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峰地处也东城之外,自然建筑用的材料不多,可是这里最不缺两样东西,那就是石头和树木!
所以这里的建筑多为石砌而成,坚固,更显雄厚。在剑峰密布的建筑中,有一座大堂,全由石砌,高越三四章,大堂中青木铺地,两旁两排石柱排列着,两排石柱下此刻早已站满了人!
正对而上的高座上一威武的中年男子,手抚长剑,发声道:“二长老!到底是有什么事!你发二级执法令把我们叫来!”这便是钟家此刻的代理族长!钟无弃!
二级执法令是执法堂处理重大事件才会发出的令牌,发出后,所有执法堂人员收到的必定要火速赶往!
“哼!”站在人群第一排的二长老,扫视了一遍大堂,见该来的都来了,除了那个他!二长老知道他一定会来!这一次他再也躲不过去。
二长老手指着,此刻被押在一旁的钟亦凡,一字一句的说道:“今日我要!行家法!”
“行家法!”众人惊讶道!每一个大家族都有家法,但都轻易不使用,一旦用了,那必定是非常严重的事了!家法一出,轻则皮肉之苦,重则打碎剑灵!废去修为!乃至逐出家门!
听到这大堂里就有人议论起来。钟莫离一失势,家族里就对着无辜的小孩下手,难免让人心寒。可是自从大长老隐退之后,族中大小事务都由这二长老说了算,很多时候有的尽是无奈。
“对!我要将他的一身修为废去!”二长老说得斩钉截铁,“此子!残忍之极,差点尽然要将钟汉置于死地。”
“没有这么严重吧!亦凡从小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可能没有分寸的。二长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钟无弃问道。
“误会?把钟汉这没用的东西抬上来。”
钟汉抬上来时,躺在担架上,被绷带层层包裹着,在后山,他至少被打断四五块肋骨,内伤也是十分严重。加上脸上的淤青显得十分的凄惨。
“钟汉!你来把事情从头讲述一遍!不得有编造!”
“今天早上,我们一行四人正要去后山历练,希望能猎取到低阶的蛮兽,获取兽灵,在年关前提升一点实力。”
“嗯继续说!”
“可能是这几天好事做多了,运气好,在后山的外围,我们遇到了一条受伤的二阶风狼,虽然风狼受伤颇重,但是我们仍是勉强将之击杀,击杀完后,我们的灵力都消耗得差不多!”
“继续说!”
“谁知这时候,钟云羽突袭,抢走了风狼的二阶灵核,我们向他索要,他竟然是和钟亦凡串通好的,趁我们不备这钟亦凡偷袭我们,将我们打成重伤。要不是爷爷赶到,怕是,他要狠下杀手!”
“哈哈哈!”钟亦凡此刻仰天大笑,“编继续编!”钟亦凡不得不佩服起这钟汉捏造黑白的能力!
“编?”二长老咬牙切齿道,“把证人叫上来!”
“确是这钟亦凡偷袭钟汉,钟汉大意之下便被重伤!要不凭这钟亦凡废物,怎么会是钟汉的对手”
“就是他偷袭,太卑鄙了!”
“我可以作证!这钟亦凡偷袭击伤钟汉后还不罢休,甚至要下死手。”
“好!你们都听见了,这是我钟印天在诬陷这小辈吗?此子不除,后患无穷。再说他也不是我们钟家的人!”
“废了他!废了他!”二长老的亲信们叫喊道。
这时钟无弃也左右为难了!废还是不废!这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的。
就在此时,大堂外一声怒喝传来!
“谁说他不是钟家的人!他是我儿子!”
听到这独特的嗓音,大堂中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堂外望去。一个衣衫不整,手中拽着一个酒壶的醉汉,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爹爹!”钟亦凡激动的喊道。自己已有多日没有看见养父,即使在这里见到也仍然欢喜得很。
“好凡儿!有爹爹在,我看谁敢对你动家法!”说着,便将困锁亦凡的执法堂卫士震出数米,电光火石之间,大堂中的众人甚至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
“我虽然伤仍未好,但对付你们这群后辈还是可以的!”这一下瞬间就让原本要挑事的二长老心理没底了。要知道,这钟莫离之前是家族中的第一高手,九阶大剑师的存在!要不是当年被也东城叶家的家族打伤,此时怕是早已是超越大剑师等阶的存在。
“你,你是要和整个家族作对吗?”二长老此时,只能用家族来压钟莫离,“别忘了你此时已不是族长!别忘了!你让家族背负的耻辱!”
“我爹爹是英雄!是家族的英雄!”钟亦凡大喝道!在他的心中,自己的父亲永远是像巨人一样的存在。
“英雄?哼!”二长老,“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谁说了都不算!”这二长老是铁了心了。
“谁说了都不算!那它呢!”钟莫离将一块黑色木牌亮出!
“族令!”大堂中所有护法长老以下的族人都单膝跪地,看着钟莫离!此刻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钟莫离一声之下,莫敢不从!
“是!这是族令!许久不将之亮出,你们都忘了我是族长了吧!好好!都忘了还有我这个族长!”
“唰!”族令像一柄剑一样被钟莫离掷出,“蹦!”深深地镶入了大堂之中的大匾之上!大匾上笔走龙云的执法为公此时字字入目!
“好,我把这个给你们!你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大哥!”钟无弃想要说什么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看着匾额上的族令出神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东西,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就这样,像破烂一样被人丢弃着。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族长!”钟莫离雄浑的声音在大堂里一字一句地响彻着。
“一道族令换就亦凡!可否!”
一道族令!族长之位!也东最大的家族之一,万千财富,地位!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否!可否!.可否!.”
“可否!.”
人去堂空,钟莫离已带着钟亦凡走远!可是这一声质问却仍回荡在大堂中!久久的响彻在众人的心上。
【厚颜求推荐,求收藏,求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