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9
古语有云,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怒则杀之!
天慈自己遭受讥讽与嘲笑,甚至是欺凌,他都可以隐忍,因为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将这一切都讨回来。
可是,他却不能容忍,自己的父母遭到欺辱,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能!
你.....你简直是目无王法!
皇峰,部落的大长老,面色由清冷变得阴沉,再由阴沉涨的通红,终于是怒斥了出来!
天慈闻言,更是勃然大怒,火上浇油,面容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口中怒喝道:大胆!话音降落,已经抬起一只手掌,向着皇峰劈落。
这一瞬间,天慈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沸腾的血液上涌,使他的双眼一片血红,透着无与伦比的森然杀机!
谁敢伤我父母,找死!
宛如受伤野兽发出的一声低吼,一股生冷至极的磅礴气息,瞬息之间腾空而起,牢牢地锁定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长老皇峰。
这是?!皇峰面色瞬间大变,来不及细想,手掌骤然一翻,朝着迎面而来的那股气息袭来的方向凌空击去,可是一只裹着惨烈血光的手掌,好似遮天蔽日一般,轰然之间已经倾轧而至。
充斥着无尽杀机而强大的恐怖力量,直接击溃了皇峰的掌力,携着不可抵挡的庞大威势,向着皇峰轰了过去。
噗!砰!
抛飞在半空之中,张口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紧接着一声闷响,皇峰的身体狠狠地摔在了十余米开外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只见那平日里红润至极的面容之上,顷刻间,已经是一片惨白!
皇峰心里惊骇欲绝,不知道天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强横,连忙抬头望去。然而,当看到场中之人的时候,一双老眼,徒然睁大!
场中,一个身着一袭染血衣衫的少年,满脸冰冷神色,眉宇之间充斥着怒意,双目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自己的杀机,正向着自己看来。
二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顿时张大了嘴巴,看向少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天慈的一切,包括他一直以来的废物生涯和那傻子似的修炼方式,可是,现在的一幕,却打破了他的所知。
他,什么时候,竟然拥有了这么深厚的修为,身为凡人极限的二长老,眼力还是有的,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方才天慈那一击的威力,几乎超越了仙人级数,甚至更高。
直到这个时候,周围包括那些叫嚣着要镇压天慈在内的所有人,才在恍然之间回过神来,然而,仅在下一秒,他们一个个的嘴巴,顿时不约而同的大张开来,双眼之中,更是透露出一股难以置信的惊骇神色!
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头黑发散批背后,眼眸如墨,身材消瘦略显单薄,除了那一身染满鲜血的衣衫,看上去似乎与别的少年没什么不同。这个少年人,却是根本没有周围人的惊骇,双目之中透着一抹妖异的红光,散发着冰凉至极的寒意,一步步朝着地上的皇峰走去。
摔在地上的皇峰全身不住的颤栗着,胸前的衣襟早已经被鲜血染红,此时的他,脸上全是惊骇的神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天慈的那含怒一掌,虽然被自己的掌力抵消了一部分,却也依旧凶悍之极,根本不是他能够抵挡的,那一掌之下,他早已经身受重伤。
这还是因为他修为够强,若是换做一般的人,只怕这一掌下去,早已经魂归西天了。
你...........你想做什么?我.........我是部落的大长老..........你........你若敢杀我,部落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挣扎无果,眼看着天慈越来越近,皇峰终于忍不住惊慌失措的大声喊了出来,脸上满是恐惧神色。
不敢?是吗?
天慈低头看着脚下满是惊惧的皇峰,脸上不可置否的为之一笑:你不说部落还好,既然你说了,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莫说是这些乌合之众,就是他们一起上,我也一样不会放在眼中,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话音将落,天慈的眼中寒芒一闪,不等皇峰回过神来,抬手一掌,猛然落下,一股真元呼啸,结结实实的轰在了皇峰身上,砰的一声闷响,生猛的将他轰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几丈开外。
呃...........哇..........
皇峰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一张口,却没有发出丝毫的惨叫声音,只有大口大口的殷红鲜血,不停的向外喷涌。
天慈慢慢的走上前来,脸上依旧是微笑一片,但看在皇峰和四周众人的眼中,却犹如恶魔一般。
不敢?!天慈口中玩味般的吐出一句话来:现在你还认为我不敢吗?说话间,他再次出手,一掌将皇峰轰飞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十余米开外,掀起一片泥土灰尘,皇峰浑身不住的战栗着,连张嘴的气力都没有了,但鲜血仍在无力的呻吟声中不住往外流溢。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除了潺潺的流水之声,就只剩下了皇峰那痛苦不堪的呻吟声。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残酷的一幕,胆小者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个个,看向天慈的眼神,更是逐渐的变了,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与惊骇,慢慢的,变成了现在的惊恐和畏惧。
天慈脸上带着一丝堪比恶魔的微笑,缓缓地,再度逼上近前,抬手又是一掌,再一次把皇峰轰上了半空。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口中发出近乎野兽般的一声嘶吼,天慈脸上的笑容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可言喻的疯狂,抬手之间,一柄连鞘长剑凭空出现在他的左手之中,右手五指蜷缩,握住剑柄,猛然向外一拖。
嗤――噗――
一道森寒的剑光乍现,半空之中如同一道惊虹猛然贯过,带起一蓬殷红的鲜血飞洒,夕阳下,竟然如此的艳丽。
皇峰的身体一分为二,无力的坠落地面,鲜血狂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要不了多久,我就会送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一起下去陪你..........
天慈慢慢悠悠的从怀中取出一块兽皮,轻轻地拭去剑锋之上的血迹,脸上的疯狂早已经消失不见,恢复了开始时候的微笑模样,低头看了看地上皇峰的尸体,口中微不可查的一声呢喃.......
死一般的寂静!
似乎连呼吸都在不知不觉之间放慢了许多,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异乎寻常的保持着绝对的安静,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所有人,都被天慈这近乎残酷的杀伐手段彻底的震慑住了,一个个呆呆的看着天慈的背影,恐惧,犹如阴影一般,慢慢的在他们的眼中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将他们的身心全部占据.........
天慈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缓缓地回过头来,如一汪深潭,古井不波,平静的目光,悠悠然转向了二长老..........
扑通!
几乎就在天慈转过目光的那一霎,二长老的头皮瞬间炸开,此时此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扑通一声,猛的跪倒在地,一边如捣蒜般狠狠的磕头,一边不停地求饶,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天慈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微笑似乎更欢快了,但眉宇之间的杀气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求饶而散去一丝一毫。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有一个好的解释和说法,一旦我听到任何的风言风语,我不会去管究竟是谁泄露出去的,你们所有的长老,包括你们的亲人在内,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说罢,天慈不管不顾,直接转过了身子,从葫芦藤中放出了神色有些呆滞的父母。却是天慈的父母在葫芦藤的附带空间之中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却是大惊。
夕阳的余晖终于将落,一抹微风轻抚而过,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分明的感觉到,这一抹微风,分明比大冬天里那凛冽的寒风,更加刺骨冰冷!看着天慈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弥漫在所有人的心头。
母亲,父亲,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吧。天慈抱着父亲,扶着母亲,向着家里走去。
现在,虽然暂时稳住了父母的伤势,可是若是不及时的处理,恐怕留下后患,所以,天慈暂时放过了这些老朽,之后在找他们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