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祸根,可敢取之?
一路上跟着地图上的路线,一行人很快走进密林之中,一路上倒没有遇见什么野兽。
走了大半天,终于是见到了地图上所标记的山峰。看着这座青绿苍翠的大山,似乎与其他山峰没有哪里不同。要不是这地图是当年那位高人亲手交给她的,她此刻肯定会心生疑虑。
逐步的进入那坐大山,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山涧中。山涧能同时通过三个人,在全部人都进入山涧后,入口处一抹彩光闪现形成屏障随即化为无形。
山涧中颇为潮湿,走在其中能轻易感受到寒意飘然,众人不由得打了一下冷颤。
山涧很长,看得出是被人一剑劈开的。壁面光滑非常,完全不像天然生成的山涧。
能随手劈出如此长的山涧,想必那位高人法力一定通天。
一路上走着,荆天启也对此感叹不已。“谁会如此大手笔创造出这么一个地方呢?不知道以师傅的实力能不能办到?”
想到这里荆天启也是摇了摇头随即跟上加快了脚步,因为他此刻也很想看看这宝藏到底有什么,毕竟一个强者,他留下的东西想必不会不入流罢。
天空耀眼如斯!走出山涧,竟然是一个山谷!
可是根据地形根本不可能出现如此地形啊。难道这又是那位高人的杰作?可此刻不应该是夕阳迟暮么?为何这里却是阳光明媚?
这一系列的反常为此地添加了不少神秘,也让众人不得不对那位神秘人心生敬意。这简直就是巧夺天工。能有此神力,不枉此生。
总比如今为生活,以命拼杀要好吧。此刻几名佣兵心情便是起伏不停,如那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海岸,掀起那阵阵涟漪。
对于强者,弱者总是只会幻想,所以根本不会有成为强者的一刻。
直径近百米的圆形山谷,如果从上方往下看边能隐隐看出山谷中所有的物体位置隐隐像是蕴含了规则。可是当你认真看却又觉得毫无异处。
一面巨大的崖壁,偶有几棵青草伴生其上,倒也有着几分生意。众人面对着这崖壁一种渺小噶感觉顿生心头。
他们与那崖壁相比就如同细沙比之巨石,差天共地。
几行巨大的诗句镂刻在上,笔锋如苍龙吟啸,笔意似猛虎怒咆。看得众人心神一阵摇晃。一笔一划似要划开天地,自成一界,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愤怒和不甘,因悲生怒,痛极而狂。
“昔日情,当日誓,流水东去渐影空”
“仙途险,道途恶,不及凡尘一点心”
“恨无眼,怨无力,来生诛尽负心人”
燕然望着崖壁,嘴上念着这些诗句,众人心中不免感概,仿佛当年这位修道者临终前将一身的情感化为剑芒雕镂这些诗句的情景就于眼前上演着。
被最爱之人背叛,定然让她深受打击,身体再痛也不及灵魂中那一划伤痕。
灵魂再伤也不够曾经炽热的情意变为那生生世世的冷漠淡然来得凄惨。
心死了,还能救吗?还能拥有曾经初识时那闪耀着单纯的目光吗?
正当众人沉浸在那悲伤的世界中感叹着仙路崎岖,风云变幻。一道黑影站在了山涧口向着他们径直而来。
“桀桀,老夫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能进来了。云儿,你可以安息了啊。真没想到你的封印居然如此厉害,连我都无从下手啊。”
黑影缓缓走来,只见他一身黑袍就连面部都被遮盖住。抬头看着崖壁,随后在荆天启一行人中略作停留,最后看着燕然。
“啧啧,这倒是个美人胚子啊,不过云儿啊,跟你比可就差远了,我可是很惦记你呢。”
对着突如其来的黑人,众人不免多加几分警惕,一点一点的在黑袍人的接近下倒退着。
听黑袍人的话,傻子也知道他就是当年那个负心人。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几个蝼蚁也敢来跟老夫抢东西?”黑袍人满口不屑,抬起了右手随意点了几下。
噗,噗,噗,噗。那几个佣兵双眼带着惊恐,甚至身体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那青芒洞穿心脏,鲜血飘洒开来如花开般华丽,他们的生命也如那血花般渐渐消散。
随意一指就夺走一条人命?难道人就是这么脆弱吗?
“天启道长!出手啊,不出手我们就都要死在这里了!”莫老心急如焚。
“区区炼气一层,也敢显摆?萤火之光也学皓月吐辉?。”
黑袍人戏谑地看着荆天启,而燕然他们此刻也把荆天启当作救命稻草,是生是死都全在乎这位少年的决定了。
他们见过荆天启对抗雷霆的能力,因此对他抱着很大的期望。
可是此刻从黑袍人的话语中他们听到这为少年的实力居然只有最低的炼气一层?那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么?
心情跌落谷底,燕然此刻摇摇欲坠。当年那个人分明没说会有这么一个恐怖的黑袍人在藏宝点啊。
莫老跟他二弟看着荆天启那沉默的表情,也是肯定了黑袍人的话语。如何才能脱离困境?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有打算。
“三弟,大哥和二哥来陪你了!道长,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弱,但是你既然能对抗那么厉害的天雷,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公主平安带回去的。”
莫老说罢与他二弟两人向前一扑,紧紧抓住黑袍人。对于二人这突然的举动黑袍人也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哼,蚍蜉撼大树。”
“快走!”莫老竭尽着生命的力量迸发出人性最耀眼的光芒,那浓浓的威压在黑袍人身上散发着,将二人压迫得七孔流血。
“兄弟…聚首……死...又何妨!哈哈哈哈!公主….就交给…你了……”用请求的眼神与荆天启对望着,在呐喊声中二老化作漫天碎屑,说不出的悲惨。
人生能得此仆,莫不是前生来来往往无数擦肩才能换来的今生不二忠心?
那死前如释重负的微笑,是唯美,是灿烂,更是多年来情深的结晶。
“走得掉吗?两个蝼蚁而已,也能阻挡我?”黑袍人看着那快接近崖壁下洞口的两人,再次抬起了手。
“死!”青芒激射而去,两道绿光似箭般破空飞舞交错螺旋。青芒越来越近,两人仿佛能感受到背后将要被针尖穿刺般。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拿尖锐的东西渐渐靠近你的眉心,一股说不出的压抑,让人难受无比。
眼看着两人即将要被洞穿,荆天明狠心咬牙道:“可恶,这该死老头。这可是师傅交代了不要万不得已不要用的呢。”
在衣服中摸出那一道符篆,不舍地看了它最后一眼,荆天启一个急停转身掐决念到:“神荒敕令,水神借法。玄水凝寒镜,起!”
荆天启满脸汗珠,似乎这道符篆夺走他极大大体力般。当施展完毕后蹦一下就坐在地上。像是透支了体力般,不停地喘着大气。
水属性天地灵气在荆天启丢出符篆后,瞬间汇聚,一阵阵恐怖的能量波动扭曲着空间,随后一面五米宽的冰墙竖立在两人面前,散发着阵阵寒气,随即竟然开始冻结整座崖壁!
冰寒一点一点蔓延,漫过那几棵青草,后者立马变得坚硬无比。整个过程从荆天启施法到完成只过了几息。
整面冰墙清明无比,如同玻璃般能清晰看到两道青芒轰击在冰墙上。轰,烟尘消散,冰墙毫发无损。
这冰墙的防御力可见一斑。
看着这壮观的一幕,黑袍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冰墙之壮观他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威力的符篆竟然能从一个练气期的小毛头手上施展出?
这手笔怕是那蜀山的几个老不死都不能弄出来吧。难道是隐世的那几个?
抱着疑问黑袍人问道“符道?小子,蜀山那帮道士跟你是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死老头子”荆天启看着墙外的黑袍人,而此刻旁边的燕然却是双目泪光闪烁,最亲的三个老人一个一个死去,为了帮自己,他们连命都不要。
即便是她见识过皇宫那么多生离死别,此刻也是难以自制。可是眼前的少年,明明有着保命的手段为什么不早施展呢?而是等莫老他们牺牲了才用?
三老死时她其实也是伤心的只是一个看惯皇宫风云的公主来说,她只能把那份悲伤深埋心底。
可是如今一次次的打击,她只是一个少女啊!如何能挡?
似乎感受到旁边的异样,荆天启也是摇了摇头,此刻他也不想解释什么了。他也明白为何燕然如此伤心。
见到荆天启如此嚣张,黑袍人顿生怒气。随即汇聚天地灵气,“哼,老夫就不信,这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
一柄巨大的青色巨剑凝聚在黑袍人头顶,当巨剑形成那刻,黑袍人也是大喘一口气,看起来施展这一招也是费去他不少灵力。
“疾”黑袍人大手一指,巨剑瞬间向着冰崖穿刺而去,砰,两者碰撞,一波波的涟漪蔓延开来。
整个空间似承受不住如此威力,轰轰,一颗颗碎石沙沙而落。空间不停地动荡着。
而此时,荆天启跟燕然却管不得这些了。此刻他们来到了洞内,只见洞内的路上相隔不远就有着一颗灵石散发着柔光。
尽头是一间石室。那里有着一具女尸,此刻安详地睡在那里。那静美的容颜,牵动着多少年华里的温柔。
两人不断打量着这间石室,当荆天启靠近那具尸体时却听见一道声音。
“机缘兮,祸根兮,可敢取之?”
可是旁边的燕然却是什么都听不到似得独自看着那石桌上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