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维等人在听到剑鸣的解释后,也是知道应婷婷的脾气就是那种一次不行就來两次,直到她的愿望达成为止,也让应家上下对她束手无策,要不然应家在大敌当前之时,怎么可能还让应婷婷在应城随便乱走动,还不是拗不过应婷婷的死缠烂打。
一个才不过初次见面的人就能将应婷婷的本性看得透彻,一番话足可让应婷婷不敢随便过來寻麻烦,这或许对他们应家也是一件好事,当即,他们也是沒有在客厅停留,向剑鸣等人述说一番有关圣器出世的问題后,立刻就带着及其昂贵的东西离开。
他们还需要筹备铸造圣器的材料。虽然那些材料在应家一应俱全,可他们也不敢疏忽大意,谁叫圣器不是寻常物,更不能随手捏來。
这一准备就足足耗费整整三天时间,不是应家不积极,反倒担忧圣器出世必然会引起争抢,可他们的担忧也在麒麟马贼团的人员赶來后,已经明白应家有这些人守护必然还有一线生机。
此时此刻,一伙青年男女正坐在客厅等待,他们就是郭佳等七人,大部份麒麟马贼团成员已经到齐,只剩下最关键的一个人还沒有赶到。
“这都过去三天时间了,还沒见王麟的影子,也不知道王麟他有沒有听到应家遭遇仇家寻仇的消息!”剑鸣坐在椅子上,看着同伴们一一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开始倒是让他心情大好,可他却知道表面心情好不代表心底就会好起來,当即,有些无奈的道。
他们几乎都在同一天抵达,可以说都因为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让他们不敢悠哉悠哉的慢慢來到此地,何况,他们传送回來的地方距离应城也就两个多月行程。
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王麟出现的地方距离此地少说也需要六个月时间才能赶到,如果日夜兼程的话,三个月差不多能來到应城。
“我们都是传送回铁域,王麟他应该也会传回到铁域,只不过他距离应城的距离比我们要遥远一些,还有大家也应该知道我们为何能这么快來到应城的吧!”朱颖沉着脸,道。
她是最希望王麟出现的人,三年的分离难免有着无数思念积压在心中,本以为能在第一时间就能见到她思念的人,可当她來到应家才发现王麟似乎还沒有來到应府。
“我们从意境出來之后,本以为要迷失在这片大陆上,好在有一些误以为我们是横空出世的宝物,他们的到來也省得我们盲目乱走,王麟他应该也会遇到和我们相同的情况,就是不知道他何时能赶到应城!”郭佳点了点头,道。
“现在应城中有一些势力正蠢蠢欲动,其中也不乏一些和我们旗鼓相当的人物存在,你们看我们该如何面对这场针对应家的阴谋!”药灵子看出众人都希望王麟能立刻出现在他们面前,可在王麟沒有出现之前,眼前的问題还是该解决的,问道。
他们的聚集地就在应家,如果应家受到毁灭性的冲击,那么他们的聚集地也就名存实亡了。
到时,王麟才珊珊來迟,前來应府说不得还会让王麟掉进别人的圈套里面,只因传言要袭击应家的仇人就有一股和王家有血海深仇的隐杀族,如果隐杀族找到杀死王家子弟的机会,又怎么会错过如此绝佳的机会,必然会來一个瓮中捉鳖。
“药灵子,以你达到灵药师的感知力无法判断出有多少七天境以上的尊者隐藏在应城中吗?”朱颖柳眉微微皱了起來,轻声问道。
“我就算成为灵药师,可也只能看到一些人,根本无法判断他们的修为达到怎样的高度,如果王麟在的话,以他感应魄力的能力,完全可以将他们的修为掌握!”药灵子摇了摇头,道。
他能成为灵药师也是因为他抱着一丝侥幸才成功的,可他也知道灵药师的能力可不是侦查别人的修为,如果换做是侦查灵草药的话,他敢说第一,沒有人敢说第二。
“我在进城之后,就感觉到有最少十位七天境尊者正沿途盯着我。虽然我无法判断他们的准确位置,但我敢肯定他们一直跟踪我进入应家才消失,这些人应该都是隐杀族的强者,既然他们都出动了,作为隐杀族的族长肯定也会來到应城,按照暗杀的手法,必须会选择一个比较接近目标的距离,所以我断定他们的藏身地点应该在这附近!”一直都未说话的张欣儿也是将自己抓在手心上的情报说出口來。
并非她能力比在场任何人强,而是她也学习过隐杀族的隐身术,不过和真正的隐杀族比起來,她还真的只能算是一个不入流的修习者。
可她再不入流也是掌握隐杀族的能耐,判断有沒有监视她的人自然是沒有问題的。
还有神弓族和隐杀族有着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谁叫一个擅长远攻,一个擅长近距离偷袭,相辅相成之下,以前关系自然是非常密切的,可时过境迁,已经不再有曾经的亲密关系,不过若论对隐杀族的了解,她倒是有几分把握。
但这些习惯都要隐杀族不曾改变分毫,否则,连她都拿捏不准隐杀族的大概位置。
“还想什么想,我们直接出去将应家附近的建筑物都毁个干干净净,这样他们就会直接暴露出來,除非他们想继续当缩头乌龟,不然一定会和我们正面交手的!”余力看着众人因张欣儿的话而陷入沉思,站起身來,道。
“余力,我们明目张胆进入应家,他们也应该知道我们的修为,但他们都沒有离去,显然是不惧怕我们的,现在我们冲出去寻他们的藏身地点确实有些不妥,何况,你沒有趁手的兵器,肯定无法发挥出超越自身的战斗力,还是等圣器到手再和他们一决高低吧!”剑鸣摇了摇头,道。
他同样使用兵器,沒有兵器在手就觉得自己少一点什么?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少了一条主心骨,哪怕用灵力幻化出一把趁手的兵器,也无法像手握实体兵器让自己的心暖洋洋的。
还有就是他们要面对的敌人还不知道处在怎样的地步,单单依靠自身的修为倒是能战胜七天境尊者,可要想以一敌二,或者越级挑战的话,那么就只能借助手中兵器的辅助。
余力也只能坐回椅子上,倒是沒有再提议什么?谁叫剑鸣的话直接打在他的心坎上。
正当他们谈论到圣器之时,周遭的天地灵气也是开始躁动起來,而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拥有相当强悍的修为,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什么?其中剑鸣和余力两人脸上都是浮现出兴奋之色。
“我们出去等待圣器出世!”剑鸣激动的喊道,随即,也是快步向门外走去,其他人当然知道圣器出世代表什么?那代表天现异象,代表贪婪的人会前來抢夺。
何况,现在应城正弥漫着一种死一般的杀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大战,而且源头还是在应家。
霎那间,剑鸣等人皆是跳上屋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不过他们只能用肉眼去分辨四周,却无法将隐藏在暗处的人揪出來,同时,他们体内的气息也是如同喷涌般,向远处涌动而去,直接就表明他们的立场。
“他们应该觉察到圣器出世的前兆,正向应家悄悄的逼近!”药灵子将感知力发挥到极致,促使他面色在此刻变得阴沉下來,道。
其他人听后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下來,他们明明已经将自身的气息暴露在空气中,基本上能让一些贪婪者望而生畏,却也知道这样不可能将同等级的对手逼退。
“先别管他们进不进來,等圣器到我们手上之后,再和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剑鸣一个飞身就向导致天地灵气躁动起來的地方窜去,其他人也是紧跟而來。
至于应家所要面对的敌人,他们暂时还沒有心思去照顾,毕竟,圣器是他们首要得到的东西,决不可能让别人从他们手上夺走。
“轰轰…”当他们來到一处根本沒有人守护的建筑物外,立刻就从建筑物内揭起两股可怕的风暴,同时,轰隆隆的声音也是传荡出來,这还沒有结束,两道可怕的能量直接震爆建筑物,只见一道狼狈的身体倒射而出。
“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同时铸造两把圣器,而且还让我成功了,就算让我陪上这条老命也值了!”让能量震飞出去的人自然就是应维,他的老脸上是那么的苍白,可他的眼神却尽是神采奕奕,并且兴奋的喊道。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想,就算连他这位七老八十的人也不例外,只不过沒有让他实现梦想的资源,现在他能够实现自己一生最大的宏愿,就算现在让他死在别人手上,他也不会再有任何遗憾。
就在应维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金一青两道能量光柱也是如同两道参天神柱般直指天际,那般景象就连千里之外也能够清晰看到它们的存在,并且还散发出一股股可怕的波动,似乎连空间都要畏惧三分似的,早已经让它们撞击的扭曲下來。
其实是那两把横空出世的圣器直飞向天际,留下两道久久不散的光影,可就是这样的景象却让无数人为此抬起头來,看着天空突然出现的异象,一些人顿时意识到什么?双眼霎那间就爆发出贪婪的目光,并且奋不顾身的向光柱所在的地方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