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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九十九章 斩杀温巧仁

追求 三弟打印机 3132 2026-09-04 00:39

  顶着水流,王玉成出了洞口,立即转身,重新启动石门上的禁制。石门再次发出一声巨响,重新合上了,地下河水被挡在了洞口之外。

  王玉成在水中辨认了一下方向,直接向当年进来时的裂缝游去。至于那个冰洞,尽管里面有极大的可能藏有一些宝物,但王玉成现在已经不想去探究了。知进知退方是真英雄,这也是王玉成能够活到现在的主要原因。

  不多会,王玉成找到了原先来时路经的那条裂缝,沿着裂缝顺利地进入了冰龙潭。

  抬头向上看去,黑沉沉一片,单凭肉眼根本看不见什么。慢慢向上浮去,半个时辰后,头顶上方隐约可见一丝亮光。渐渐地,头顶上方开始明亮起来,王玉成加快了上浮速度。

  到了水面下方,王玉成并没有立即浮出水面,而是先用神识向四周扫视了一圈,见周围无人,方才纵身一跃,来到岸上。

  时隔数十年,重新回到地面,如当年进入冰龙潭一样,此时恰又是深秋时节。望着头顶上方蓝天白云,王玉成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眼前诸般景物依旧,但印入王玉成心中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步行来到附近一座山顶上,四下望去。远处峰峦叠嶂,高大依旧,但此刻在王玉成眼中,仅是一道风景而已,不再有雄伟神秘之感。

  秋风劲起,传来阵阵鸣叫。抬头望去,高天之上,又见雁南飞。但王玉成此时心中不再有丝毫伤感,取而代之的是乘风直上翱翔九天俯瞰众生的豪情。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感慨一声,王玉成便起身向武关县城方向飞去。

  在空中,王玉成看见清溪镇内屋舍林立,街道上人流来来往往,已经恢复了往昔的生气,心中生出一丝欣慰。飞不多会,武关县城出现在视线中,王玉成见着离县城不远了,便落了下来,步行朝县城走去。

  到了城门前,王玉成看见沿着官道、在城门两侧有不少的草棚,里面尽是些衣衫褴褛、面色饥黄的老弱。“灾民!”王玉成心里紧缩了一下,却没有停步。

  进了城,王玉成来到一条人流熙攘的大街上,看到一家名为杜康酒楼的铺面规模很大,便信步走了进去,在二楼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

  店小二立即跑了过来,热情地招呼着。王玉成随意点了几个菜和一壶水酒,吩咐小二尽快送上来。那小二答应一声下去了,很快便将酒菜送了上来。

  王玉成手握酒杯,很随意地问了小二一句:“小二,温老爷最近有没有来这里吃过饭?”小二怔了一下,立即面带笑容答道:“温老爷有一阵子没来这里吃饭了。听说温老爷最近很忙,忙着和县太爷商量一些大事呢。”

  “温老爷忙什么大事啊,说来听听。”王玉成一边饮酒,一边随意地问道。

  “小人哪能知道老爷们忙的那些大事啊。”小二忙陪笑作答。王玉成挥了挥手,小二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这姓温的还有后人在这武关县城居住,很好。”王玉成的眼中射出了一道寒光。用神识在县城里扫了一下,发现在另一条大街上有座大院门前挂着一对灯笼,上面写着大大的“温”字。“应该就是这里了。”王玉成冷笑一声,将杯中的水酒一饮而尽,将一块碎银放在桌上,起身离去了。

  王玉成来到温家大院门前,见门前几个人正在拱手寒暄。其中一人年约六旬,须发花白,身着锦袍,另外三人年龄不一,均头顶方巾,身着布衣。说了许多恭维之言后,三名布衣便向锦袍老者拱手告辞了,那锦袍老者自回院中去了。

  天黑之后,王玉成悄无声息地潜入温家大院。站在暗处观察一番之后,便径直向祠堂走去。

  进了祠堂,王玉成四下搜了一番,很快找到了家谱。翻开细细察看,很快便在一张发黄的纸面上发现了温厚德的名字,向下翻了一页便看到了温巧仁的名字,原来这温巧仁正是温厚德的嫡系玄孙。

  王玉成离了祠堂,来到前面大院中,正巧看见一个下人从房间出来,一伸手便将此人捉了过来。

  “温巧仁老爷在哪里?”王玉成说着便将一柄长剑架在了这人眼前。

  那下人正晕头转向,忽见寒光闪烁的长剑架在眼前,当即便有些失禁,哆嗦着用手指了指一间房屋。王玉成一下将这人打晕过去,随手丢在一个角落里,直接来到那间房屋前。

  房中一男两女正坐在桌前饮酒作乐,男的便是王玉成白天见到的那锦袍老者,正是温家现在的主人温巧仁。

  温巧仁怀里搂着两个年轻妇人正在饮酒作乐。两妇人一边劝酒,一边撒娇。

  “老爷,你今天为什么对那几个穷酸那般客气?”

  “妇人家懂什么。那三人都是本县的名儒,我对他们客气,施以小惠,他们便会到处宣扬我温巧仁有仁爱之心,礼贤待士。我若不理他们,他们便会到处说我的坏话,说我为富不仁,坏事作绝。你们说应不应该在他们身上花点小钱?”

  “老爷,你可真精明,几个小钱就将这三个穷酸哄得服服贴贴的。”一个妇人不失时机地拍了一记马屁。“老爷,你前些日子可是说过要送我一付银镯子的,可不要忘了啊老爷,啊哟……”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镯子。这些日子帐上银子周转有些紧,过些天就会好起来。”温巧仁一边饮酒,一边在妇人身上乱摸。

  另一妇人听了,却是一撅嘴,嗔道:“老爷,家里银子这么紧张,可你还那么大方。前些日子不仅送了县太爷那么多东西,还向官府捐钱,在城外建大棚向那些穷鬼施舍粥饭,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我看着都心疼死了。”

  “真是妇人之见,不舍那有得。”温巧仁在妇人脸上亲了一下,得意洋洋。这温巧仁酒喝得有些多了,加上今天心情极好,嘴上有些把不住关,竟开始乱说起来。

  “人言破家县令,灭门太守。县太爷掌握本县境内生杀大权,我给县太爷送钱,就是求得县太爷庇护,其他人便轻易不敢来惹我。”

  “光给县太爷送钱不就行了吗,为啥还要向官府捐钱,那些钱县太爷又得不到。”一妇人问道。

  “给县太爷送钱,那是私下的,给官府捐钱,是公开的,可以博得声望,这也是一张护身符,县太爷庇护我就有理由了。咋天,县太爷亲口说了,将修城用的石料包给我了,大把的银子很快就要到手了,哈哈哈……”温巧仁愈发得意起来。

  “可是给那些穷鬼施舍粥饭有啥用啊?”

  温巧仁听了这话,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半晌方道:“连年天灾,那些穷鬼们快活不下去了。”

  “穷鬼们的死活与我们有什么相干,就让他们饿死好了。”一妇人不屑一顾地说道。

  “妇人之见,糊涂。”温巧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天下有富人和穷人,富人的钱从哪里来,还不从穷人身上得来的。穷人和富人就好比水里的鱼和岸上的渔人,只有水里的鱼养肥了,渔人才能多些收获。若是水干了,鱼都死了,渔人得不到鱼,也会饿死。”

  温巧仁神色有些凝重,接着说道:“现在灾民众多,局势不稳,施舍粥饭,行一些慈善之举可以稳定民心,最重要的是可以在灾民中得些仁义的名声。”顿了一下,温巧仁接着道:“若果真发生民变,官府必然与造反灾民对抗,则天下大乱。有那些儒士替我吹捧,我在两边都有些声望,必可以居中游刃有余。无论那一方占上风,我温家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两个妇人听得眼中放光,嗲声道:“老爷,你可真是大仁大义啊。”

  温巧仁得意起来,淫笑道:“来,让老爷我给你们施些仁爱。”说着,两只手在妇人身上忙活起来,屋中顿时一片淫声浪语。

  王玉成在屋外听了这温巧仁一番话,暗暗点头,这姓温的倒真有些见识,难怪这温家上百年来长盛不衰。

  温巧仁正忙得乐呵时,一道红光闪过,颈上人头便飞了起来,脸上犹自带着十分满足的表情。两妇人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立即凄厉地尖叫起来。

  王玉成斩了温巧仁之后,也不停留,转身便离开温家,趁着黑夜直接来到县衙之中。

  在县衙中转了几圈,王玉成在一个房间中找到了武关县志,从中得知了当年县令连端文的下落。

  据县志记载,当年连端文在武关县任县令十年,因为政绩卓异,深得民望,擢升为北宁府通判。

  “大梁城。”王玉成头脑中闪出一个地名,正是北宁府城所在地。将屋内一切恢复原状,王玉成悄悄离开了县衙。

  半夜时分,王玉成进了大梁城。趁着黑夜,王玉成在大梁城中四下转悠,寻找府衙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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