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攻击并没有攻击到对方,沐秋也没有意外,继续准备自己攻击。可是,神秘人并没有去让沐秋施展了下去,直接在他的双手上出现了两只利爪,朝空中一划,顿时出现了几道风刃向沐秋这边袭来。
急忙闪过了一旁,可是,就在沐秋站稳的时候,面前顿时出现了神秘人的利爪。
“歘!”沐秋的左肩被划了几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还有一些沾惹到了神秘人的利爪上。
“啧啧”神秘人尝了一口自己爪子上的血液,呈现出一幅满足的摸样,然而看着沐秋的眼神从原先的严肃变成戏谑了。
沐秋当然知道面前这个人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也不敢轻敌,看着对方如此熟练的战斗技巧,就知道对方一定和别人对战过很多次了。
“唰”神秘人率先冲了过来,虽然他不觉得沐秋能够对他造成威胁,但是他也还是想要尽快解决战斗才行。
沐秋还没有想到如何对抗神秘人的方法,只好以退为进,施展星际图,希望能够对付得了。
看着沐秋根本就毫无章法地逃跑,神秘人嘲笑地看着,脚步并没有降低。
“起!”突然沐秋大声喊道。
只见神秘人脚下出现了一道阵型,很快从这道阵型里射出无数的光线。
“嗯?”神秘人疑惑了一下,但是也知道很明显对自己不利,快速地挥舞着利爪,将快要朝向自己的光线全部砍断,并且很快就跳出了阵型中。
沐秋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高的警惕,居然可以发现自己施展的星际图。不过,他也有后招,向空中九把阵旗,双手结阵。
“嘿!”本来神秘人对于自己能够从沐秋的阵法中逃脱感到非常满意,但是还没有等到他静下来,他就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把旗帜,而且伴随而来的还有滚滚袭来的强大气息。
来不及躲,只好硬抗着。
“轰!”尘土飞扬,平静过后,沐秋和神秘之人均都站立在两边,从表面上看两人都没有神秘损伤,可是突然神秘人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惹怒了我!”神秘人终于张嘴了,不过牙齿上都是血丝,看起来甚是煞人。
看起来对方是要发怒了,沐秋想道。他没有想道对方居然如此地难缠,看来还是将事情看得太简单了,沐秋觉得自己见识有些浅薄了。
“沐秋?”正准备迎战的沐秋突然听到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不过很快这个声音就有些怒气了,“大胆贼人,敢在我化一门撒野!”
“不好!”神秘人本来是想要对付沐秋的,但是突然感觉到一股更强大的气息急速飞往自己这边来,低声喊道:“血遁!”
“想跑?”赵君如哼了一声,急速追赶上想要将神秘人抓到手,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一片血雾之后,彻底消失了踪影。
叹了口气,只好往回向着沐秋这个方向走了过去。
“沐秋,没想到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沐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又听到了赵君如的惊讶声,“咦,你都筑基了?”
沐秋苦笑了一声,回到道:“是的,赵阿姨。”
“真是没有想到,看来你是有贵人相助了。”赵君如想到最后一次见到沐秋的时候不就是和沐秋很熟识的人帮自己解了围吗,自然就想到了这里。
沐秋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赵阿姨,刚才那个人是谁?似乎不像是你们化一门的吧。”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需要仔细调查一下才知道,不过既然敢在我们化一门里胡作非为,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此时赵君如完全不像是一位妇道之人,却像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将相一般。
沐秋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化一门内部的事情。
“对了,沐秋,你是来找周欣的吧?”
沐秋也是坦白地说道:“是的,差不多有一两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赵君如微笑了一番说道,“要是让欣儿知道你来找她肯定高兴坏了,她原先以为你不适合修仙,还想着等她修为高了带你去见识一下飞天遁地的感觉,不过恐怕她要失望了。”
不过,在赵君如说完之后就又沉默了,沐秋不知道赵君如为何变化如此之快,问道:“赵阿姨,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欣儿在一个月之前就被人接走了,有些想念罢了。”赵君如摇了摇头。
“被人接走了?”沐秋很纳闷,“被什么人接走了?接哪去了?”
赵君如怕沐秋乱想,急忙说道:“你不要着急,欣儿是被天荒的飘渺宗接走了,由于欣儿她天赋极高,而且我们化一门原本就是飘渺宗的一个小分支,用来培养和发现人才的,每隔数十年就会派人前来,带走天纵奇才之人。”
沐秋没想到化一门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只是沐秋并不知道这个飘渺宗是一个什么样的宗门,他也不好评价。
“天荒是在修真大陆上的称呼,过了那一片海域就是修真大陆了。”赵君如向沐秋解释着。
“只有周欣一个人去了?”
“和她一起的还有梁飞羽,你应该也认识,刚好他们也可以互相照料一下。”
沐秋点头,这样就好,要是让周欣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凭着她的性格,一定会惹事了,想在既然和她一起的还有梁飞羽,沐秋也就放心了,梁飞羽他也是见识过的,为人胆大心细,谨言慎行,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样吧,只要你加入我们化一门,我就向掌门提出也将你送往飘渺宗修行,凭借你现在的年龄和修为,应该也达到了入门的标准。”赵君如以为沐秋沉默是在想办法找到周欣,便主动开口帮助沐秋。
“这个就不用了,其实我已经有宗门了。”沐秋苦笑着说道。
“是吗?是暗夜谷还是归心宗?”
“都不是,是在北荒的一个宗门。”沐秋想着既然赵君如知道天荒,那么北荒应该也会知道了。
赵君如确实是知道北荒的,不过他非常好奇沐秋怎么去到北荒了,而现在怎么还在这里。
似乎是看出了赵君如的疑问,沐秋也没有隐瞒,直接将自己是怎么去到北荒的过程和她说道了一遍。
“真是没有想到,原来当初那些在皇宫里的人是想要传送回自己的宗门里了,幸亏有贵人相救,不然恐怕我早就陨落了。不过,关于修真大陆上的事情我也多少有些了解,按照我当时所见到了,沐华的师傅应该就是来自南荒的魔道之人了。”
“南荒,魔道。”沐秋沉吟了一下。
“是的,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去那里,那里妖魔横行,光是筑基期的修为根本就连自保都做不到,况且沐华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魔道中,师徒之情是最为敬佩的。”赵君如安慰沐秋说道。
沐秋点头,他也没有想过现在就去南荒送死,而且他还不知道整个修真大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根本就没有见识过,也仅仅只是从别人的口中提起而已。
“既然是历练,那我还是劝你回到修真大陆去,在凡人的境地是根本就提升不了什么的。”赵君如回到了主题。
“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有和父亲道别一下,这么长的时间也该他担心了。”
“师傅!”就在赵君如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小可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我的徒弟,名叫小可。”转身对小可说道,“小可,过来见过沐大哥。”
沐秋点了点头,看着小可微笑了一下,而小可仿佛根本就不认生一般,睁大着双眼看着沐秋,说道:“沐大哥?你是沐秋吧,我常常听周师姐说你呢?”
“没大没小的,师姐走了没人管你了是吧。沐大哥现在是筑基期的了,做你的师叔都足够。”赵君如一脸严肃地看着小可。
“哦,沐大哥。”小可只好乖乖地称呼着,不过还是偷偷做了一个鬼脸。
沐秋看到这里,轻松地笑了笑,对着赵君如说道:“既然我也已经知道周欣的去向了,那我也不多打扰了。”
“也行,那就不多留你了。”赵君如点头说道,不过就在沐秋准备回头离开的时候又加上了一句:“对了,你有什么时间可以再到我们这里来一趟,或许可以对你的历练有很大的帮助,而且也有可能让你很快见到欣儿的。”
沐秋疑惑地看着赵君如,不过赵君如并没有说下去的样子,也只好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身体凭空一闪,脚底蓦然出现一把飞剑,就在一刹那,沐秋就出现在了化一门的上空,闪烁间消失了踪影。
“哇!”小可惊叹了一声。
“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近些日子听说出现了一个邪派组织,就是不知道和他们有没有关系。”赵君如没有多看,直接转身走去。
小可急忙跟在后面,和她讲解着山下野兽袭击的具体情况。
此时,沐秋正赶往去京都的路上,如果是步行可能就要月余的时间才能够到达,但是现在沐秋已经可以熟练地掌握御剑飞行的诀窍了,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就可以到达了。
沐府
“老爷,这么早就出来锻炼了。”刘管家看见老爷一个人在院子里在呼啸出拳,肆意摇摆。
“呼!”停止了动作,转过身来,一副眉宇苍穹,眼神犀利,面露一丝不苟的表情的脸庞看着刘子明说道:“是啊,反贼已经平息了,也不用担心入侵的蛮夷,再不练武恐怕我这幅老骨头就快要生锈咯。”随即摆动了一些身子。
“也不知道小秋现在怎么样了?”像是随意询问一番,但是刘管家知道老爷其实是非常担心沐秋的安危的,每次都要这样询问一遍。
“少爷应该是没有事情的,周侯爷也说过了,少爷是去做仙人了,将来肯定是会长生不老的,大富大贵是自然的。”刘管家安慰着老爷说道。
“只是小秋现在还是太小了,只怪我没有好好陪陪他。”沐铁有些懊恼地说道。
“谁?”突然刘子明语气顿时一变,四周到处看着,他很明显已经感觉到了在他们周围有人存在,但是此人应该是个高手,隐藏得如此之深。
“刘管家,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虽然沐铁也算是个武林高手,但是比起刘子明这样的武林盟主来就有些差距了。
刘子明微微点头,缓缓说道:“应该是的,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突然,院子里出现了一位下人,急匆匆地赶过来,说道:“老爷,刘管家,周侯爷亲自来府上了。”
“是吗,快,我去亲自接见。”沐铁没有犹豫就急忙走了出去,而刘子明也是跟在了沐铁的后面,只不过就在出门的时候还是深深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才出去的。
很快,在院子里就没有任何人了,不过就在这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花了三天的时间就赶过来的沐秋,此刻,沐秋也是注视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沐秋并不想让自己父亲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或许这次自己回来恐怕又要离开了,到时父亲肯定是会加倍思念的,或许更甚。
本来沐秋也有些不忍心,差点暴露了自己,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就留给父亲一个念想也是好的。
沐秋踏入修真界快两年了,在这两年里,基本上就是与世隔绝的,同时在沐秋的脑海里也形成了修真正是这样一心一意无欲无求的。
如见见到自己的父亲之后,虽然沐秋同样感到心情激动,但也仅仅只是一刹那而已,当这种激动过后跟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思考和自己以后要走的路。
相反,在他眼里,或许这种亲情真的要被自己淡忘了吧。
转眼间,院子里又陷入一片沉寂,而沐秋本人此时正在无尽的高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