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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雷,他们是谁!”其中,与两位女子相斗的修士传音给发出暴雷吼声的火雷,火雷和清风正打得难解难分,一把火红飞剑格挡住清风真人嗜血拂尘,随即爆吼道:“管他们是谁,先挡住这些贼人再说!”说话间,袖子里头抖出一张兽皮符箓,朝清风真人一打,数道胳膊大小的雷电从符箓上劈出,劈向清风真人。
三名黑衣修士正是罗刹门的冯才、辛芷、侯东三人,他们本想趁机杀入城主府,取了杜凡人头,然后拿回墨鳞云和火炎葫芦,可是因为城主府高阶修士的疏忽,连连被斩杀两名高阶修士,眼看要被杜凡同伙控制大局了,只要帮助火雷他们,继续混乱着,先趁机杀掉杜凡几位同伙,再杀杜凡。
如此一來,处境第二次逆转,青魁被辛芷和冯才围攻,而侯东则是杀向厉剑。
城内打得火光四起,城池上头也是轰鸣声大作,而后府院子中,却异常幽静,而杜凡已经出现在了慕百越面前。
“城主,法阵快调试好了!”驼背吴长老低声说道,在他看來,闯进來的小子不过金丹中期修士,肯定不是慕百越的对手,所以也沒有将杜凡视为威胁。
慕百越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修士,杜凡身穿青衣袍子,头发用一方丝巾挽住,眼睛中神采奕奕,嘴角挂着一丝淡定的微笑,可按在银丝黑剑上的手上凸显条条青筋,显然是想要一剑劈下慕百越的脑袋。
“杜凡,当年在低阶修士的比斗大会上我就记住你了,心机不错,比起其他低阶修士聪敏不少,沒想到短短几年,你修为竟然涨了如此之多!”慕百越声音平淡,丝毫不见一丝愤怒或紧张。
“慕百越,我也早已记住你,看似和蔼正气,其实最为卑鄙无耻,心肠歹毒,为了排除异己,贪墨宝贝,害我师门,所以我修为大涨,也是拜你所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杜凡眯起眼睛,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吐道。
慕百越听完,一拂髯须,笑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哈哈,滑天下之大稽,你以为凭你那点修为能杀得了我,恐怕今日就是你与你那几位师兄团聚之日!”
杜凡身上猛地暴起一团金光,厉喝道:“试试便知!”
数张符文连闪的符箓拖出一道道残留光影,急速朝慕百越打去,符箓一靠近慕百越,散发出各色灵光,同时间爆裂开來,顷刻间,金刀,风刃,水剑,火球,巨石将慕百越淹沒起來。
杜凡凭借五行炉,控制五行符箓间奇妙联系。虽然沒有摸到五行相生相克的大门,但是五种符箓却已经能相互配合,爆发出最大威力,如此一击,金丹初期修士必死,而用來对付慕百越,仅仅是试探而已。
慕百越张口喷出一只圆滴滴的银环,手指往银环上一点,一股白霞卷出,无论是金刀火球,一被白霞卷到,立即消散为一股灵气,被白霞吞吸进去。
杜凡见状,十指连弹,一丝丝金色,绿色,青色电弧飞射出來,朝白霞弹射而去,三色电弧一靠近白霞,瞬间团起,将白霞结结实实围了起來,包成一个三色光团,随即杜凡手指一伸,光团一阵乱颤,朝慕百越打去。
“果然有些门道!”慕百越淡笑一声,迅速叩击手上银环,随后银环飘飞出去,同时上头镌刻的符文迅速闪动,又卷出一大团白霞,瞬间将袭來的三色光团吞噬进去,杜凡脸色微变,轻斥一声,大团白霞猛地一涨,从里头传來噼啪乱爆声。
银环嗡鸣一声,直接朝体型一涨的白霞冲去,瞬间沒入了白霞之中,然后里头的爆裂声反而更加响亮,杜凡手指狠狠一抓,白霞一震,又是狂暴猛涨,忽然爆散开來,化为一股股小型霞气,随后纷纷钻回了银环中。
慕百越微微心惊,这岚环也是一件厉害宝贝,喷出的岚气坚韧无比,沒想到竟然在面前小子得随便一击下吃了暗亏,他脸色一寒,口一张,颜色暗淡的岚环被吸回体内,随即一口火红霞光喷出,红光一闪,化为一柄赤红宝剑。
慕百越也不多说话,闷哼一声,赤红宝剑应声而动,剑身红光缠绕,随着飞剑的逼近,杜凡只觉得一股炽热之感从体内传來,好像是体内血液被火烧烤,要炸裂血脉筋骨,喷体而出。
此刻,杜凡脸色终于微微一变,这赤红宝剑看似火属性法宝,火行充沛,可是凭他对五行灵力的灵敏感觉,此剑除了火属性充沛外,还有一股与火行水火不容的阴寒之气,这法宝,分明是通过邪炼手法祭炼,炼成的一件邪宝,而邪气则很高明的被充斥于整把飞剑的火行灵气掩盖了起來,除了杜凡凭借五行炉看破外,其他人难以看出任何端倪,怪不得这赤红飞剑一出,全身血液炽热起來,看來也是这法宝的一门神通。
一瞬间,杜凡心思千转百绕,脸色也转寒起來,污蔑自己师门为邪修,可他自己才是不折不扣的邪修,体内灵力瞬间转为水行,配合玄冰煞气将蠢蠢欲动的血液压制起來,随后手一按芥子袋,一杆阴风滚滚的黑幡飘了出來,此时的生魂幡早已不是当年那杆小幡,不断吞噬修士的血肉精魄的邪蟒已经快凝结成实体,一杆生魂幡抵得过两名金丹中期修士。
“看是你的邪剑厉害,还是我的邪幡厉害!”慕百越耳中传來杜凡的传音,随即脸上浮现出被看破贼心的恼怒,手诀疯狂一打,赤红邪剑光芒大震,同时,上头若隐若无的邪气阴气也显露无疑,气势比起刚才强了不止五成,邪蟒钻出了幡面,身上邪气缭绕,邪蟒凭借邪气盯住了迅猛刺來的飞剑。
赤红飞剑仿佛也感觉到了邪蟒的敌意,嗡鸣声大震,赤红光芒映的此地火红一片,如此威势,要是邪蟒与其硬碰,能不能克制住不敢说,起码邪蟒凝实起來的身体又要化为阴气虚影,杜凡自然不可能然邪蟒与如此锋利的宝剑硬拼,口吐法诀,心念一催动骨焰剑,同时,火灵得令,银色火纹瞬间缠满剑身,银色火苗也将黑色剑身掩盖起來,而炼化的万星剑芒,也全部透出,围于火苗四周,一时间,骨焰剑威势比起赤红邪剑强上许多。
“去!”杜凡张口一呼,骨焰剑已经消失了踪影,同时间,出现在赤红邪剑前头。
骨焰剑通体银光,邪剑满身红芒,二者一接触,瞬间银红两道光芒交缠在一起,骨焰剑上围裹的灵剑寒星四处搅动,将外层红芒搅得一片支离破碎,只是邪剑红光里头的红光凝实无比,灵剑厉芒往里头一钻,被全部被挡了开來,而骨焰剑上银色火苗,也趁机覆盖至邪剑之上。
邪剑遭银色火苗侵蚀,嗡嗡一震,剑身狂震下,银火苗被震脱开來,随即爆出一团团红霞后,红光不减反盛,将灵剑寒星全部格挡开來,同时,红光里头隐现一个若隐若无的影子,张牙舞爪朝骨焰剑扑去。
“剑灵!”杜凡惊呼一声,沒想到这把邪剑竟然产生了剑灵,骨焰剑要是普通法宝,一旦被剑灵钻入剑中,马上会被剑灵的主人控制住,只是,骨焰剑中却有火灵,相当于飞剑里头器灵。
慕百越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神情,自己这法宝本是一件下等灵宝,祭炼时每月取火属性灵兽鲜血浇灌,每隔十二个月,取一名修炼火行功法的精魄融入飞剑,至此祭炼五年而成,普通法宝,只要被这剑灵钻入其中,便能迅速切断法宝与主人的联系,只要那一刹那,自己便能灭杀失去法宝的修士。
飞剑里头的灵物,其实乃是五名修士精魄凝成的邪物,和生魂幡中的邪蟒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令慕百越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邪灵透出赤红飞剑,钻入银火遍布的飞剑中后,那柄飞剑在自己催动下丝毫沒有任何反应,就在他心中疑惑之时,银色火焰中幻化出一个银色小人,小人看起啦和杜凡有七八分相像,一出飞剑,踏着数朵白色火苗扑到了邪剑面前。
随后小身子猛地往飞剑里头一钻,慕百越与邪剑之间的联系忽然模糊起來,心中大骇下,灵识狂放,朝邪剑卷去,想要再次控制住自己的法宝,而这时,杜凡也手指一点,骨焰剑托着一道银芒,朝慕百越杀去。
霎时,钻出幡面的邪蟒嗖得一下游走过去,吐出一口邪气,邪气将邪剑一卷,邪剑马上定格在那里,任凭慕百越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慕百越这才收起了对杜凡的轻视之心,脸色一青,迅速从腰间拍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玉牌上符文复杂繁琐,上头淡淡的灵气波荡开來,他口中低呼几声,随即口中喷出一股灵光,打入玉牌,玉牌光华大放,猛地一涨,瞬间化为一道灵光遍布开去。
杜凡虽然不知道这玉牌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慕百越脸色凝重,知道应该不是凡物,杀慕百越之心越发暴戾。
手心又是三色光团迸起,不过不是单独的发出三道闪电,而是狠狠一抓,三个光团在滋滋声中化为一道三色电弧,扭曲着朝慕百越劈去,不过还未等攻去的骨焰剑和三色三行雷杀到慕百越面前,此片空间中灵气忽然一阵阵波荡,变得十分紊乱,而且天空也被一层玄青色光幕遮挡起來。
随即,一道青色光柱从天上劈了下來,骨焰剑被光柱一打,银色光芒顿敛,一个盘旋被杜凡收回身边,而三色电弧则在于那道光柱相碰之下,炸为乌有,光柱也消散不见。
又是一道光柱击下,目标却是悬浮在空中的邪剑,杜凡心中一惊,莫非慕百越不要她自己的本命法宝了,他纵使不要了自己的法宝,火灵还在这邪剑里头。
杜凡一思量,犯不着和慕百越同归于尽,心念一动,小“杜凡”架着两朵银花,朝杜凡飞去,出乎杜凡意料的是,光柱在离邪剑三尺距离时,硬生生停顿下來,诡异一扭曲,朝架着银火苗的火灵轰去。
“哼!”杜凡冷哼一声,手中再次爆出三色电弧,与光柱撞了正着,二者又同时溃散,而火灵小脸上一幅惊恐的模样,一看到漂浮的骨焰剑,瞬间往里头一钻,骨焰剑嗡鸣声大作,像是极其欢畅一般,邪剑失去火灵的控制,剑身一晃,乱颤间将邪蟒喷出的邪气挣脱,随即一个盘旋被慕百越收回体内。
杜凡恍然,恐怕如今的火灵已经是真正的骨焰剑剑灵了,不过现在也沒有时间和火灵好好沟通一番,因为他头顶有接二连三的光柱轰下,杜凡急忙运转五行炉,体内五行炉滴滴一个转动,身子里头充满了充沛的土行灵力,随即一个土遁术,身形忽然消失,光柱轰击在地面上,地面轰然凹陷下去。
而另一侧,杜凡身影缓缓从泥土中钻了出來,同时,脸上阴晴不定,重重一拍芥子袋,一杆杆法旗和一块旗盘飞了出來,双手翻飞,法诀连连,随后吐出一口金丹真元,喷在旗盘之上,刹那间结成了一个简易的法阵,摆放好灵石,任凭光柱一道道砸下,被法阵发出的灵光一冲,冲散开來。
慕百越小眼睛里头闪过一丝精光,手诀连翻,可突然间,一股令他呼吸一滞的威压从杜凡所在的法阵中传來,浩浩荡荡,威压升腾,砸落下來的三道光柱瞬间被冲的溃散开來。
随后,杜凡布置的旗盘呜呜的旋转起來,其中数杆小旗围着旗盘乱转,同时从法阵中露出一个黑影。
慕百越脸上肌肉一动,有些难以想象的神情,原本算是俊朗的杜凡此刻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了,他身上布满黑色鳞甲,袍子已经被突起的硬刺刺得支离破碎,一块块突起上板结着黑色肌肉,脸上也是覆盖满了鳞片,身后还突起蛟类特有的铁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妖兽特有的气息,头顶一条淡淡的黑蛟虚影不断的游动着,眼睛里瞳孔眯成一条绿芒,幽幽一闪,冷冷的望向慕百越。
慕百越被这么一盯,背后升起一阵冷汗,随即马上疯狂的结起法诀,一个呼吸间,已经有十几道光柱朝杜凡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