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thewhitehouse,直译是“白色的房子”,是美国总统的官邸、办公室。
白宫的基址是美国开国元勋、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选定的,始建于1792年,1800年基本完工,设计者是著名的美籍爱尔兰人建筑师詹姆斯・霍本。但当时并不称白宫,“白宫”是1902年西奥多・罗斯福总统正式命名的。
此刻,总统乔治和自己的妻子站在窗前,看着宾夕法尼亚西北大道上越来越来浓厚的新年气氛,思绪万千。
乔治・克林斯,现年53岁,美国第47任总统。这名来自华盛顿州的总统出身于一个具有浓厚宗教色彩的家庭,父亲是一位天主教牧师,母亲则是一名虔诚的犹太教徒。
少年时期的乔治的理想是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做一名天主教牧师。但是,16岁从教会学校毕业后,由于父亲病逝的家庭变故,不得不放弃自己最初的理想,进入了美国西北大学法学院学习法律,年获得了经济学博士学位。
虽然在法律界仅仅是一名新人,初出茅庐的他却几乎拥有成为一名成功律师的全部素质――扎实的法律基础、极富感染力和煽动性的语言,灵活的头脑和随机应变的反应能力。接手的几个案件的连续成功,让他很快就在自己的事务所里成为了独当一面的人物。
而后,他接受民主党大佬的邀请,成功的在州议员的竞选中胜出,成为了华盛顿州历史上最年轻的州议员。
乔治从此正式开始从政,在他最初的政治生涯里,年轻人近乎于卤莽的锐气表露无疑。但是在第二次竞选中,上帝没有再眷顾乔治,在与一位共和党党老牌政客的较量中,经验、资历、民意指数都处于劣势的乔治一败涂地。
同年11月,乔治61岁的母亲因肺癌病逝,事业和亲情的双重打击让乔治一时间万念俱灰,他黯然辞去一切职务,回到了家乡继续去当自己的律师。在乔治的心中已经确定,自己的一生就将这样度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叫耶利亚的年轻律师走进了乔治的生活,这名有着阳光般笑容的姑娘为他此时一片黯淡的生活平添了几分亮色。
而后,成为乔治妻子的基蒂不仅是乔治生活上的最佳伴侣,同时也成为了乔治经济上和仕途上的贤内助。
在基蒂的高超运作下,乔治夫妇的财产以几何级数增长,同时,在她的鼓励和帮助下,乔治重整旗鼓,再次投身政坛。
大起大落的经历让乔治的政治智慧完全成熟,少年时的鲁莽以完全被睿智取代,他重新成为了民主党内的一员干将。
而后,乔治竞选华盛顿州参议员成功,进入了美国国会,正式踏入了美国政治的核心层,而后竞选并连任了两届华盛顿州州长。
2016年,乔治和前总统夫人希拉组成竞选搭档,作为民主党的正副总统候选人参加了当年的总统大选。
由于上一任共和党的总统小沃什依照其传统的“内部矛盾,外部解决”的思路,借华夏发起东海之战之战,美国国内反华情绪抬头的时机,走出了“封锁华夏”的险棋。
结果,在华夏人顽强坚韧的生命力面前,美国屡试不爽的“遏制”手段又一次失去了效用。而这一策的失败,更让美国的经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于是,以有州长任期内卓越的表现为后盾,乔治和他的搭档一起,在大选中击败了当年在参议员竞选中让自己品尝兵败之耻的老对手,登上了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宝座,开始了他辉煌的4年美国总统,8年世界联合政府总统的生涯。
象任何一位临危受命的领导人一样,摆在乔治面前的主要问题就是如何领导美国走出内外交困的窘境。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门一响,他的安全顾问杜勒斯脚步有些沉重的走了起来:“乔治,国会那边发来请柬,希望你就关于那件‘莱克星顿的枪声’的事情做一个解释。”
“是吗?”乔治扬了扬自己的眉毛,轻声问道:“那么,我的顾问先生,我们的指挥官在做些什么?”
“艾森・沃克他……。”他的国家安全顾问脸上有些苦笑:“他接受了马歇尔上将的邀请,去他老师的庄园打猎去了。”
“是吗?”乔治不由得来了兴趣,看了自己的爱人一眼:“亲爱的,有打猎的兴趣吗?要不我们也去凑一下乐子吧,要知道我们新年火鸡还没有着落哪?”
“不,亲爱的我觉得我们这样冒昧的打扰他们师徒聚会不好吧。”第一夫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oh,这实在是太不幸了,看来我只能去看我们的女儿啦。”乔治似乎有些无奈的一耸肩膀,对自己的安全顾问歉意的说道:“杜勒斯,要不你就这么告诉那几位正在闲着喝茶的老先生吧。”
“我明白了,乔治。”杜勒斯冲着第一夫人歉然的一笑,无奈的走了出去,去考虑自己该如何向国会措辞了。
自1840年鸦片战争后,一个严峻的现实摆在了当时的清政府面前,历来以“天朝上国”自居的东方帝国,竟没有一名懂得真正意义上的外交的官员。
虽然有“弱国无外交”的艰难现实,但在逆境中艰难求存的中华民族还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了自己的外交天才。
在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因发动“洋务运动”而得到了“洋务亲王”之称的恭亲王奕昕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外交部长”。他在北京和英法两国的外交谈判中显露了极为灵活的外交手腕。以至于有史学家后来感叹:“如果道光之后的满清皇帝不是咸丰而是奕昕的话,再能启用李鸿章主持朝政,满清未尝不可中兴!”
其后,代替奕昕主持洋务运动的北洋大臣李鸿章又担起了主持弱国外交的这副千钧重担,更因在列强的压迫下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而背上了百年骂名。
但在真正和李鸿章打过交道的西方外交官眼中,这位有着“东方俾斯麦”之称的东方人却是另外一副面孔,“李无疑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他始终在尽他最大的努力来维持他国家的利益,但遗憾的是,他手中的筹码太少了!
在西方的外交界,一致公认,李鸿章,是那个时代最为伟大的外交家。
只是,在当时那样悬殊的力量对比下,作为华夏的代表,李鸿章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牺牲,他没有不作牺牲的权力。因为,他手中根本没有可以用来同西方列强讨价还价的资本!
更有几个人知道,在当年的万国运动会上,各国国旗伴着各自的国歌依次升起。但当中国的黄龙旗升起时,现场却是一片沉寂,旋即响起了西方人的阵阵嘲笑――中国,这个远东大国,竟然连自己的国歌都没有!
而就在此时,一名七旬老人,步履蹒跚的走到黄龙旗下,傲然挺立,用他那嘶哑的嗓音,以一个老人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高唱了一首他家乡安徽的民间小调“茉莉花”。
运动场上的喧嚣一瞬间归于沉寂,旋即爆发出如雷的掌声。历来崇尚英雄的西方人用自己的方式,来向这名拼死捍卫他国家尊严的老人致敬。
在这些西方人眼中,他们面前的这位老人,就是他所挚爱的中国的真正脊梁!
“大丈夫生于世间,当如是。”端坐在大厅外的接待室中,正等待着与俄罗斯总理久加诺夫做最后一次谈判的华夏外长苏武合上了手中的最新版《李鸿章传》,
在同为外交官,也同样来自于江淮大地的苏武心中,自己的这位安徽老乡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国内外公认的“李鸿章后中国最为优秀的外交家”――共和国开国宰相。
“外长,时间到了”苏武的随员朱华走到他身边,轻声提醒道。
苏武缓缓站起,大步走进了谈判大厅,而后,他满脸微笑的看着久加诺夫:“总理先生,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们所有的要求,因为我们可以派出我们国家的最精锐的人手在那里帮助你们。”
听到苏武的这番话,脸上挂着自信微笑的久加诺夫脸色巨变,而后他婉拒了华夏释放出来的善意。
最终,第三次谈判再次破裂,不过双方微笑着约定:谈判下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