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05
陆通举臂狂呼:“放……放……”
阵前,高高的令旗在空中摇曳。
一千名刚刚拉开强弓的弓兵,同一时间松开了弓弦。
霎时之间,矢如雨注,箭若飞蝗,天空为之一暗。
快如闪电的狼骑兵飞奔而来。伴随着满天的箭矢呼啸而至,俯身扬起了带着皮盾的左臂。盾起,箭至。
随着沉闷的箭镞入体的声音,野马惨嘶,悲嚎不止,接二连三地中箭扑到,无数只起落后至的巨狼顿时把他们践踏得血肉模糊。
长箭在空中飞舞,遮蔽了满天的阳光。
五千骑兵依旧在飞驰着,死伤者不计其数。
领军校尉继续举刀高吼:“冲啊,加速冲进去……”
但是没有人管他在叫什么,面对眼前厉啸而来的长箭,野马由衷的感到了畏惧和绝望。对面箭阵整齐划一,密集得就象狂风骤雨,让人无处躲藏。越来越多的野马中箭,越来越多的野马横空飞起。强弓射程之内的野马旦被命中就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
中箭意味着就是死亡!
“轰……轰……”
冲阵,撞击,死亡。
一队接一队的骑兵冲击而来,无有退路满怀着仇恨的他们,咬牙切齿,纵身撞击部落狼骑阵列。他们该咒骂谁呢?只是因为阻挡了部落扩张的路。洪荒之中,弱肉强食。
鲜血布满了阵前。冲锋的骑兵渐渐在鲜血中模糊了头脑,被同袍的死和自我的使命刺激的就象一群饿红了眼的野狼,围着庞大的猎物开始了攻击,撕扯。
而他们留下的,注定是一片狼藉的血肉模糊的人畜残骸。
杀声震天。战鼓声冲天而起,震荡云霄。
槁橹碎裂,两名狼骑连人带狼被活活撞死,其中一个在空中飞舞着重重砸落到军司马的眼前,从阵亡骑兵嘴里喷出的血液染红了军司马脚下的战靴。军司马冲了出去,迎着缺口处随之杀入马群,攥紧长矛冲了出去。
鲜血哧溅,战马痛嘶。
军司马身后一个持刀盾的亲兵滚身翻上,盾牌挡在头顶,雁翎刀转向横削,立时切掉了马匹的前蹄。战马栽倒地上,,军司马另一个亲兵大喝一声,拎刀而起,不等野马在空中翻滚的身躯落下就一刀剁下。
手起刀落。
战场上的轰鸣声逐渐减弱,天空上的云朵被风儿吹去,渐渐稀薄,血腥的厮杀会更加凶狠猛烈了。
五千骑兵回去了四千人,伤亡很大,其中还包括着上千人的重伤员。
驰骋中的战狼撞击在马群上,一次、两次,反震的巨力也足以让骑兵重伤甚至死亡。
铁骨脸色凝重,三千骑兵的伤亡让他对宋军阵列的威力有了足够的认识。
校尉脸色惨然到铁骨跟前,“将军,野马群正面防御力惊人,末将无能为力。”冲阵的事儿骑兵绝不能再干了,不然队伍就残了。
“我会让步阵压上。骑兵接下去只要看住野马群就是,防止他们逃窜,这可是很好的坐骑。”铁骨没有勉强校尉。骑兵正面冲阵不成,他就看出野马群的强悍了。
“咚咚咚,咚咚咚……”
军中战鼓轰隆隆的擂响了。
前军变幻阵型,旗帜飞舞,遮蔽视线,看不清具体的排兵布阵。呈品字型,气势汹汹的向着野马群压了过来。
血色的战旗,血色的征衣,远远看去就是一片升腾的血云。
战争可以说是再无悬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