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9-19
不知不由竖起了耳朵,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西瓜妖,哦,西施她摇头摆藤,沉默良久后回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大怒:“你不知道还装个什么深沉劲。”
西施又在地上滚了起来:“坏爸爸,坏爸爸。我知道也不告诉你!”
“西施啊,那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有智慧的?”牛笑天的声音很柔,感觉他正在诱拐未成年女妖。
汗一个。
西施不滚了,又装起了深沉:“好像是在半年前吧。”
“这么说你半年前就有思想了。”不知问道。
西施上下晃着脑袋,看起来就像是点头。
不知再次大怒:“你半年前就有智慧,为什么不给我大声招呼!”
西施的瓜皮上突然出现了俩眼睛,黑白分明。只见她翻着白眼:“坏爸爸,谁家孩子刚出来就会说话!”
不知无语了,这丫头的牙真利。
牛笑天突然开口道:“你的眼睛是刚长出来的?”
“是啊是啊。坏爸爸有眼睛,老不休也有,西施当然也要有了。好累,长眼睛好累。”西施说完,她的藤就松开了不知的腿,嗖的一声钻进了她的身体里:“我睡觉,我睡觉了。你们说话小心点,我睡的浅...”
不知...
牛笑天...
他俩到牛笑天屋子,路上谈的都是西施。
落座后,牛大叔笑呵呵说:“小子,恭喜你啊,多个女儿。”
不知愁眉苦脸的白了大叔一眼:“你想要自己也种一个啊。”说道这里,他想起了:“西施变成妖怪是不是因为我灌了生之气。”
牛笑天一怕大腿:“没错,一定是这个。哈哈,改天我也种个妖怪出来,种儿子,好让他继承的我功法。”
不知...
怎么又提到功法了。看来牛笑天的怨念很深啊。
回到家,不知抱起地上的西施把她放在桌子上。今天一惊一乍弄的他都有些疲了,和衣而睡。
再次起来,不知有些犯癔症,看到桌上有个西瓜就西瓜性的把它收入了储存袋中,嘴上还嘀咕着:“奇怪,桌上怎么个西瓜。”
我他开门,准备去给瓜苗灌生之气,。没办法,这大半年都养成习惯了。
想到瓜苗,不知突然一个激灵。
“西施,西施!”不知连忙大吼着把储存袋内的西瓜全部倒了出来。
我为什么这么蠢,居然把西施放进了储存袋,储存袋内是不可以放活物的,任何放进去的活物都只有死亡一途。
不知吼着,西瓜塞了大半个屋子,他勉强站在近门口的位置,这么多西瓜不知看哪个都觉得是西施。拿起一个西瓜晃了晃喊了一声‘西施’,看没反应后他就把它小心的放到门外。
不知这是抱着侥幸心理,万一,万一西施要没事呢!!!
忙乎了一上午,不知看着屋内所剩无几的西瓜颓然的坐倒在地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因为他的大意而消逝,尤其这个生命是经自己的手诞生,没有任何妖能明白不知现在的心情。
他无力的站起身,拿起一个西瓜再次喊道:“西施,西施。”
当不知放下最后一个西瓜时,他不由失声痛哭起来:“西施啊,都是我害了你!!!”
他这一嚎就是半天,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坏爸爸,你在干什么呢?”
不知头也不回的说道:“别烦我,正伤心呢。”他顿住了,然后连忙扭头,就看到西施的藤枝就像小尾巴样在揉眼睛。
不知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你从那出来的!!!”
西施的小尾巴缠住了我的手,大眼睛看着我道:“从外面的西瓜堆里啊。”
不知看了她半天后大怒道:“我喊你时怎么不回答!”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般,责骂中带着关切。
西施很无辜的说道:“我睡着了怎么回答你。”
“你不是睡的浅么!”不知说。
西施的小尾巴挠了挠她的瓜皮(应该是头顶),疑惑道:“是啊,我睡眠浅啊,可是为什么没听到你喊我呢?”
“这就怪了。”不知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把西施扔进储存袋的原因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虾子的声音:“不知兄弟在么?我是刘虾子啊!”
“在在,你等一下,我没穿衣服。”不知连忙大声叫道,然后对着西施小声的说道:“快变成西瓜,记住不要说话。”
奶奶的,西施这事可不能让别的妖知道,不然不好解释啊。要知道妖界内虽然有植物型的妖怪,但是哪个植物妖怪不耗费个千八百年的才能生出智慧。而且植物型的妖怪大多是天材地宝或是那些生长上年份的古树,从没有说一个西瓜能变成妖怪的。这事要传出去,估计就会有个别好奇心重的妖怪把不知和西瓜妖抓去了。
不知估计弄出了一阵响声,然后才叫道:“虾子大哥,请进。”
虾子走进来后啧啧有声的说道:“不知兄弟还真开放,睡觉不穿衣服不说还开着门。”
不知...:“虾子大哥有事儿么?”
虾子挠了挠头道:“我家公子今天过生日,特地让我来请你参加。”
“恩好,你等等,我收拾一下东西。”不知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只是把刚倒出的西瓜放回储存袋而已。
做完这些,他又和牛大叔大了声招呼后就跟着虾子走了。
路上,不知还在为送什么生日礼物而纠结。
蟒王府是位于蟒王镇东面,占地几十亩,整个建筑都是黑白两色,就好似水墨画般。他站在蟒王府前,视觉被这黑白两色冲击着,一瞬间他好像有了一种被吞掉的感觉。
这是不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蟒王府,以前来镇山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加之蟒王府前不是什么妖都能过的,所以他来这里一年后才仔细的观察着蟒王府。
虾子推醒不知,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他在府中穿来穿去,等不知差不多眼花后在一处修饰的精美院落前停下。
虾子上前两步对着院前站着的一名妖丹期女妖陪笑道:“水月姐姐,我奉少爷之命带他朋友来了。”
名叫水月的女妖扭着腰身,眼神中带着轻蔑的看着不知说道:“少爷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少爷有交朋友了。”
她这句话说的不知羞怒不已,本想发火最后却只能无奈的露出了个苦笑。
他是一个废材人形妖怪,基本上是个妖怪都会对我露出不屑。而且他一个废材凭什么能成为蟒王儿子的朋友,难道就因为南非也是人形妖怪的原因。
不知看着水月说道:“既然南非没有邀请,那我回去好了。”
“不行啊。”虾子拉着不知不让他走:“你要是走了,我怎么给少爷交代啊。”然后他转头对着水月说道:“水月姐姐,少爷要是知道你对他的朋友如此无礼的话,一定会不高兴的。”
水月瞪了虾子一眼:“你一个没化形完的小小妖怪敢这样对我说话,找死不成。”
虾子缩了缩脖子,水月看向不知道:“想走不是这么容易的,你个农夫敢直称少爷的名讳,单这一点我就可以打你一顿。”
不知怒了,我是人形妖怪不假,你对我嘲笑也好蔑视也罢,但这也不是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刁难我的理由。
“我就是这么喊南非的,你说怎么办吧。”他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顿而已,不过你打我也要有被抓花脸的准备。
“好好好。”水月怒极反笑:“我第一次见到有如此胆识的开识期妖怪。”说完,水月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如叶表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呵呵,水月你好大的威风啊。啧啧,你打完少爷的朋友后是不是再去打少爷呢。”
如叶挡在了不知的面前,笑嘻嘻的看着水月:“是不是也把我打一顿的好?”
水月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如叶,反击道:“打你?我怎么敢打花姬娘娘的爱猪呢!!!”
如叶毫不在乎水月的讽刺,她拿出一块黑色令牌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让开了!”
“哟,令牌都出来了我哪敢不让啊。”水月仔细的看了一遍令牌后说道。
“走吧不知,少爷估计都等急了。”如叶拉着他就往院子里走,临过水月身边时,如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里发生的事我会如实的回报少爷和花姬娘娘的。”
水月撇了撇嘴道:“随你。”
走在花圃中的小道上,如叶拍着不知的肩膀说道:“不要在意,水月是三夫人的一条狗,见谁逮谁。”
不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思绪却已经飘出了老远。
为什么他要被妖随意羞辱,难道就因为他是人形妖怪么?
不知的心很乱,很想就此离开这里找牛大叔倾诉一番。
但是他却不能,今天是南非的生日,现在即使在不爽,也要去看看他,当着他的面说一声生日快乐。
南非的房间很雅致,颜色虽然只是黑白却处处都显得精雕细琢。
不知来时,他正在几个有着妖丹期实力的妖怪伺候下一件件的套着黑白色的新衣。
不知看他被包的里三成外三层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听到他的轻笑声,南非看到不知高兴的说道:“不知你来啦,快坐啊!”
不知坐下后笑呵呵的说着:“生日快乐。”今天是他的五十岁生日,同时他也听虾子说南非在前一段修炼到了妖丹期。五十岁修炼到妖丹期,这在纯种妖怪里也不多见,蟒王高兴下邀请了方圆万里内所有的知名妖怪来助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