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柯道:“虽然大多数人认为媚狐姐妹是靠美色杀人,但其实他俩都是道上一流的杀手,身手绝不会差。(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媚狐姐妹打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帕聂卡却无动于衷,反而笑道:“有趣有趣。”
说着话,媚狐姐妹同时张口,两道白气从口中喷出,白气逐渐弥漫开来,越来越浓。风忽然停了,没有打斗声,没有叫喊声。气渐渐散开,帕聂卡垂头闭着眼,一动不动,半点反应也没有。
徐三爷道:“狐眠之雾,就算是最强壮的非洲象,只要闻到一丝气味,也会在三秒内昏死过去。”
薛羽索性坐在车顶上,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那个天雄星不会就这么被干掉吧,看着没那么短命啊。”
苏雅媚笑道:“睡吧、睡吧,很快就没有痛苦了。”
说着,她的眼神变得极其恶毒,突然抬手抓向帕聂卡,只见火星四溅,帕聂卡的胸前出现了淡淡的划痕。
这一下,媚狐姐妹是大惊失色,要说平时,她俩手上的这对铁爪,分金断玉不在话下,取人头颅更是简单,但谁想在帕聂卡的百炼精钢甲下,却没起作用。
苏雯咬牙道:“姐,我来帮你!”
说着,两对铁爪闪电般抓出,火星四溅,两人一共连续使出二十七招,但帕聂卡的战甲却还只是多了几道划痕。只听“铛”一声响,铁爪折断,苏雯捂着断爪,表情痛苦,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们能杀得了的。
这个时候,帕聂卡却睁开了双眼,他在笑,嘲笑。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媚狐姐妹真是弱啊。”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惊异。明明吸入了狐眠之雾,却没有昏死过去,媚狐姐妹更是震惊,但她们毕竟是经验老道的杀手,看到情况不对立即以极快的身法围着帕聂卡打转。
小苏皱着眉,口袋里掏出了三把飞刀。距离虽远,但他暗器手法高,眼力更是准。就在媚狐姐妹速度达到最快的时候,他突然出手,飞刀如长了眼一般,穿过媚狐姐妹移动间的缝隙,打向了帕聂卡的额头。
出手时机不能说不恰到好处,飞刀也是极快,帕聂卡却更快。只见他突然伸手就把急行中的苏雅抓住,一声惨叫,苏雅后背插入三把飞刀,鲜血溅到苏雯的脸上。
帕聂卡冷笑,甩手一扔苏雅,媚狐姐妹撞了个满怀,一起被击飞到桥塔上。一声轰响,碎石乱飞,桥塔被撞碎,看其状,媚狐姐妹骨头已尽碎。
“切!”小苏又一挥手,钢镖、丧门钉齐出,夜空中二十几道寒芒闪动,帕聂卡随手抓起一辆轿车一扔,铛铛铛……暗器尽数击在车上。
车子的余力未尽,直奔众人而去,阿尔贝洛卡冷笑一声,手一挥,车子如被巨力撞击,随即摔入大海深处。
摩柯暗道:居然那么轻易就干掉媚狐姐妹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较量。
帕聂卡伸了伸懒腰,身子一站直居然有两米多高,那双长臂甚似猿猴,其掌宽大而粗糙,仿佛稍一用劲便能轻易捏碎人的头骨。
戚萧表情冷厉,对手的强大远超其想象,出手,还是等待,他忍不住看了眼阿尔贝洛卡。
帕聂卡道:“人挺多的嘛,不如一起上吧。”
阿尔贝洛卡慢慢走了帕聂卡的身前,道:“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帕聂卡冷笑:“前天启八部众之一,夜叉王,阿尔贝洛卡啊,假如你安心养老,或许还能死得体面一些。”
阿尔贝洛卡笑了,半张脸仿佛是抽风似的跳动着。“好啊,好狂的天雄星……”
话未说完,帕聂卡右手突然抓向阿尔贝洛卡的天灵盖,阿尔贝洛卡急而不乱,五指微张反扣帕聂卡右手脉门。帕聂卡迅速一收手,左手如电直刺阿尔贝洛卡双眼,阿尔贝洛卡第二反应亦快,攻出的五指一压,扣住了帕聂卡的手腕,帕聂卡右手再度攻出,抓住了阿尔贝洛卡的手臂。
这一连几个急攻,快如闪电,招式变化千万,在旁几人可清楚感觉到两人动手时的指劲、拳风,皆为之惊叹。
帕聂卡冷笑:“你这老家伙,身手倒还没变慢啊。”
阿尔贝洛卡也笑了:“我的实力可还远不止如此啊。”
两人擒拿手法幻化万千,越来越快,但说话却依然无碍,可见实力之深。这个时候,两人催动的觉感已化为气劲而出,两股强大的气劲互相碰撞,从两人之间激荡开来,砰砰作响。顿时间,大桥上狂风大作,车辆纷纷被气劲掀翻。
戚萧忽然感觉手背一疼,低头一看心中大骇,原来手背竟已被气劲所割伤。
夏慕嫣看了眼车辆上被气劲刮出的划痕,暗道:两人不愧是超一流的炼感师,就连气劲也是锋利异常。
阿尔贝洛卡只觉帕聂卡的气劲越来越强,大有无止无尽之势,想到自己已然老迈,定然后劲不足,如此拼斗下去,难以支持。但此刻他与帕聂卡正以气劲互拼,假如此刻撤手,定然重伤。
帕聂卡似乎看穿了阿尔贝洛卡的心中所想,突然大喝道:“撤手!”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撤手。帕聂卡微微一笑:“我念你老迈,就不与你比拼体力了。”
阿尔贝洛卡忍住讥讽,双手一合。这时,半空中落下雨一般的利箭,密不透风,完全把帕聂卡笼罩在箭光之中。
摩柯嗄声道:“法器三镇!第一镇,万箭镇!”
阿尔贝洛卡没有给帕聂卡反击的机会,继续使出第二镇!天剑镇!”
说着,数把巨型长剑从半空砍下,只听几声轰响,帕聂卡所在之地碎石纷飞,大桥竟差点被斩断。阿尔贝洛卡终于停下了手,他笑了,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血腥味,就意味着帕聂卡受伤了。
这个时候,却传来帕聂卡的大笑:“竟能穿透我的百炼精钢甲,你这老头倒是有点意思。”
说着话,他缓缓站起身来,只见手臂上的铠甲已被划开,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他却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他娘的!还真是疼啊。”
阿尔贝洛卡脸色微变,他想不到自己连用两镇竟只是伤了对方一条手臂。
帕聂卡摇了摇受伤的手臂,眼神中忽然暴射出精光。“老家伙,我可要动真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