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解药?你以为我在跟你玩过家家啊。”黄小楼冷声道。
“你!”凌老怒道,正要发火,体内灵气一动,毒素又快了几分,顿时脸色憋的通红,恨恨说道:“只要你拿出解药,我就放你们离去。”
“凌老!你在搞什么,还不赶紧抓住他们!”华服公子喝道。
“你给我闭嘴!”凌老转头,对着华服公子恨恨喝道:“我现在身重剧毒,动用不得一分灵气。如何抓人!”
现在性命都堪忧了,也顾不得什么公子不公子了。况且自己早就受够了这公子的气。
众人皆是一惊,原本也以为只是简单的中毒而已,想不到尽然如此严重。那华服男子看着凌老的眼中除了惊疑之外,还有深深的凌厉之色。
秀公主也是满脸的狐疑望着黄下楼,他什么时候还会用毒了?竟然连虚境也能毒住。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似迷雾一般。每次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他了,却发现还是远远不够。他的底牌好似无穷尽一般,随时都能够让你大吃一惊。想到黄小楼对自己的关系体贴,顿时心中幸福甜蜜无比。
这毒针便是当日柳如是留给黄小楼的七彩寂灭针,乃是移花宫的镇宫之宝。就便是柳如是也是深中其毒,只能压制而无法解除。这凌老不过是初阶化虚,更加连压制都困难。
黄小楼冷眼看着凌老,说道:“想要解药也行,杀了这包狗屎我就给你。”
“什么!”凌老和华服公子都是脸色一变。凌老眼中流出冷厉之色,“你可以知他是谁?”
见黄小楼不言语,继续说道:“他乃是济州济云城白水宗宗主的三公子。现在,你还要杀他吗?”
白水宗宗主的三公子!众人皆是露出了畏惧的神色,难怪如此嚣张。白水宗乃是济州的第一大派,宗主白羽落更是执掌济州鼎,当之无愧的济州第一人。白水宗的号令,在济州无人敢不从。也怪不得着华服公子如此猖狂。
“哼!白水宫很厉害吗?”秀公主露出一丝冷色,“不过是下三州的一个门派罢了。”
凌老脸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直盯着秀公主。九州之间的强弱差距十分巨大,根据各州的势力情况,被分为上三州,中三州和下三州。青州和济州都属于下三州的存在,青州更是一个帝境强者也没有,在九州之中垫底。而济州也仅仅比青州稍好罢了。只是这种划分也只有九州超级势力之间才有这种说法。难道他们也是某个超级势力的人?
想到这,凌老顿时觉得头大起来。白水宫虽然也是超级势力,但不过是在超级势力中垫底的存在。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不由得对华服公子多了几分抱怨之色。但这个时候,怎么能够示弱?
“只要你们拿出解药,就立即可以离开。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凌老沉声道。
这次华服公子没有吭声,只是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浓。酒楼内的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目光,白水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了?”黄小楼眼皮一跳,淡淡说道:“原来你不想解毒啊。站在这说了这么久,这包狗屎还好好的在那。真没诚意,那真是怨不得我了。”
“你!”凌老瞳孔剧缩,铁青了脸,自己已经低三下四的示好了。这个年轻人却不依不老。正要发作,突然脸色大变,急忙坐下运功打坐了起来。只见身上到处开始浮现出妖异的颜色。
黄小楼不理会凌老,任其自生自灭。朝着华服公子走去。
华服公子这才脸色大变了起来,厉声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敢动我?你要动我一根汗毛。我爹定然会杀你全家!”
黄小楼眼中杀意大增,李浩然和王才怡都死了。他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这类话。
伸手一抓,开始脱手的青虹剑再次飞回了手中,金光大盛了起来。几点星光环绕在剑的四周,不断有火红的焰穿烧起来。
华服男子也感受到了这剑上的威力,脸色大变,急忙喊道:“凌老!凌老!救我!快,快拦住他,你们都给我上!”那些随从各个脸色苍白无比,但是在华服男子积威下多年,也不敢反抗,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一剑斩出,顿时整个酒楼内都好似火炉一般,一道剑气贯穿长空,飞斩了过去。正是中级地阶剑法七绝斩!
那些随从都只是大武师的境界,只有两个是斗者,如何挡得住如此威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直接斩成数截,肢体落了一地。那剑气却丝毫没有收到阻拦,继续朝着华服男子斩了过去。
“当!”
那华服男子被剑气斩在胸口,一口血喷出,倒飞了出去,竟然没死。
黄小楼瞳孔微缩,这华服男子不过是巅峰大武师的境界,如果能挡住自己全力一击。只见那华服男子身前突然隐隐显现出一套铠甲来,上便开始“咯吱咯吱”的出现龟裂之纹。最后“啪!”的一声,全部裂成了碎片,散落下来。
原来是战衣。黄小楼心下冷笑,吸了口气。缓缓抬起剑来。七绝斩对肉身和灵气的要求太高,在秘境中时就只能勉强发出一击。现在晋升了斗灵,虽然还是只能用一次。但身体的负荷变小了,不会用一次后就脱力。
“凌老!凌老!救我啊,凌老救我!”华服公子趴在墙边哭喊道。此刻哪有刚才那种上位者得样子,完全同一堆烂泥一般。
凌老此刻全身都已经是妖异的颜色,显然没能压制住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仿佛听到了华服公子的叫唤一般,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尽是骇然之色,盯着黄小楼凄厉的喊道:“七彩寂灭针!你用的是七彩寂灭针!”
随后两眼黯淡了下去,满脸凄苦之色,朝着华服公子惨笑道:“公子,你平日里太嚣张跋扈了。在济州没人敢忤逆你。但九州之大,很多地方都不是白水宫能够罩得住你的。比如这个少年,他身后的势力即使是白水宫也惹不起。就算他杀了你,你爹也未必敢去替你报仇。”
华服公子满眼的恐惧和不置信,哭喊道:“凌老,我错了。我错了,你救救我啊。凌老。”
凌老长长的叹了口气,苦涩道:“想我堂堂化虚之境,竟然一招不慎,死于一个斗灵后辈之手,实在是令人耻笑。”缓缓的闭上双眼,满脸的落寞和不甘。最后头颅轻轻一垂,就这样死去了。
“啊~”华服公子傻了眼,哭喊道:“你不能死啊凌老,不能死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黄小楼满眼的厌恶之色,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了。远远的一剑斩去,一道斗气顿时将那华服公子直接爆头了。鲜血还没洒开,就直接被斗气上的火焰蒸发掉了。
“走吧”,黄小楼淡淡的说道。秀公主眉头耸立的跟了出去。
与华服公子一起的就只剩下那几个婢女了,一见公子被站头了,纷纷吓得惊叫一声,昏了过去。只有那叫秋香的女子,眼中闪过异色,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了一眼酒楼中的众人,也随后离开了。
黄小楼走远之后,秀公主终于开口,满腹心思的说道:“你刚才用的真的是七彩寂灭针?你是移花宫的人?”
黄小楼脸色微变,摇了摇头,当下将柳如是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秀公主这才长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移花宫的人。吓死我了,要知道我师父与移花宫的人素来有仇。”
黄小楼笑道:“你是怕你师父不同意你嫁给我?”
秀公主嗔怒道:“少贫嘴。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些。移花宫的强大不在巴斯夫商会之下,而且心狠手辣,霸道无比。若是他们的人知道你身上有七彩寂灭针,你就麻烦了。”
黄小楼点头道:“你放心吧。刚才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用的。否则的话如何敌得过化虚。这也是那斯托大,加上你恰到时机的助攻,这才给了我伤他得机会。如果他稍微能够正视我们一点,也不至于如此。”
秀公主忧虑的望着黄小楼,慎重道:“若是今后遇见移花宫的人,万万不可力敌,记得要来找我。我师门和移花宫有着无可化解的仇恨,一定能够帮到你的。”
黄小楼脸上闪过一丝桀骜不驯的神色,转过头去笑道:“巴斯夫商会也得罪了,多一个移花宫又何妨。软金沙被聂家买去了,我们去碰碰运气吧,看下对方肯出让不。”
说罢,牵着秀公主的手朝城北走去。一路轻车熟径,都是当日和紫鬼仙一起走过的,不同的是那时跟着个糟老头逃命,现在却是牵了个美娇娘逛街。心情自然是迥然不同。
秀公主虽然也有些大大咧咧的性子,但也大为娇羞,几次挣脱却未能得手。黄小楼的情爱观念自然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哪里会顾忌一旁行人的指指点点,紧紧抓着玉手不放,在闹市中穿来穿去。秀公主虽然觉得脸上火烫火烫的,但内心却甜蜜无比,脑子里尽是一片空白,只是任由他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