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器,裂天刀。
前得到的九恒精血,跟那三幅画面,冯焱对九恒本体血金蝉也慢慢开始了解起来。
“原来如此,九恒的本体的肌肉跟献血竟然这般诡异,比人类比那些普通的神兽血脉,都怪异多了。”冯焱暗暗吃惊。
九恒,作为源界独一无二的血金蝉,身体构造非常特殊,就是因为特殊,他的速度才会快成那样
“我的身体,最强的是骨骼跟肌肉,这让我爆发力非常的强,而九恒身体最强的体内神经,这就让他瞬间迸发出来的速度非常的快,本体就已经是擅长速度了,又有暴增速度的天赋秘法,再创出了最强的血光遁法,他的速度难怪会是源界第一了。”冯焱暗暗感叹。
可惜,即便是源界第一的速度,最后也逃不了陨落一途。
“当初四帝跟九恒联手对敌的那人,究竟是谁?莫非就是杀死浑的那位强者?”冯焱暗自思索着
四帝跟九恒,那都是源界最顶尖的超级存在,特别是四帝,那是被人公认的四位最强者。
可他们四人联手,加上一个源界速度第一的九恒,一样被杀死。
能够拥有这种实力,起码超越了圣境,与浑一个层次。
当然,浑与四帝关系颇好,不可能对四帝和九恒下手,那自然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只有可能是杀死浑的那位强者,才可以杀死四帝跟九恒。”冯焱心中明白,而且知道了这件事,冯焱心底也有了一些猜测。
“以四帝跟九恒的实力,肯定不会主动去招惹那位超级存在,而那位存在之所以杀死他们,恐怕也是跟浑有关,毕竟浑跟四帝、九恒交好,甚至四帝跟九恒都将浑当成老师,那位强者要杀浑,四帝跟九恒当然会阻挡。”冯焱眉头却微微皱起,“可炼老头又是什么身份?”
冯焱至今还想不明白的,就是炼老头的真正身份
当初在下界,炼老头跟天帝见面时,两人很明显相视,而且炼老头的实力非常之强,梦族的梦恩,那可是圣境强者,可炼老头随随便便就将梦恩击败,甚至差点就将他杀死。
冯焱为炼老头的实力感到骇然,毕竟圣境强者,在源界历史上都只有四帝可以杀死,可炼老头的实力很明显不比四帝要差,甚至还要强上一些。
拥有这么强的实力,又弄出了一副惊天的布局,如此的神秘,冯焱也完全猜不透炼老头的真正身
“源界无数的强者当中,根本没有一个与炼老头是完全符合的。”冯焱紧皱着眉头。
“管他的,我现在距离四帝那等层次都还差得远,知道炼老头的身份也没用。”
想不透,冯焱也懒得再去想,继续钻研起九恒的那只爪子来。
时间急速流失。
冯焱在这洞府闭关的第四十年,他对九恒的身体结构已经掌握了三成。
虽说只是三成,距离完全掌握还差得远,可这却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冯焱敢肯定,只有自己不断研究下去,就一定可以将九恒的身体结构完全解析透彻。
“我时间多的是,慢慢来,不着急。”冯焱继续闭关。
冯焱在洞府内闭关的第一百八十年。
洞府接近出口的地方,裂天刀圣依旧附身在那傀儡上,替冯焱把关。
“那小子,刚得到我留下的宝物,就立刻选择去闭关了,也不知道他要闭关多久?”裂天刀圣摇头,但无尽岁月都等下来了,他也不在乎冯焱闭关的这点时间。
莫说冯焱闭关才一百多年而已,就算是闭关个一百多万念,几千万年,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可忽然……
一道血影突兀从他眼前闪现,跟着瞬间消失。
“什么?”裂天刀圣所化的傀儡大吃一惊。
刚刚这道血影,速度极快,他若是全盛时期倒还不放在心上,可现在他只是占据着傀儡的躯体,这道血影仅仅一闪现,差点连他都没发现。
“很快的速度,虽然比圣境还要差些,但也差不了太多了,这小子,莫非已经将血光遁法第三重修炼成功了?”裂天刀圣惊喜道,跟着他直接进入洞府内。
“冯焱,你成功了?”裂天刀圣看向冯焱。
“是有很大的突破,不过依旧只是血光遁法的第二重境界。”冯焱道。
“嗯?”裂天刀圣皱眉,“第二重境界,也能这么快?”
冯焱一笑,并未回答。
对九恒的身体结构越了解,冯焱就越觉得血光遁法可怕。
之前他虽然依旧修炼了血光遁法的第二重,可那只是按照他自己的身体血脉来的,须知,创出这门绝学的九恒,是完全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优势创出的绝学。
这种绝学,在九恒手中威能才越强,同样是第二重境界,九恒施展起来,肯定比冯焱施展起来要强得多。
而随着冯焱将九恒的身体结构一步步解析出来,他施展血光遁法时就会越接近九恒的身体结构,那速度自然越来越快。
“九恒在天地尊者时期,施展血光遁法第二重,就不亚于一般圣境的速度了,而若是他施展血光遁法第三重,那速度连圣境强者都远远不及,我现在对九恒的身体结构了解了很多,速度也慢慢快赶上九恒了。”冯焱内心惊喜。
他现在施展血光遁法第二重,虽说还无法与真正圣境强者的速度相比,可也要比之前快上很多。
“冯焱,你这闭关,还得闭多久?”裂天刀圣问道。
“不用闭关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冯焱笑道。
“哦?”裂天刀圣惊愕。
“九恒的身体结构,我就快完全解析透彻了,只差最后一点,而最后那一点,没必要刻意去闭关领悟,我在天地战场厮杀磨练,一样可以很快领悟。”冯焱笑道。
“那就走吧。”裂天刀圣惊喜。
裂天刀圣在这洞府呆了无尽岁月,早就渴望出去了。
“走”冯焱点头,当即将裂天刀圣的巨大头颅收入空间类至宝当中,跟着便直接动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