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六章 荣归
大雨下个没完,被雨水冲洗的有些模糊的土墙还立在那儿,第一道土墙的位置记录了交战双方阵地中线的位置,土墙上的豁口,和土墙下堆积的尸体清楚的记录着舒瑞兰国圣武士进攻的路线。(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淹没在血湖中的主战场,颜色淡了,只有停在其中一层又一层的尸体赫然的告诉人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激战。
大队人马已经走了,双方都只留下一小队士兵在收拾残局,他们在寻找战友的尸体,虚灵士兵把属于他们的尸体放入一个挖好的大坑里,集体掩埋,舒瑞兰国则用马车把属于他们的拉走。
他们好像是一群在田地里耕作的农民,自己收割着自家的庄稼,互不相干。没有几十分钟前的暴力与戾气,默默地互相忙着自己手里的活。
就在此时,墨竹城的百姓不顾大雨,走到街道上迎接他们英雄的军队回家。郁得菲儿和鹤鸣前一走在队列的最前面,他们缓缓向前行进,郁得菲儿的脸上已经又挂上了招牌式的笑容,让人们看着就舒服,而鹤鸣前一仍然只是一副冷脸。
四位魔法小学徒,哦不,是魔法师紧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在众人的追捧之下,他们享受着比授予魔法师称号时更大的喜悦。郁契曼手里捧的鲜花已经将自己埋在了里面,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了。
稍微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出去时的二十多匹战马,如今只回来了两匹。只有魔法师团队是完整无损的,圣射手,死三分之一,回来的有一半受伤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圣武士死二分之一,剩下的也有三分之一受伤,普通士兵只剩下四分之一不到。
短暂的喜悦之后将会有多少家庭痛失亲人?答案在第三天的全镇公告上就发布出来了。更令人不安的是,舒瑞兰国的大军到现在还没有撤走,郁得菲儿这两天已经着急上火了,牙齿疼得厉害,半边脸肿得老高。
也不知道神兽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顶住铁臂国的进攻,郁得菲儿等待疆土另一边的消息已经等得不赖烦了。
与他完全相反的是鹤鸣前一,他总是一脸的冷漠和淡定,每天定时巡视营地,晚上准时和新任的几个副官见面开会,隔一天慰问一次伤员,日程安排得紧紧有条,就好像他是在管理一家上市公司。
魔法师们就轻松多了,安排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但是花扬好像总是特别的激动,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有时间就聊战场上的事。
“现在军中都已经传遍了,我们这个团队这次的配合进攻叫做乾坤阵。”花扬得意地说道。
“哎呀,这么散的配合还能叫什么阵啊,再说了,我们也没有进攻啊。”一德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一德,乾坤阵这给名字只是为了给士兵们提高士气,随便起的,如果有人问起,你只要回答‘是’的就行了,不要多说,说漏嘴就不好了,军中无戏言,你可要小心。”郁契曼提醒道。
“有这么严重吗”一德爬**头柜,对着郁契曼说道。他们俩的床是头对头的。
“当然了,有人给你脸上贴金,你干嘛进酒不吃吃罚酒,要我说,我们就应该再加把劲,把这个乾坤阵好好操练操练,下次再用的时候,一招定乾坤,吓死舒瑞兰国那个狗日的费普纽斯”花扬索性从床上跳了下来,坐到了王子的床上。
“别折腾了,好好休息吧,说不定明天又要上去拼命,你不累啊。”郁契曼不愿意跟着他疯。在他的心里,现在还存着各种眼神挥之不去,有坚定的,有恐惧的,有迷茫的,战争…这些都是战争给他留下的,更多的他也不愿意去想,但是终究也不能象花扬一样聊起战争总是那么轻松。
花扬嘟囔了几句无聊之后就回到自己床上去了,此时郁契曼有些想念姬啸天了,要是他在就好了,郁契曼这么想,至少还能和他正常的分析一下未来的局势,突然郁契曼想到一个人,桑迪奥,对啊,还可以找他。
郁契曼立马招呼起同伴,一起去桑迪奥的房间。
桑迪奥的房间就在隔壁,竟然是空的,桑迪奥和他的几个手下都不见了,郁契曼觉得很奇怪,这时一一淡定地说道:
“他们应该是去军营那边照顾伤员了。”
“你怎么知道的?”郁契曼问道。
“有一次我在过道上碰到桑迪奥导师,看他们很疲惫的从外面回来,我问了他,他告诉我的,我还想跟他们一起去呢,被桑迪奥导师拒绝了。”一一略带伤心地说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花扬问道
“我…”一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时郁契曼陷入了沉思,还是导师想得周到,要是早点知道,也去帮忙就好了,不用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现在知道也不迟,我们这就去找他们。”郁契曼转头说道。
魔法师们在郁契曼的带领下去帮忙照看伤员。
和郁得菲儿一样,费普纽斯也上火了,他的两万圣骑士一个也没有回来,圣武士也是所剩无几,大概回来了五分之一,普通士兵回来了将近一半。按照他和铁臂国的合约,他还不能撤兵,就算是能撤兵,他也不甘心,在他的心目中,舒瑞兰国的每一个平民都是优秀的骑士,圣骑士还会有的,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只要还有一支骑士队,加上铁臂国的夹击,我们赢定了,费普纽斯在心里这样盘算着。
可是他到现在也还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铁臂国军队的消息,一周过去了,现在军中算然还有七八万人,但是在费普纽斯看来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这天中午,费普纽斯正在军帐门口踱步,抬头一看远处低空中有一个黑影挣扎着往这边飞过来了,他大叫道:
“来人,快去准备一点鸟食。”
守在门口的士兵赶紧去准备了。费普纽斯拿着一面五颜六色的旗子在帐前挥舞着。一会儿那只鸟落在了费普纽斯的肩上,他激动的从小鸟的脚上取出一封信,拿回帐中,打开一看,一拳打在了支撑帐篷的大柱子上,大叫道:
“怎么可能”随即账篷倒塌,费普纽斯还在里面生死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