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13
“呵呵,弟弟,好厉害哟”
天慈面色沉郁,缓缓站起身,望向了娇笑声传来的方向。
密林中,一条白练倏地穿出,一双嫩白的玉足轻踏其上,循着纱带滑下。白衣飘飘,清纯中掩不住娇媚的少女,就这么出现到了他的面前。
“火。”天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如此的美人,随便一眼,就令人心神摇曳,他暗暗感叹道,同时不无遗憾地望了望火高举着,远离身上纱衣的右手,深感这只手上提着的人头是如此的碍眼,若无它,这样宛如天仙一般的出场,又该有多么的惊艳。
天慈慨叹着,甚至认为这个简直是大煞风景,令人毛骨悚然。
火纤白的玉手上提着的,可能是和她争斗之人的项上人头。
她把人头一甩,扔到天慈的身前,娇笑道:“皇龙部落,天慈。年轻一辈中的新兴高手,姐姐久闻大名了。”
紧接着,一边以白纱拭着手,一边柔声道:“这个人竟敢妨碍姐姐的事,当真可恶,姐姐看不惯,便取了头来,给弟弟赏玩。”
轻声细语,笑靥如花,却说着杀人斩首、把玩人头的话语,这样的行为在别人做来,自然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火漫不经心地做着,却给人强烈的反差,别样的魅力,仿若罂粟的诱惑,使人有飞蛾扑火的渴望。
自她出现一来,一颦一笑,无不散发粉色的吸引力,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失去所有的判断力而不自知。
天慈勉强把目光从她的玉手上移开,不经意转到了那人头之上。“咦?这样式?”他的目光登时一凝,沉声问道:“火小姐,这个是什么人?”
“弟弟不客气,直接叫我姐姐就可以了。”火轻笑着,瞥了一眼道:“这不是皇龙部落有名的败类吗?师兄真是一心苦修之人,姐姐佩服。”
“鸣?”天慈顿时一阵恶寒,有了火的话,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鸣的身份,竟然是……
怪不得了,修为境界不低,宝贝也不错,却如此的不堪一击,同时估计是在父母的羽翼之下呆久了,空有法力却没有什么战力,是一个有名的废物纨绔子弟,此时恐怕是得罪了这位带毒的花朵,因此小命不保。
想着,都不禁有点可怜起这位同族了。
“呜呜呜”,忽然剧烈鸣的脑袋忽然破开,一道虚弱的元神忽然闪现,不知道是向天慈求救呢,还是被点破根脚羞愤?
这时火忽然眼波流转,楚楚可怜地道:“弟弟,姐姐放了你的这位同族,你把手中的东西给姐姐好吗!好吗?”
“哼,这样的手段,岂能瞒得了我。”天慈心中冷笑,眼前的这个妖女表面上又是点出来历威胁,又是软语相求的,似乎是在为天慈担忧,实质上却一直试图在他心里种上阴影。可是他不知天慈根本就不在意鸣的死活,这小子可以说是皇龙部落之中的一颗老鼠屎,天慈巴不得他死呢,何况在这密魔谷之中,死了就死了,根本没人知道。
看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一直隐身在身旁,这才能得知鸣也暗藏在旁边,于是追杀下去取了头颅回来,既卖了人情又显了手段。
情况若真是如此,这个人情还非卖不可了。
以火无回谷中可能是最顶尖的修为,如果趁着天慈与天横相斗时在一旁偷袭,十有八九能一击重创了他。
即便是她没有这么做,单单如此高手隐在身旁竟不能察觉,也足以在天慈的心中留下阴影了。
可是这可能吗?当然不可能。
天慈擒杀天横,也不过区区数十个呼吸的时间,鸣的速度倒也不慢,那时候将跑出他的神识范围。
如果火当时真的隐在一旁,她根本不可能让鸣跑出那么远,因为这样,有相当一段时间内,将无法顾及这边的形势。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冒失去做黄雀的机会,这可能吗?
更何况,火出现的第一句话就露出了破绽,从头至尾,天慈都没有在他面前报出过名字,即便是她隐在一旁也不可能得知,别说年轻一代高手云云,纯粹是画蛇添足。因为天慈以前根本就没有遇到过火,即使听过,也不可能见面就认出了天慈。
显然她不过是刚刚到来,路上遇到鸣便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顺手宰了带来,到现场看没有黄雀可做,就结合了自己的判断,想要在天慈的心中植下不如她的种子,当真是好心机。
至于自己的那些信息,按天慈想来,当是她擒住了皇龙部落的弟子,一一盘问参加者的底细。当日自己爆发出气息,估计便让她在心中对上号,留下心,最终盘问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