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8
“鬼莲,蛇纹可以将一个人复活吗?”玄羽凌连半句废话都不说,直入主题。
“不可以喔。蛇纹的力量虽然很强大使用范围很广阔,可以用来当作武器战斗;可以穿越时空和时间;也可以改变人类自身年龄、时间甚至记忆。但它并不是神的力量,无法超越神。所以蛇纹无法将人复活,改变死亡。”
“那么蛇纹能够控制亡魂吗,或者其他鬼怪吗?”
“可以喔。但控制亡魂存在有禁忌的,一旦触犯就会给被自己控制的亡魂所吞食,不能随意使用。”
“被控制的亡魂是怎么样的,它们还保留生前的记忆吗?”
“有,不过会给操纵者封印起来,成为毫无思想感情的傀儡,听从命令,任其摆布。”
“凌,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莫非你认为九月叔叔会利用蛇纹将某个人复活,或者操纵一个人的亡魂?究竟会是谁啊,小芊吗?”
绛飞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碧绿丝曾经说过,九月芊在那场意外中能够奇迹般地好起来,难道真的是蛇纹使她复活吗?
“现在还不确定,这栋大屋谜团实在太多了,若能找到小芊就好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所置身的地方,就在那个花园里头。那个一旦走进去就无法走出来的迷宫花园,传闻那些想夺走蛇纹的人进入后,都人间蒸发,明天非得要去那儿探个究竟。”
注视着窗外的树林,在夜色中现实出一股骇人的寂静。时隐时现的力量仿佛透明的丝绸,将树林缠绕,然后包裹起来。
“呃,玄,苹果派呢?”温柔的声音,是鬼莲。
此刻她眨巴眨巴大眼睛,正可怜兮兮地看着玄羽凌,对苹果派依旧念念不忘。玄羽凌也弄不懂她为什么会对苹果派喜欢到上瘾的程度。
“待会儿送过来,不过有人来的话,你要保证不许触摸任何东西或者发出任何动静。普通人是看不见你,和幽灵差不多,除非像我们拥有蛇纹。还有限制你的活动,不能离开这间房半步,不能让九月先生发现你的存在,明白吗?”
“明白啦。”
此刻的鬼莲高兴坏了,哪有把玄羽凌的话听进耳朵里,恨不得马上扑到美味甜滋滋的苹果派面前,整个人飘飘然的呈现出升仙似的风姿飘起来。
绛飞反射性地用手按捂住胸口,捺不住地嚷嚷道:“拜托喽,你这个女人想升仙的话早点升吧,小爷我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万一跳出来你说怎么办啊?”
被气得心脏跳出来的鬼莲才对,她咬牙切齿愤恨地瞪着绛飞。在鬼莲唾沫星子飞来之前,绛飞赶紧脚底抹油地溜出房间。
直到鬼莲能吃上苹果派的时候,已经夜深人静了,虽然她一被召唤出来就不用睡觉,虽然她不会感到肚子饿,但等待这么久才吃上几个苹果派,当时真悲愤的啊。
于是鬼莲用玄羽凌的声音打电话给正在睡觉的碧绿丝,说道:“明天早上我要吃苹果派,要多份的,不准拒绝喔。还有送上来的时间太慢啦,变凉的苹果派不好吃啊。”
说完,容不得对方开口,她就把电话直接挂断。电话另一边的碧绿丝目瞪结舌得呈石化状,那声音若不是玄羽凌的,她还以为是半夜有鬼嚷着要吃苹果派呢。
大钟的指向凌晨一点,徘徊在楼梯间犹如鬼魅般怪异的青年霎那间闪进九月苍的书房里。
九月苍凝视着窗外的风景,问道:“魁煦,他们都已经睡着了吗?”
“嗯。”凭着一个发出单字音就可以听出来是幽灵的声音,冰冷刺耳,令人感动毛骨悚然。如今的他全身笼罩在仿佛雾气般蓝色的蛇纹里。
“那么就动手吧,今晚将是一个动荡的不眠之夜。”
玄羽凌做了一个梦,身处于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里。耳朵里突然传来歌声,音色明澈纯净,不含有半点杂质。
“孤独的月照亮了夜空,枯萎的玫瑰花腐烂在泥土里,凋零的树叶随风而去,美丽的花园,一切过去,成了记忆,离去的你不再回头,我依旧注视着花园……”
玄羽凌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在一个如梦幻般的世界里。
先是宽广的平原,然后各种各样的鲜花和蘑菇雨后春笋般从地面冒出迅速长高,直至到将眼前的视野遮挡起来。原本头顶上的白茫茫的天空,自一只五彩缤纷发出悦耳尖叫声的巨鸟飞跃而过后,顿时披上一层五颜六色微微发光的丝绸。玄羽凌来不及做出惊叹的反应,一群迷你小白马从他脚边自由地奔跑而过。
“我是在做梦吧。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无人知晓的问题,如今他身上穿的并不是睡衣而是白天穿的衣服,更让他摸不着头绪。自己从何时来到这里的,怎么来的,都浑然不知。
歌声依旧回荡在耳边,玄羽凌仿佛中了魔一般跟随而去,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嗓音。
一路上看见许多稀奇古怪的奇珍异兽,有些庞大得如同高塔一样。但它们之间没有互相搏斗互相争夺地盘,或者偷袭其他弱小的动物。这里是一个很和平安逸的神奇世界。玄羽凌对眼前宛如梦境般的东西难以置信,它们是那么的真实,无论是鲜花或蘑菇的清甜香味,还是每一样东西的触摸感。
他心里情不自禁地产生若永远待在这地方该有多好啊奇怪的念头,不料被一个气急败坏熟悉的大嗓门毫无预备地给毁灭了。
“臭鸟,别跑啊!给小爷站住!”不用猜玄羽凌也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突然一只长相怪异的鸵鸟闪电般从蘑菇林头顶上跳出来,那双又长又细的腿踩在其中一朵蘑菇头上,然后用力一蹬,像跨栏似的从玄羽凌的头顶上飞跃而过,最后消失在花丛里就连帅帅的身影也不曾留下。
说时迟那时快蘑菇林里又跳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绛飞。两人互相对视着,对对方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感到好奇和震惊。然而不容他们多犹豫半刻,绛飞那跳板的动作很帅很有型,但落地之际很逊很差劲,而且连累他人。
毫无意外,绛飞失去平衡莽莽撞撞地向玄羽凌身上倒去,两人因此从倾斜的山坡上像木桶似的滚下来。
“好痛啊,不是一般的痛。”
当停止滚动之后,两人感到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开来一样各外疼痛。
“凌你也出现在这里啊,我敢保证这不是一场梦。那只可恶的鸵鸟居然把我当作跳台啦,下次给我看见绝对饶不了它。”
在这种环境之下,绛飞竟然还有心思惦记着那只可恶的鸵鸟,虽然那只鸵鸟帅呆了。
“那根本不重要吧,关键是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明明刚才还在床上睡觉,睁开眼后什么都变了。”
毫无防备的他们被某人用某种力量送到这个世界,而且是在无痛无痒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下。
玄羽凌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一边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可爱而又面熟的小女孩站在眼前。
她是谁啊,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