孩子手里拿著一把砍刀,一边行走一边砍倒挡在前面的草丛和树根,看到韦鲁斯后立刻朝着韦鲁斯大喝了一声,走在最後的男孩身上背著所有人的行李。因为连年战争德玛西亚人已经不得不让他们的儿童组成军队上前线。原来是一个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中的蠢货,臭小子,这只麋鹿是你打到的吗?还真不容易。
戎高朗,让他放下那只麋鹿赶紧离开,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的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莫林对着站在韦鲁斯面前的那一个小男孩吩咐道。
莫林是这群人的头,至少他比较强壮。又是我,戎高朗嘟囔着,虽然他看着好像很不愿意,但是并不是因为可怜或厌恶眼前的韦鲁斯。
韦鲁斯知道自己此时已别无选择,慢慢的将麋鹿的尸体放到了地上,然后转过身往山路的另一边行去,一会儿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东南方,五里,有个女人在叫。丛树顶上传来戎高朗的声音,我先过去看看。戎高朗快点回来,不要去。戎高朗不要多管闲事。等会儿暴扁他一顿。可怜的孩子,戎高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晚上,让他一个人值夜……
不远处,几个德玛西亚士兵正在欺负一个西弗朗尼奇惠灵族女人,那个女人皮肤很白刺激的他身边的男人两腿间都支起了帐篷。并准备用足够的耐心等待这个女人用光自己的力气。
这女人真漂亮呀!,我抓到她的脚了,哈哈,阿龙你刚才还说累,你一不需要探路,二不需要开路,连行李都有人帮你拿,而且找到了好姑娘还让你一起分享,哈哈……戎高朗跑到了那里立刻抗议道:停手,不许这样。
戎高朗,你象个德玛西亚人好吗?对待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就要这样的,否则他们还要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种族呢……戎高朗这个家伙居然还有力气吵架,看来他们的负担太轻了。莫林悄悄的对另一个伙伴说。
後者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些儿童军虽都还没有成年,却已经感受到了战场上的残忍和冷漠,所以对眼前这些德玛西亚士兵的恶行,早已司空见惯。
入夜。还需要第二天才能返回山村,韦鲁斯叹了口气在一颗树下生起堆篝火,此时他已经猎到了新的猎物。他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是两只山鸡,将木材堆好拿出火石,点完火开始处理刚刚打到的山鸡,看著腾腾的篝火,韦鲁斯的思绪一时飞回了山村。
他的故乡是摩尔镇,一个位於阿托思勒河上游的小镇。小镇虽小,但由於临近德玛西亚的第三大城市埃托拉斯很近,因此颇为繁华和美好。
他父亲和小镇的居民都是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为了纪念他们最后一个国王,他们的聚集地就用国王的名字命名。虽然名字里有个国王的名字,但其实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大,不过只有五千多户人家,不到五万名居民。
整个摩尔镇的居民大多靠打猎为生,几百年来他们已经忘记了复国的事,小镇上的人们渐渐地已习惯了这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
精灵宝典上接着写道:我们的主人一生下来就很凄惨,那一天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叶的拦阻懒洋洋的照在韦鲁斯的爸爸奎因的身上,七月的天气就是不错,而今天这几乎是摩尔镇一年当中最好的天气了。不过小镇上倒没什么人来祝贺奎因,虽然奎因的妻子就要生小孩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摩尔镇都会有几天会有德玛西亚士兵来找晦气,镇上的猎户早就约好了这一天一起进入龙脉森林的深处,好好的猎杀几只大型的魔兽。
每年的胜利日庆典,德玛西亚人都会为了那场伟大的胜利而举行庆典。但是规矩总是会有人来破坏的,每一年的这段时间都会有士兵粗鲁的对待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他们会给摩尔镇的猎人们带来各种各样的折磨方法,也会拿走这些猎人辛苦一年攒下来的所有值钱的东西。
每年的胜利日庆典也是摩尔镇居民最苦闷的时候,一年来辛辛苦苦的狩猎,总算攒下的一些魔核、毛皮,还有珍贵的魔兽幼兽等等,都会被那些野蛮的德玛西亚士兵洗劫一空,也许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注定要这样命运坎坷吧。
不过奎因倒没有想那么多,他使劲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和往常一样,用沉稳的嗓音对他的妻子说: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就叫他韦鲁斯。
韦鲁斯。,奎因的妻子很喜欢这个名字,却想不到这是她和丈夫最后一次见面所说的最后三个字。奎因这次进山不幸被一只野熊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