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间,莫天行的脑海当中闪出了这么多的问题,但每一个问题想起来都让他百思不解,因为这种情况真的是太过于诡异了,就算是他比起在场的人都有一些年龄上的优势,还是无法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的。
现在,莫天行真的想要好好地对卫然进行研究,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只是,这样的一个想法,也只能够是一个想法罢了。
因为莫天行发现,自己若是不拼命的话,现在的功力居然无法抵挡得住势若发狂的卫然了。
现在他将蛇皮袋交到卫然的手中的时候,卫然将蛇皮袋交给了一旁的朱勇等人,还是大叫着,向前追过来,似乎是要和莫天行进行一番殊死的决斗才罢休了。
就连刚才莫天行说出来的那些话,卫然都不肯回答了。
卫然只是一味地向前冲,目标就是来自于眼前的莫天行,似乎不将莫天行整个身体扎上几个玄气锥子都不解气一样。
所以,莫天行只中跑了。
现在他真的不敢和卫然接近了啊。
毕竟,莫天行的身体当中,已经无法发出那些玄气圈了,这样的话,也只有被动防守,根本就不敢和卫然近身肉搏了。
而卫然却是得理不饶人一般,死命地向前冲,眼睛当中带着一种戏谑,看着莫天行,就像是看着一个玩具一样。
“卫然,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将兽核还给你们了,我们和解了吧?”莫天行在卫然开始飘飞起来的时候,就立即转身而逃,现在,发现卫然依然是紧追不舍,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急了,所以,说话的语气当中也带着一种哀求了。
听到了之前趾高气扬的莫天行,在现在的情况下,居然和卫然这么说话,让在场的朱勇等人看到了,纷纷都掏了掏耳朵,根本就想不到,形势的变化,居然会是这样的。
而他们接下来就有些高兴起来了。
因为他们之前在卫然受了一些疑似伤害的时候,并没有离开,现在看到卫然如此对待莫天行的时候,他们都明白了,这是卫然在为他们报仇呢。
果然,在调整好了身体当中的玄气之后,卫然有空说话了,他指着莫天行说道:“莫老头,刚才,你当着我的面,殴打我的兄弟,当时你的恃强凌弱,他们本事不够,那是他们应得的下场,而现在呢,你看看,是不是应该让我的兄弟们解解气,让他们也打你一顿,这种事情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说着,卫然还促狭地笑了起来,看向莫天行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莫天行被朱勇还有另外四人一起殴打在地下,变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了。
“混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莫天行真的想仰天长叫一声了,这世道怎么就这么混乱呢,自己居然会在今天栽在这么一个混小子的手上。
但在这样的情况当中,他还是无法摆脱卫然的纠缠的,只有卖命地跑起来。
他是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如果在今天,真的被卫然捉住了,让之前他打过的五个人一起向他下手来殴打的话,那么,以后莫天行这个名字在北漠里被人提起来,就会当成是一个笑话来看的了。
于是,莫天行也更是不想被捉住了,他只想快跑,快跑,一定要摆脱这个小恶魔的魔爪才行。
卫然并不知道,刚才他的一个提议,直接让自己的形象在莫天行的心中变成了小恶魔了。
而另外一边,对于卫然刚才说出来的话,都是听得很清楚的朱勇还有另外的四人,个个都是一脸的兴奋,虽然现在被打得肿起来的脸都还在隐隐作痛,但一想到等一下有可能报复莫天行了,就让他们都不觉得痛了。
五个人已经强忍身上的痛苦站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的事情发展了。
每一个人看着卫然的样子,都是带着一种庆幸的,这样的人,成长的速度是这么快啊,如果他们这前不是做出了有益于卫然的事情来,那么,一定不会有现在这种事情发生了。
卫然可能会在实力大有长进之后,扬长而去,从此和他们五兄弟相忘于江湖之中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他们实际上也是想不通的。
他们只是知道,现在卫然是当他们是兄弟的就足够了。
因为卫然居然不怕深深得罪了莫天行居然想为自己五兄弟讨回公道,就是这一点,让他们对于卫然更是心怀一种感激了。
有这样的一个兄弟真好。
而他们也是心中有些内疚的,自己等人怎么可以那样做,在看到卫然的时候,将他快要到手的兽核都抢走了呢。
只希望,卫然他不会介意吧。
每一个人都是心中想着这样的事情。
而他们也没有想过,其实。在卫然的眼里,兽核是不值一提的事情,那十头沙兽的兽核,只不过是卫然想要吸引他们五兄弟的一个道具罢了。
现在,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趣味,看着本来横行得不行的莫天行在这个北漠当中不断地飞奔而去,就像是一条被人所赶的狗一样。
卫然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悠闲地调整着体内那因为喝下了足够的玄液而不断涌现的玄气,让它们为己所用,不断地喷出来,向着身后的为他提供动力,而向着身前的那些,则是充当了一种武器,向莫天行的身体当中扎了过去。
前面的莫天行,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力气说上几句话,现在被卫然不断的逼近,不断的逼迫着,就已经觉得压力越来越大,现在连喘气的时候,都有一些困难了。
他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躲避卫然的攻击了。
“莫老头,将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本公子今天要抢光你身上的东西。”卫然将身体当中的玄气再释放出一部分,延长到了离他只有两米距离的莫天行的后背上,一根根就像是锥子一样的玄气,就那样直接地抵在他的后背上,却又不刺进去,就那么轻轻地抵着,这样欲刺不刺的折磨,最是让人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