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邱言的声音一落下,就有监生忍不住说道:“学士的意思,是我等再也没有机会进入之前那片……那片奇异的地方了么?”
这种行为,在尊师重道的地方而言,其实难免失礼,可眼下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些了,反倒都将目光投往邱言身上。
经历,甚至在刚才走进来之后,又点醒了众人。
按照邱言的说法,这从一开始让他们去劳作,jiushi为了让他们能有感悟,用来换取学识,这样的辛苦劳作,如果能换来学识和感悟,那也不算什么,但偏偏他们中的不少人,因为陈非凡等人的私心作祟,最终动摇,在入网之前,几乎没有回忆多少经历。
如此一来,就好像之前的苦,都白费了、白受了一样,这么一想,对于陈非凡、路含等人,就更加厌恶了。
那陈非凡也意识到局面不利,有心要破解,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zhègè时候,却有一人抬手轻视,得了邱言准许后,起身问道:“不知博士是如何发现这文网之地的?可是与士林相似之处?”
这询问的人,正是那韩岳,他在邱言说话的时候,反复思考,最终的念头都落在了“文网之地”的zhègè名字上。
“这事也算巧合,是邱某在完善自己的知行之道的时候,无意间寻得的一条道路,可称为人文之网,能承载人念,但尚有不少难以解决的问题,这一次能助你等前往其中,也算是花费了些功夫。”
邱言的这些话虚虚实实,但到没有说谎,这人文之网诞生的原因,和知行之道确实有着联系,至于那些难以解决的问题,也是为了之后能大举推行。
不过,他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却在诸多监生的心里,催生出这么一个概念――
“如此说来,只要学了学士你的知行之道,就还有可能再次步入其中?”问出这句话的,还是韩岳,而他的表情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至于其他监生,在其人问出之际,也都露出了着紧之色。
注意到众人目光,邱言微微点头,而zhègè也是他所需要的效果,借着监生们对那文网中学识的向往,以及想要进一步探究的念头,毫无yiwèn会催生他们对知行之道的学习。
这样推行知行之道,必然会有人诟病,可进入文网的方法,需要熟悉知行之道,可那人文之网里面的内容,却又有不同,并非只有知行一家,在邱言的构想中,未来的人文之网里面,将会涵盖百家之学,包罗万象,至于知行之道,就会变成一种近似于钥匙法门。
如此一来,久而久之,就会慢慢形成奇异景象――
这知行之道,会伴随着其他学说的壮大,伴随着人文之网的扩张,不断的流传出去,最终产生质变。
“所谓质变,jiushi彻底嵌入到人道的日常里面,不会因为王朝更迭、世事变迁而有变化,就好似文字一样,不管哪家学说,都要用文字承载思想,又好像儒家之于诸多书院,无论学说怎么发展,核心之处,还在‘儒’zhègè源头。”
想着这些,邱言的嘴中却不再多说,更没有说出什么诱惑话语,反倒是话锋一转,开始说起平常的经义文章。
不过,经历了诸多波折,那些个监生如何还能静得下心来?不过,他们倒也不去追问,而是在暗暗dǎsuàn,只是原本对于邱言的一些抱怨、埋怨、恶感,居然是烟消云散了,而不少人反而将那厌恶的对象,转向了陈非凡、路含等人,这又是后者始料未及的了。
但毫不yiwài的是,陈非凡又一次将这些都算到了邱言的名头上,并且自认为掌握了邱言的软肋。
“好一个人文之网、文网之地,知道了这样的地方,他邱言居然隐瞒不报,这事要是让其他书院知道了,必然要有他好看的!”
一天下来,陈非凡忍受了不知多少白眼,等huiqu之后,又和一种死党齐聚茶楼,将那满肚子的怨气给发泄出来。
“此话不假,只是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那知行之道,真的能开启人文之网的入口?我观此网,怕是与士林要有一拼。”那路含附和一句,接着话锋一转,biǎoxiàn出对人文之网恋恋不舍之情。
说起来,他言语惑乱他人之心,使得不少人没有来及回忆细节,就意念如网,可他们自己更是为了绞尽脑汁的策动旁人愤慨,压根就没有回忆,只靠着潜意识表层的一点残留,在那人文之网中得到一点反馈,激起了馋虫,随后就戛然而止。
论起损失,他还要在那些个监生之上,当然不会甘心。
“zhègè事情嘛,你我心知肚明。”陈非凡闻言,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其他人一见,也不甘示弱,一群人围着桌子,就这么哼哼冷笑起来,好似个个都看穿了邱言的伎俩。
笑了一会,陈非凡仿佛想到什么,又道:“不过,不管他有什么dǎsuàn,我等也不好直接插手,所以还要上报给田侍郎知道。”
………………
“听你这么说,那陈非凡等人,是铁了心的要与你作对,不好jixu放任吧。”
夜幕降临,邱言的书房中,席慕远的鬼魂听了邱言对国子监之事的叙述,便这么说着。
邱言就道:“陈非凡zhègè人还是会动心思的,给他机会,也能乘势而起,他zhègè人能分轻重、知进退,现在之所以冒出来,不过是因为田游青出手,这倒没有什么,留着他,其实有主意我这一道学说的流传,他可以算是一招奇兵。”
席慕远摇摇头道:“话虽如此,但田游青几次作梗,看得出来是铁了心要和邱兄分出胜负,不可不防,不知邱兄可有对策?”
“恩,皆在其中。”邱言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一封奏折,“我那日故布疑阵,让田游青等人知晓,自然不会雷声大、雨点小,不过定王与张链,一个是皇亲、一个是宰辅,都要徐徐图之,至于田游青……”
说着,他摇摇头,话锋一转:“他几次针对,如果堂堂正正,邱某不会如何,既然纵使阴谋诡计,邱某自不会手下留情,行了,不必再聊他了,也不用再说邱某的事了,不妨说说席兄你,不知dǎsuàn何时投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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