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彻底呆掉了……
那波涛起伏的肉球几乎是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准确而言应该是他的嘴唇,可甩在了脸上这种事情也就算了,奈何这名女子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甩到他脸颊的刹那,又再次挤压在了他的脸上,几乎要把他的头都埋进去了。
他几乎是本能的有了一丝异样的反应。
一股成熟女子的体香,几乎是扑鼻而来,被他吸进了鼻孔中,在这刹那他分明感受到自己有些不受控制,竟是很想直接将这眼前的女子压在身下。
只是脑海中的一丝清明让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这样做!
终于在极为难为情的处境下,夏风还是当先往后退了一步,迅速将头转了过去,歉意道:“姑娘对不住,我失礼了。”
并没有回应。
夏风一时间涨红了脸,以为是这女子觉得自己犯了大错而伤心到了极致,心中不免有些羞愧,下意识的转过了身,刚欲开口辩解什么,却一下子怔住了。
入目之处,这眼前的胴体一片雪白,全身上下几乎看不到一丝赘肉,前挺后翘,山峰和丘陵惹人遐想,成熟得宛如一场绝美的饕餮盛宴。
他忽然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因为他忘记了这女子还是裸露着的身体。
也许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借口,只是夏风当真是无意之下的举动,但这些都并非重要的,甚至换做寻常人的话,说不定他会直接置之不理。
但此刻不行。
这眼前的女子很眼熟。
分明是他寻找了半天却找不到的李花姑,李大家。
夏风一时间呆若木鸡,脑袋里已经乱作了一团,在不久前他曾经幻想过多次见到李大家的场面,可是从未想过居然会以这种尴尬的方式见面。
“你看够了么?”忽然,成熟而韵味十足的声音响起,李大家说话了。
闻言,夏风脸色更红,如同火烧云一般,一句话也不说,连忙侧过了脸。
“嗯?怎的,姐姐的身体不好看吗?”李大家嗤嗤笑着,竟是故意站到了夏风所站的另外一个地方,以让他的视线再次触及到了那胴体。
夏风一时间肝胆俱裂,他可不觉得这李大家是个什么善主儿,这般故意的将肉体给自己看,只能说明了一点,接下来他必定是想要杀人灭口了!
想到此处,夏风想也没想,便连忙后退了数步,羞愧道:“好看是好看,姐姐我错了,我刚刚真的不是有意的。”
“咯咯咯,你说你不是有意的,那莫非是我故意的囖?”李大家依旧痴痴的笑,让人分不清楚虚实。
“不,不是。”夏风当真结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咚咚。”
倏然间,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异变突生之下,夏风忽然想起方才进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将门锁死,暗道一声不妙,刚打算冲出去挡住门,奈何一双柔滑的臂膀已经从身后抱住了他,顺势将他一拉,竟是再次将那柔软的玉峰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如同八爪鱼般死死抱住了他。
便听身后的屋门扑通一声就开了,似乎有什么人闯了进来,因为是背对着,夏风也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任由李花姑将他紧紧抱在一起,两人肌肤之亲几乎到了一种融在一起的感觉。
不过很快,李花姑就松开了手,将他放开,夏风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往后望去,那原本被打开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而且看上去似乎还锁死了。
这一刻夏风很想说些什么,奈何眼前站着这样一个年龄比自己大二十多岁,却保养得比那十八岁的女子还要温润的当代花魁时,他毫无悬念的被动到不知所措的状态之中。
但这还不算最吐血的,最吐血的是,紧接着便听到李花姑的声音传来:“小屁孩,你想看就看,又没有人不准你看。”
在这种挑逗之下,只怕没有任何一名男子可以抵挡住这样的挑逗,尤其是夏风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少年,这可谓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女性的胴体,说不激动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他知道,这眼前的人应该算是自己的长辈,更何况他还有事情有求于对方,若真的对李花姑的话言听计从,用目光猥亵,那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前辈真会说笑,还是不要拿晚辈开心了,请您快些穿上衣服。”夏风低着头道。
“呵,有色心没色胆的小鬼,既然你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我也不好调戏你了。”李花姑说着,则是悠哉悠哉的穿上衣服。
这穿衣服的时间,当真就是慢到了极致,夏风等得脖子都算了,李花姑才重新装束好呈现在眼前。
“你可以走了。”李花姑并没有怪罪方才夏风的无力,而是轻描淡写道。
“等等,前辈有一事请教于你。”夏风连忙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将那枚金钥匙拿了出来,递在了李花姑的眼前,迫不及待的问道,“前辈您一定知道这枚钥匙的吧?”
李花姑的视线在看到这枚钥匙的时候,便彻底怔在了原地,伸出玉手将这枚钥匙接过手中,定睛看了半会儿,正色的看着他道:“这钥匙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夏风一看李花姑的神情,便知道有戏,当下不敢隐瞒,将有关韩夫子和水银七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出来,甚至连极寒之地的事情,他也没有丝毫的隐瞒,只因为如果想要打开极寒之地牢笼里的那扇门,若是没有李花姑的帮助,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竟然会如此,水银七刃这样的存在,居然也会投奔了某一方的势力……”李花姑喃喃,又继续问道,“那除了这些敌人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敌人在暗中作梗?”
夏风想了想,摇了摇头,反问道:“前辈,你是否能告诉我,那极寒之地的牢笼里到底囚禁着什么人,为什么一个这么隐蔽的地方,要藏着这样一把钥匙?”
“里面囚禁着一个足以横扫千军万马的人。”李花姑答道。
闻言,夏风先是一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只感觉似乎在某一个地方,他也听过同样的话语,那分明是当初与水若在洛城学府的后山上,听见陈风和血乌鸦对话时的一句话。
夏风一下子明悟了起来,惊道:“这般而言,这场大战非但涉及到了两国之争,还涉及到了那个被囚禁在水中的人?”
“理论上亦是如此,据我所知燕国想要得到那个人的力量,从而反败为胜,打败纣国,而纣国也是忌惮那个人,从而不顾一切代价,想要破坏燕国得到那个人的力量,所以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场交战的开端,说不定会在极寒之地最先开始。”李花姑分析道。
“那有关这枚钥匙,为何会涉及到韩夫子和前辈你们两人身上呢?又该如何将那牢笼打开?”夏风询问。
“我与韩夫子本是旧识,这枚钥匙,或者说这那一把锁,是当初大燕王宴请我二人合力打造,耗费了数年心思才打造而成,本来这把钥匙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只不过韩夫子这人万事都喜欢留个后手,所以除却唯一的钥匙在燕国之外,还有一柄钥匙被他随身携带,便是你手中的这一枚。”
李花姑的话语让夏风很是震惊,根本不敢插嘴,唯有耐心的听下去。
“只不过既然那钥匙是他与我联手打造,也因此单凭钥匙还不行,打开的方法除却燕国之外,天下间也唯有我一人才会了。”李花姑道。
“这般来看,如果水银七刃带走了韩夫子,是为了那钥匙而来,那你岂不是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不知为何,此刻的夏风,竟是感到了莫名的心惊。
“非但是我,你的手中不也持有这钥匙吗?你以为你就没有被他们瞄上?”李花姑反问道。
被这么一说,夏风还真的被驳得哑口无言,刚欲开口说话,却被李花姑捂住了嘴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抵抗,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别说话,他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