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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二二三:惊魂夜,报应终来时

剑耀八荒 风雨修缘 3132 2026-09-05 22:53

  二二三:惊魂夜,报应终来时

  夜里亥时,皎洁的月亮,带领着璀璨的繁星,挂在邃暗的天幕上,静寂的夜空则凸显着月光的惨白。

  太和道的众弟子们在这个时间都已回房,或是修炼内功,或是睡觉,或是读书。而在千草堂的祠堂内,却站着一个长相英俊,身姿挺拔的少年,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

  略显阴森的祠堂,平时很少会有人来,只供奉着二十余位先辈堂主的灵牌,但其中没有楚令扬的。用孟庆伟的话说,就是楚令扬令太和道蒙羞,不配进宗门祠堂。

  那个少年恭敬地将一块灵牌摆在供台上。又取来三柱香,手在一端轻轻地一抚,香便被点燃了。

  将香插进香炉,后退几步,跪在蒲团上,十分郑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挺直上身道:“师父!承道送您回来晚了。”此人正是李承道,而灵牌就是楚令扬的。

  他又接着道:“不过,今晚请您来,就是想让您做个见证,弟子是不想让您有遗憾。等过了今晚,弟子还是要送您回到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风气不好,实在不适合您。”

  “承道对不住您!不仅没能保护您,也没能保护洪大哥和红绫姐,承道有愧!承道会给您一个交代的,一定会的。太和道没有体谅您的良苦用心,执意害死了洪大哥和红绫姐。他们会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师父!您别着急,等过了今晚,这世上就没有太和道了!”

  理经堂,一间香闺内,柳颜茹正在撒上了花瓣的大木桶里泡着澡,十分惬意地享受着温暖和花香。

  绕过遮挡浴桶的屏风,挑过纱帐就是卧房。卧榻上传来了一个男子焦急的声音:“颜茹!你还没好吗?快点啊!我等不及了!”

  柳颜茹呵呵地娇笑着:“伟哥!你别急嘛!人家是第一次,难免紧张嘛!再说了,人家把那么珍贵的第一次都要交给你了,你就不能耐心点吗?等人家洗好了,就把自个,全都给你!”

  “嘿嘿!”孟庆伟只穿着中衣淫笑道:“我急,还不是为了你嘛!”

  “死样!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了啊!你可得传给我真正的绝学啊!让人家也进阶先天,这样才能一直陪着你嘛!”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只有进级先天才是硬道理。如果能得到一位先天强者的鼎力帮助,那希望就会大得多。

  “那是当然!放心吧!我怎么舍得亏待你呢?”他心里激动不已。长期以来一直低调隐忍,现在终于可以有美作伴了,能不兴奋嘛?还要说什么,他忽觉一阵风吹过,脖子便被狠狠地一把掐住,同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孟庆伟本能地想要挣开,却绝望地发现一股不可抵御的真气强行闯进了自己体内,占据了各处要穴,使肢体无法动作,真气也无法调动。动弹不得的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孔,吓得心都凉了。

  他有感于自己的无力,真的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喊不出声来,心里却在悲呼:“大王!饶命啊!”

  柳艳茹还在浴桶里享受着,忽然惊觉身后有人,正要回头,可转念一想,又放松下来。背对着那人嗔道:“死鬼!人家还没洗好呢!真是急性子!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是啊!我的确是等不及了!”

  这个声音!不是孟庆伟!好像在哪听过!难道是?

  柳艳茹猛地转过身来,花容失色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闯入的少年,结结巴巴地道:“李!李承道!”她想起武林大会上他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也想起了江湖上关于他挥手间就有数百人毙命的传说,心里就被强烈的恐惧所笼罩,连大声尖叫都忘了。

  李承道冷笑着:“哼!过了将近一个月才来,让你们久等了。”话音刚落,一把扣住她雪白的脖子,然后不管她如何挣扎,将她从浴桶里拽了出来,拖到卧房,一甩手就这湿淋淋的美人摔在了床榻上。

  柳艳茹被摔得够呛,可眼下已顾不得娇贵了,也顾不上身上未着片缕,更顾不上可不可能逃脱,马上就本能地想要起身往外跑,然而却又僵住了。原来她看到了被蒙住双眼的孟庆伟,正痛苦不堪地被一根麻绳吊在房梁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柳艳茹强作镇定。

  “哼!我想怎样?你不是一向喜欢依附强者吗?我这就来遂了心意。”言罢,李承道立刻扑了上去,对柳艳茹进行了野蛮得令人发指的蹂躏。

  没有半点预热,就强行破门而入,根本就不在乎身下女人能不能承受,哪怕是初次堡垒的冲破,哪怕是窄小的城门已经破损,哪怕是鲜血染红了褥单,也不会让他心里产生半点怜香惜玉,只是一味的摧残,折磨。

  剧烈的疼痛使柳艳茹本能地抗拒着暴行,可惜她的力量太过弱小,只能无济于事地挣扎着,痛苦地嘶喊着,渴望这时能有个人奇迹般地来救她,或者时间能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让这个噩梦早一点结束。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救她。她并不指望谁有能力可以打败这个把她压在身下肆意摧残的男人,只希望可以打扰他,激怒他,然后被他怒而杀掉,给自己一个痛快。

  可是院子的周围静悄悄的,好像柳颜茹的这间屋子已经独立于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她的遭遇,没有人理会她的痛楚,更没有带她逃离这非人的虐待。有的只是孟庆伟在绝望和恐惧之下,压抑的哭泣声音。他这个大男人,竟然哭了!

  那就是自己想要依附的男人吗?她鄙视地望了孟庆伟一眼。

  她曾梦想着将来会有一位强者,关心呵护自己,再将自己最珍贵的初红献给他。可现在,她只是一个泄愤的工具。

  柳颜茹不甘地捶打着李承道,拼了命地撕挠着他的后背,抓咬着他的手臂,可是这是徒劳的,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丁点伤害。

  金丹强者的肉身本来就远强于常人,更何况他还习练了《牛魔圣力大法》,使得肉身更加强悍,即便连第一层也没有修至顶峰。

  “哼!反抗是没用的。当你选择助纣为虐,和范海川、赵堪那些卑鄙小人蛇鼠一窝时,就不要奢望可以逃过惩罚。得罪金丹强者,去依附世俗势力,你真是蠢!”李承道一面野蛮地动作,一面鄙视地说道。

  “他们是卑鄙,但你就是邪恶!你报复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能耐?有种你就去报复整个太和道!”柳颜茹强忍着剧痛,颤抖着道。

  “别太抬举自己了,你不过是我报复地序曲罢了。我也无所谓正义还是邪恶。我只知道,对我有恩,我便百倍报答他;谁敢伤害我的恩人,谁就必须要为此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即使是太和道,也不例外。”

  柳颜茹看着他充满杀意的眼神,愣了一下,然后大声嘶喊着:“李承道!你就不怕受到天谴吗?”

  “哈哈哈!天谴?我就是要把天谴带给你和你所依仗的太和道!”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她的挣扎愈发地无力,身上的疼痛变得麻木,无论如何被用力地揉捏,如何被粗暴地挞伐,都不再那么疼痛难忍了。停下了哭喊和挣扎,意识在慢慢地开始模糊,有种飘忽的感觉,好像身体变轻了。

  又过了一会,李承道敏感地发觉了柳颜茹的变化,便拔出了沾满鲜血的阳枪。他没有使用《阴阳合修诀》对她进行掠夺。不是因为他担心什么有伤天和,而是觉得这个女人弱得不值得。

  真气一转,浑身洁净,挺立的阳枪慢慢恢复了常态。他穿好衣服,卸下了孟庆伟。

  孟庆伟虚弱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问道:“她!死了?”

  “没错!怎么?你心疼了?”

  “不敢,不敢!安陆王!您已经废了在下,就请放我一条生路吧!”

  “你真是天真啊!”李承道笑道。

  小金正闷闷不乐地站在院中,李承道走了过去,一手拖着裹着柳颜茹尸体的褥单卷,一手扯着奄奄一息的孟庆伟。

  小金撅着嘴道:“后山小路和藏经阁,都被我布下结界了,现在只有正门一条下山的路了。”

  李承道赞许着:“嗯!做得好!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小小年纪,就会施展一些结界和阵法。这是跟谁学的?”

  小金犹豫了一下:“呃!小时候跟一位前辈学的。”

  李承道没有追问,见她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就问道:“怎么不高兴了?为这太和道的人不忍心?”

  “不是啦!你若不去报仇,那必然会给你留下心结,以后就会发展为心魔,心劫。所以为了念头通达,想报仇就去吧!这回我不想拦你,况且不过是些不重要的人。只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对那个人类女人强行,强行做那种事呢?是因为我不能让你尽性吗?还是因为洪大哥他们,你仍然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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