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甩了甩藤蔓,自豪道:“即便是我不遵守诺言,你却能那我怎么样?你现在只不过是我手中的一只蚂蚁,我想让你死,直接轻轻地就可以把你碾死!你又能奈我何?”
“你??????”
麟鳕气氛的望着面前这个大树,不禁勃然大怒,眉头紧蹙。
任剑雪却是冷哼一声,说道:“是吗?你觉得你真的可以碾死我们吗?”
“难道这么明显还用说吗?”
大树自信的紧了一下藤蔓,麟鳕感觉到一阵巨疼袭便全身。唯独任剑雪淡然的镇定,似乎一点也不疼痛。
他心里暗自对着神剑说道:“你先去割断麟鳕身上的藤蔓,而后载着她到一个安全的地带,我一会收拾完这个怪物再去找你们!”
神剑会意,却从任剑雪身后猛地飞出来,但见神剑自半空中打了一个旋,连那个大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神剑斩断了十几个藤蔓。无尘剑速度极快,自树藤上陨落的麟鳕只感觉一片茫然,就已经落在了神剑的剑身上了。
树妖断吼一声,声音震天撼地!这是几根藤蔓又粗又长长,如同是他的手指,现在手指被人斩断了,身体的疼痛顷刻间袭遍全身!
“啊!你小子果真有两下子!受死吧!”
抓紧任剑雪的藤蔓狠狠的紧了起来,一根根藤蔓就好像是一条条锋利的刀子,藤蔓稍作用力,就将他身上挤出鲜血。鲜血顺着藤蔓往树的深处流去,股股鲜血滋润着这棵千年大树,让他心神有些焕然!
“伤我者,死!”
大树变本加厉,树藤的力道更加强大,一股股鲜血肆无忌惮的往他的身体内流淌着。此刻的任剑雪身体异常虚弱,而且嘴角斑白,艰于呼吸!
“嘭!”
绑着他的那根藤蔓突然炸裂开了,而后只听闻十几根藤蔓都爆炸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不是人类?”
树妖惊愕的望着任剑雪,不觉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肆意窜动,好像不能自已一般!
“你的血??????你血为什么这么滚烫?”
树妖再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此刻他身体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树干了,其余的藤蔓和叶子已经被烧化了!
自任剑雪胸口处又一次出现那一朵白莲,白莲飞到半空中,冲着树妖道:“他不是人类,不是仙类,也不是魔类。他是界于仙魔神人之间的狩猎者,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猎物,居然也敢喝他的鲜血,你这是自找的!”
慧神淡然一笑,对着那个树妖“哼”了一声,那树妖惊愕的说了一声“啊”,随即化作一团气焰,伴随着刺耳的响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麟鳕闻着声音赶过来,地面上留出了一个偌大的地,那棵树木不见了,只见任剑雪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地面上。白莲悬在半空中,自莲花上射出白光,似乎在为他疗伤。
“这??????这是怎么回事?”
麟鳕刚想靠近,被躲在莲花里面的慧神给支开,且听慧神道:“树妖想吸食他的鲜血,却被他炙热的鲜血给烧死了!现在他失血过多,我必须要给他疗伤,你先让开!”
望着脸色斑白的任剑雪,而且没有一点生机,就连俊逸的脸颊此刻也变得有些虚弱了。她不禁落下一滴泪花,站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看着!
此刻,任剑雪身上被一道道白色光晕环绕,仙气萦绕在他的身上,眼下但见他慢慢从地面上浮起来,整个人双眼紧闭,似乎睡得很安详!
慧神小心翼翼的将白莲上的仙气慢慢往他的身上灌输,只等好一会,适才看到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都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麟鳕泪花在眼角打着旋,却是没有掉下来!看到他睁开眼睛,麟鳕那张沮丧的脸颊变得有些笑意,眼睛幸福的望着他。
皎皎月色透过这片树林慢慢洒落在地面上,这一席月光有些凄冷,但是却分外明朗!被仙气灌输的任剑雪身体稍微好些了,倚在一棵树上休息着。他的眼睛往天际的那一轮圆月望去,此刻那轮圆月上面浮着一朵朵白云,云儿飘飘荡荡,悠闲自得!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假如我能和这云朵一样就好了,没有忧愁,没有烦恼,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这天空游荡!”
麟鳕靠在他的肩上,眯着眼睛,细细聆听来自他内心的念想,良久,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什么?”
任剑雪一阵惊愕,好奇的望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她。却见她只是浅浅一笑,将手心的花朵往任剑雪身上一扔,笑道:“不告诉你!等到有时间我会告诉你!”
“哦!”
木讷的任剑雪应了一声,随即靠在枯树上,眼睛缓缓闭上。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就连阵阵清香也时不时钻进他的鼻孔里面。这里面的清香有芳草的气息,还有来自麟鳕的发香。让他酥酥麻麻的,舒服至极!
“你猜我的心有多么大?”
麟鳕突然摸了一下心房,郑重其事的问道。正在闭眼凝神的任剑雪方才转过头,笑道:“也许和你的手心一样大吧!”
她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是了,现如今你就是我握在手中的小心脏,手心只能握下一个!便再也握不下另一个!”
“哦!”
任剑雪木讷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自语道:“我的心脏要是握在你得手中,还不早就被你捏死了?”
“什么?”
鳞屑听到他的小声呢喃,手轻轻掐住他的耳郭,将他揪起来,嗔怪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任剑雪适才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现如今他的耳朵就这样被她揪着,根本脱不开身。不过,他还是宛然一笑,道:“我?????我说错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在前方皎月漫洒的树丛中逐渐消失,而后只能听到他们二人的嬉笑声????????????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渐渐射进灌木丛中。由于这里的树木很多,而且每一棵树木上面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枝叶,这些枝叶都鲜绿可人,阳光透着这些绿色的叶子,温柔的打在树下的草地上。
这片草地不大,但是却鲜绿美丽,任剑雪靠在草地上的一个石头上睡着,麟鳕身上批了两件他身上的衣服,也正在憨憨的入睡!
四周的虫儿似乎都起来了,发出“吱吱”的声音,而不远处的小溪里面也发出潺潺的水流声,有些溪水冲击着沿岸的石块,越发悦耳动听!
任剑雪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他打了一个哈欠,往四周望去,却见一片氤氲的气烟在树林中游荡着,但是这气烟却并不大,薄薄的,好像是一层薄纱,将这个偌大的树林包围起来!
两个人醒来后,找了附近的小溪盥洗一番,适才往前方走去。
这个树林倒也有一个小道,小道上面长满了鲜花和嫩草,麟鳕一边走,一边采摘着附近的花草,而后往任剑雪面前送,或则让他闻闻花香不香,或则让他感觉一下草嫩不嫩!任剑雪只是莞尔一笑,也不理睬她,转而径直往前走去。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的路程,二人适才看到前方一个集镇。这个集镇里面走着形形色色的人,有侠客,有百姓,也有商贾,各色人物不等!
集镇里面卖东西的也非常多,一些小摊位上聚集了很多人,将摊位围得水泄不通。
穿过摊位,又行了大约没几步,却见前方有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方还写着字,但由于距离很远,没有看到。麟鳕颇有些好奇,她轻轻拍了一下任剑雪的肩膀,只身往那人群中挤过去。穿过大约三层的女子,麟鳕适才看到了那个偌大的舞台,只见舞台上写着“比武招亲”四个大字!
看到这些,麟鳕突然噗呲一声笑了,转身对着任剑雪笑道:“你看到了吗?男的也有比武招亲?真是笑话,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
任剑雪尴尬的点点头,因为在他的周围的那些女孩子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让身旁的麟鳕有点吃不消!她转过头的那一刻,适才发觉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女子,只有极少数几个男子站在人群中。
麟鳕突然一怔,心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多女子?对了,我刚刚进到这个小镇的时候,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女的明显比男的多很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着,转而走到任剑雪身前,嘟着嘴瞪了一下四周盯着任剑雪不动的那些女孩子。只见那些女孩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方才转过头,盯着舞台上的欢呼起来!
麟鳕发现自己硬生生挤进来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所以正想拉着任剑雪往外走。哪知道任剑雪却不动了,眼睛也盯着前方,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顺着众人的眼睛往台上卡,只见台上走来一个帅气的男子。男子身着一袭紫色外衣,年纪大约二十出头,但是却英气十足!
男子刚刚出场,那些女孩子随即疯狂的大声吆喝起来,竟然没有了大家闺秀的影子!
“瞳鹤!瞳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