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的轻功却是很厉害的,尽管麟鳕想法设法的往前寻觅,但还是在凌风阁追寻的时候消失了!只见凌风阁门是开着的,里面点燃了烛火,而且有一个小沙泥在敲打着木鱼,嘴角念着经文。她忍不住走过去,又握紧手中的软件,眼睛四下张望着。
前方是一个黄色的圆形软垫子,正中央竟然是一个面容狰狞的神怪,她没有见过,不免心里咯噔一下!
小沙泥缓缓转过身,木鱼突然停住了,整间屋子里变得异常安静!
“这位女施主,请问你到这凌风阁做什么?”
小沙泥双手合十,谨慎的问道!
麟鳕突然一怔,急道:“我刚刚看到有三个身影飞到这里就不见了!我想他们肯定是藏匿在这里了!你快去通知你的师兄弟吧!让他们进来好好搜查一下,要不然巨音寺会遭遇不测的!”
小沙泥“哦”了一声,随即转过身,又一次敲动起他的木鱼,闭目道:“女施主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这样的招式小僧已经遇到过不止一次了,假如女施主再不走,我就叫执丈将你请出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想把你调虎离山,然后我进去偷东西?”
麟鳕义愤填膺的说道,不禁转过身,哼道:“我稀罕你们这里面的东西吗?你们方丈都不会这样怀疑我,你一个小小的沙泥,到开始先怀疑起我来了!”
突然间,她看到自那奇怪的神像后面有一个黑色的衣带,那个黑色的衣带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藏匿自神像后方。看这个小沙泥的样子,应该是十分谨慎的一个人,按理说应该能够看到有人躲在神像后面才是!
可是,小沙泥不说,而且只说没有人闯进来,更重要的是,小沙泥有意想要支开自己,故以执丈僧做要挟!
麟鳕心下想着,不禁豁然开朗,心道:“这说明,这小沙泥根本就不是凌风阁看阁的!那么,他究竟是做什么的?”
“既然小和尚这般说,本姑娘就没必要打搅了,小沙泥晚安,本姑娘回去睡觉了!”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用余光看着四周的变化,但见躲在神像身后的那两个黑衣人轻轻动了一下脚,根据麟鳕这么多年的修行,他们轻轻动一下,就能毫无保留的流进她的耳朵里面。甚至是,他们那只脚动了,穿的多大型号的鞋,都能判断的一清二楚!
这也是麟鳕这么多年来学到的一些异乎常人的本领,麟峰对于女儿这种特殊的本领格外看重,所以有些事情麟峰不方便去办,还是会带着麟鳕去做。为此,从小,麟鳕就被严格管制,为人也便孤傲不少!
且说她听到了石像后面有两个男子,一个男子较胖,另一个男子有些偏瘦。不过这两个人的功力极高,因为他们抽动的时候,脚步声很小很难被察觉!
“啾~~~~~~”
只见在麟鳕身上缠绕的那一道白丝顷刻间飞了过去,化作一条白白的帆布,这一块帆布速度极快,而且正中躲在石像里面的那两个男子!
“不好!”
小沙泥转身一跃,将身上的衣物尽数退去,只见一位身材矮小的孩童自神像前飞过来。孩童肆意变化着面部的容貌,让麟鳕顿时震惊不少!
忽地,自那石像身后藏匿的那两个人也相继飞出来,一个人手中拿着飞刀,另外一个人手中拿着残剑!
麟鳕的白色衣带被变化面容的那个人打断了去向,不禁碰到了那个怪异的石像上,瞬间将石像震得四分五裂!
她一转身,往前轻飘飘飞过去,而后缓缓落了地!
“这三个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在那间茶馆?和任剑雪一起的那些人?看样子他们是要来破坏巨音寺的,我不能告诉他们任剑雪也在这里,不然巨音寺恐怕要遭殃了!”
她想着,眉头微微一蹙,而后对着三个人笑道:“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我爹的手下败将!”
毒蜂冷哼一声,怒道:“什么你爹的手下败将?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在这巨音寺里面?”
麟鳕摊开手欣慰一笑,道:“我倒是想要问一下你们呢?你们这些魔教妖孽,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段刢箫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飞刀,小声道:“这女子不就是当初和任剑雪那小子吵架的那一位吗?当时功法厉害的就只有麟峰了,我猜不错的话,这个女子就是麟峰的女儿了?”
“没错,我叫麟鳕,算你们聪明!识相的话就赶快滚,不然我也吹玉箫,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麟鳕摸了一下背后,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玉箫,而且她也不会吹。此番话,只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着三个人!哪知道,他们三个顿了顿却没有举动,片刻,方听他们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们当真害怕你爹的玉箫吗?只不过当初是迫于形势,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什么形式?”
麟鳕问道,她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这三个人。此刻,他们似乎很平静,尤其是那个矮个子小人,但见他一边踱步,一边解释道:“要不这样,我们怎么会知道叛徒衍生,又怎么会顺理成章的抓住他与仙界私通的把柄!只可惜,他和那个了然的道士一道死在了小溪里,否则我们几个人早就将他分尸了!”
他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似乎对于衍生十分憎恨的样子。其实这在魔界是每一个人的本性,他们已经丧失自我了!所以,不论那个人是谁,但凡阻隔自己修身,就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前去制止!有时候,甚至要夺取那个人的性命方罢!
在魔界,没有友谊和情所言,有的只是相互利用,有时候会过着人吃人的血腥生活!
麟鳕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一些憋闷,似乎和这几个人在一块总会感觉到有一丝压抑!
“魔教妖人,仙界人人诛杀!既然你们胆敢闯入巨音寺,那就休怪本小姐无礼了!”
言罢,只见麟鳕将长衣衫往前一挥,瞬间化作一条长长的游龙,整间屋子都被这一条长衫团团围住,让人看不清她运功的方位!
那三个人一顿,分别飞到半空中,这三个人一个人手中拿着飞刀,另一个人手紧紧握着残剑,还有一个人不断变化着自己的面容。他们脚踏在麟鳕长长的白色帆布上,靠着帆布的支撑力,勉强站立起来!
“啾~~~~”
但见一道寒光闪过,自那段刢箫的手中飞过一个细长的飞刀,那个飞刀速度极快,只能看到黑色的光线一闪而过,狠狠地穿过白帆布!
麟鳕幸好身体灵活,方才躲过那一柄飞刀,身体一侧,纵身飞到屋子的房梁上!
“嘭!”
飞刀打在一个石像上,竟然将石像瞬间震碎!麟鳕转过头一瞧,但见在这间屋子里堆放了很多石像,每一个石像都很小,而且每一个石像上都刻画着不一样的怪异的面容!
毒蜂看了一下段刢箫,随即见残剑呼啸而至!这一柄残剑带着青色的光晕,而且又有一道道黑色的气烟相互缠绕!那毒蜂的残剑尽管不是一柄完整的剑,但是细剑本身就拥有极强的爆发力!
尤其是残剑的剑刃,透着微寒,带着寒光!
“噌!~~~~~~~”
残剑划破麟鳕的白色帆布,如此冗长的帆布被瞬间切割开!那是一块长长的帆布,被切割开后,也便没有当初坚韧的质地,很快就柔软下来!
麟鳕一惊,转而自腰间掏出缠绕在身上软剑,这柄软剑是世上极其罕见的兵刃,当年这柄软剑被冰封在世上最寒冷的雪巅之下,经历几千年的历练,越发光华四射!自神剑从雪巅迸出那一刻,又闯入世上最炙热的火坑中!这火坑烈火蔓延,而且温度极高,所以神剑又在烈火中煅烧了很久!
故此,世人称这柄长剑叫“冰火剑”,这冰火剑,也便是从寒冰和烈火煅烧的原因所在。所以,这柄软剑用在麟鳕身上是格外合适的!只见软剑弯成一个圆形的模样,而后一转圈,软剑狠狠地弹过去,只感觉一道强风呼啸而过!
冰火剑的所带来的强风不仅仅具有劈天盖地的局势,而且每一道风都宛如是带着无形的剑花,倘若人被这强风伤到,必然是掀去一层脸皮,甚至会挫骨扬灰!
那三个人看了一下冰火剑,知道这是仙界的神物,每一个人都没有小觑,遂纵身一跃冲到屋顶之上,将那凌风阁的屋顶窜出一个大大的洞口!麟鳕也一跺脚,整个人从那三个人穿过的地方往上飞去。
循着一道道光焰,只见远处出现了偌大的火光!这火光从巨音寺的主大殿燃烧起来,而后往四周的大殿蔓延过去,看样子大火已经燃烧了很久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多房间都被点燃!
麟鳕顿了顿,往四下看去,只见那三个人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她转念一想,任剑雪还在禅房中。于是来不及多加考虑,遂纵身一跃,跳到下方的火焰中。下方浓烟滚滚,而且烈火甚旺。她感觉鼻腔里面冲进去不少灰尘,咳嗽声接二连三。
可是,四周浓烟滚滚,她根本就看不到出路,更加看不到禅房所在!就连张开嘴大声呼喊的机会都不曾有,但凡张开嘴,就被滚滚浓烟堵住了嘴巴!
“任??????重??????远???????”
麟鳕还是竭力的呼喊着,一边咳嗽往前,一边竭力的走着。穿过那个分布着很多草蔓的小道,她适才看到任剑雪的小窗。那个窗口开着,里面却是很多浓烟在翻滚!
麟鳕顿了顿,却没有来得及多想什么,整个人跳进浓烟之中,屋子里烟雾比外面多了一倍还多。她只感觉自己艰于呼吸,胸口好像积聚了很多尘埃!
不论她如何找寻,却仍然没有看到在这间屋子的主人,只有一些器具,还有一些没用的座椅。她心灰意冷的靠在床榻上,用手帕捂着嘴巴,泣道:“任剑雪,你到底在哪里?”
话音刚落,她脑海一恍惚,整个人倒在了床榻上??????
这场火声势浩大,一直蔓延到雪巅的最下方半山腰处!沿着半山腰的树木一直燃烧着,想这如此冰冷的地带,却被如此大火烧得片甲不留。那些终年积雪也在逐渐融化,化作宏大的水流,顺着山体往下流去??????
一位白衣少年,一边扶着一位白衣女子,一边蹒跚的往前行走。他们两个距离巨音寺的距离越来越远,而这巨音寺四周,却看不到任何生存的迹象,有的都是融化的积雪,还有黑色的灰烬!
白衣少年停下喘了一口气,抬头往上一瞧,只见此刻阳光已经快要落山了,而前方却仍然看到任何可以停歇的地方。他不禁有一些心灰意冷,不免长长叹了一声,遂又竭力往前走去!
“咳咳??????”
麟鳕咳嗽一声,眼睛缓缓的睁开,外面飘着白雪,倒多了几分凄冷!她身体上下有一些疲惫,况且由于身体上的衣服过少,所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任剑雪适才感觉到她醒过来,方将她扶起来,笑道:“你终于醒过来!我以为你还要过会才能醒过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