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血莲的价值自然不用多说,传闻中九叶血莲甚至可以令人起死回生,而六叶以上都已经算是佳品,蕴藏着超乎想象的精华。
夏风将这血莲全部放入了口中,入肚之后很快就感到了全身滚烫,一片火热,从鼻子里顿时流出了一滩鲜血,不过此刻他倒是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全神贯注的感知着丹田处,试图找到封印的缺口,将体内的内力唤醒。
不过显然他是多虑了,七叶血莲的威力惊人,几乎瞬间便冲开了他全身上下的多处穴位,就更不用说丹田这种海纳百川的位置了,一点柔和的光芒仿佛破开了阴霾,自他的丹田处绽放出来,点点滴滴的内力从中释放了出来,朝着他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流淌了过去。
这种感觉令夏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只感觉神清气爽,身上所有的劳累和疲倦都一扫而光。
那在一旁看着他的龙星,早已把嘴巴张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夏风。
只见他的周身都被火红色的气息所萦绕,在他的头顶更是悬浮着一头玄鸟的虚影,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龙星才发现,在夏风的体内原来还蕴藏着这么一股庞大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好恐怖,简直可以比拟长老他们了……”龙星口中喃喃,直到现在仍旧没有反应过来,他其实很难理解,为何在先前并不能感知夏风体内的内力,而现在却截然相反。
事实上,有关这一点的原因,终究还是因为当初天老对夏风出手,伤到了他的丹田。
只不过他的丹田处原本就不同于常人,龙雀之体这种神奇的体质原本就很难说得清楚,在他体内的玄鸟还处于幼年期,也许是一种类似于护主的本能,他的丹田才会在一瞬间闭合,使得所有的内力消失无踪,让他看上去与普通人无疑。
不过就连夏风自己也并不知晓这一点,一直都以为是纣国的药师做了手脚。
而现在,在七叶血莲这庞大的能量冲击下,立刻滋补了丹田,重新唤醒了那已经沉睡了的玄鸟,那火焰升腾的一瞬,非但没有一丝减弱,反而明显比以前增强了许多。
夏风身上的火焰持续冒了一个多时辰后,才逐渐减弱了下去,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竟是一脸茫然,喃喃道:“奇怪,怎么好像又突破了?”
“你还好说,刚刚声势那么大,坐在你旁边都快烧死我了。”龙星撇了撇嘴,接着问道,“话说,你是怎么回事?明明有着一身不俗的本领,为何当初会没有一丁点儿内力?还有,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听到龙星如此突兀的问这些问题,夏风先是一怔,发觉自己似乎无法再继续装作普通人后,唯有苦笑了一声,道:“说来话长,我其实是被纣国掳走的,而在龙首峰一战中,恰好逃了出来,那时候我的内力被封住了,所以遇到你的时候只有倍加小心。”
“原来是这样子么?”
“嗯,就是这样的。”
夏风应了一声后站起身来,道:“好了,现在我的修为恢复了,纵然是燕云之境,我也足以一战,再加上金无传这小子也在我们手中,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苏愈前辈他们了。”
“苏愈前辈……莫非你认识他?”龙星愕然道。
“这些话以后再说,你知道有什么途径可以在最快的时间找到他们的?”夏风望向了龙星,此刻心中很是牵挂着苏愈和水若。
龙星想了想,道:“既然他们隐藏了起来,那么若不主动出现,想来我们也是很难找到的,毕竟现在獠牙镇许多人都想拿赏金,若是有消息,自然会有动静的。”
“既然如此,我这里倒是有个计划。”夏风道。
“什么计划?”
夏风凑上了他的耳边:“你听我说……”
“什么?这会不会冒险了点……”龙星脸上一僵,满是苦涩。
“我知道这个想法是大胆了点儿,但是目测却是我们能够找到你那仅存的同门师兄弟的唯一办法了。”夏风正色道。
……
李天木是一个江湖剑客。
他出生在燕国边陲的一个小山村里,很早以前就出来江湖谋生了,剑法也修炼了多年,但也就是个半斤八两,混不到什么好差事,再加上这些年纣国四处攻打国家,他只好不停的漂泊,始终沦为一个三流的剑师。
前段时间他回到了故乡,发现出生的村子也已经不复存在了,唯有继续流浪。
獠牙镇是他最近刚落脚的地方。
这里什么人都有,极其复杂,以他这样三流的剑师在这里也要处处小心,看人眼色,前段时间他不小心与人发生了口角,险些被人杀死,所幸关键时刻机警过人才逃了出去。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地方,这样一个弱肉强食,处处会受到威胁的地方。
但是他却不得不呆在这里,只因为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纣国的军队,像獠牙镇这样仍旧如往日一样平静生活的城镇,已经很难找到了。
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李天木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有需要像他一样这种三流剑师的地方,肚子咕噜噜的叫了,无奈只好来到了一家茶馆,道:“老板,来一碗阳春面,再来半斤牛肉。”
“好嘞!客观稍等。”店小二热情招待。
可就在这时,李天木摸到自己的钱袋时,脸色一变,连忙叫住了店小二:“半斤牛肉就不要了,来一叠花生吧。”
店小二应了一声,立刻走到厨房里准备去了,至于李天木则看着旁边桌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几个年轻人,略微皱了皱眉头。
他的钱袋里面只剩下最后半两银子了,连牛肉都吃不起,如果明天再找不到事情做,那么过几天就真的要饿死了。
李天木倒也并非没有想过,去打劫一些富人,先拿一些银子来花花,但獠牙镇上实在是太乱了,但凡是富豪身边都有一帮高手,根本近不得身,至于穷人,相煎何太急?
这一顿饭,李天木吃得很慢,而当他吃完的时候,钱袋里的最后半两银子也没有了,彻底成了一个空袋子,他满是惆怅的走出了茶馆,目光中充满了迷茫。
就在这迷茫之际,前方忽然传来了几名修行者的声音:“大家快去镇北,据说龙首峰剩余的弟子出现了!一个人头值三十两银子啊!”
就是因为这样一句话,李天木的目光中陡然绽放出了神采,暗自思忖道:“三十两银子?我随便杀一两个,就有百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