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村,两个字像是有千斤之力,一瞬间便将叶尘的表情凝固起来。
叶尘呐呐的笑了笑。
“不相信?”蛮乾问道。
叶尘点了点头,说:“神村?这叫我如何相信?”
“不信就算了,走吧,我们继续前进,这里只有一个地方有进去的希望。”蛮乾也不多解释,而是在前面继续带路。
叶尘紧紧的跟在身后,他看着蛮乾一会儿伏地,一会儿远望,心中却不断的思量着他的话。
神村?真当这洪荒之中还有神不成?
亦或是他们觉得自己是神的子民?
但是,猛然间,叶尘忽然想起了先前那个叫做阿蛮的人,他手持神斧,神力澎湃,而那少女更是空灵,那一闪而逝的神秘印记和之前与武圣杜宇一起那个男子是何等的相似,那神秘的能力鬼神莫测,简直是见所未见,只存在于传说。
而那就是神明的力量。
叶尘不断地思量,不知何时,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平地。
这是一片广阔的平地,足有方圆三十里,乃是一座大山,被人生生的削平而成,不用想也知道,定时大神通者所为。上面整整齐齐,布满了各色岩石,看起来像是一个天宫广场,气态不凡。
只是此时,宽大的平地上站了上百人,每一个都充满了强横的气息。
叶尘举眼望去,到处都是精气狼烟,血红色的精芒在空中若隐若现,非实力强大的修士不可见。
“到了,就是这里。”
蛮乾对着叶尘在远处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叶尘惊疑,没想到会有如此多人在此。
蛮乾看了看远处的平地,他露出一丝疑惑,没有回答叶尘的问题,反而自语说道:“这里不应该有外人知道才是啊,怎么或有如此多的人前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叶尘就更加不会明白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蛮乾说完,一步踏出,人就像是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广场中央。
“又有人来了。”
有人小声的议论道。
紧接着,场地中,叶尘的身子也浮现出来。
顿时,场中气氛陡然一变。
叶尘感觉到一瞬间无数道神念在他身上扫过。
而且,还有十余股神念更是在他身上徘徊了良久才慢慢退散。
叶尘一眼望去
在一块白玉铺砌的地上,左无双双手抱起,白衣胜雪长发飘逸气息内敛,一柄神剑挂腰间,依旧是那样的风姿飘逸。而另一边,燕天歌和十余位血魔宗强者也站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什么一般,看着叶尘投过来目光,他点了点头。
管清流,这个流云剑派的接触电子,经过打击之后,不但没有一蹶不振,反而修为突飞猛进,居然到了凝华境,倒是出乎叶尘的意料。
其他的人,叶尘也不认识,只是有两股很特别的神念,始终在他身上盘旋,让他微微皱眉,那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师兄,他就是叶尘。”
远处,一个身着道袍的人,小声的对着一个男子说道。那男子手持长剑,身着道袍,剑眉入鬓,面容棱角分明,身上自然而然的有一股八方诚服的气质,正是青冥山走出的莫天道。
“知道了。”
他冷漠的说了一句,眼神中猛然射出两道眸光,像是利剑一般。
“嗤嗤~!”
莫天道的眸光和叶尘的眸光在空中相遇,爆发出了一阵虚空涟漪,而后向着四面八方散开,旋起一片气浪。
这是神念的对抗。
两个平分秋色。
“很好!”莫天道冰冷的声音直接在叶尘的脑海中响起。
“你也不弱。”叶尘也神识传音。
两个交手,一碰即收,很多人甚至于还没有看清楚是何人在交手,便已经停止。
叶尘抖了抖衣袖,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直接走到蛮乾面前,问道:“蛮兄,这是何地?”
“云断山。”蛮乾道。
叶尘皱眉,他对这些地方一点也不清楚。
“等下你自然会知晓。”蛮乾神秘的笑了笑。
果然,不久,天空突然一变。
原本晴空万里,碧空无瑕,没有一丝云朵。可是这一刻,汪洋万重,骇浪滔天,乌云滚滚而来,像是洪荒巨兽踏波而来。可是,这些还没有定型,变化又起,漫天黑云,忽然一荡,一片五色的霞光冲了出来,照亮了四面八方,在滔天巨浪中,镀上了一层金边。
“没想到,一直安静的云断山,今天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客人。”天空中传出了一声轻轻的说话声,像是在远空,又像是近前。
“是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你说我们该如何处置呢?”
“杀了吧?”
“你去?”
“你去。”
忽然,漫天异象一闪一收,还原出了一片青天白云。宽阔的广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高台,上面站立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见过云断山神。”
蛮乾上前一步,恭敬的对着台上两人行了一礼。
“原来是蛮神村的蛮乾,你不呆在神村,来这里干什么?”台上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出声问道。
蛮乾没有动,依旧恭敬的站在那儿,他回答说:“我为进入禁地而来。”
那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小家伙,蛮仁没有回归,乃是命数,你又何必执着?”天籁般的声音响起,那女子叹息一声说道。
“俺相信兄长一定还活着,只是被困在里面,我要去救他出来。”蛮乾执着的说道。
高台上,两人对望一眼,皆是默默的摇了摇头,良久后,他男子才道:“想要进去,你可知道我们的规矩?”
“知道。”蛮乾道。
“那你先站到一边去。”那男子吩咐道。
“真把自己当做神仙了,不知所谓。”
自两人出现,四方皆是陷入了短暂的宁静,突兀的,一道声音响起像是在静水中抛射石子般,荡起了一层涟漪。
“是啊,这天地间还真有人如此,把自己当做神仙一般,可笑啊,实在是可笑。”
又有人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