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成拿起何丽娘的手,轻轻抚着:“我有一个仇家名叫连凤鸣,此恶贼修炼风属性功法,来去破空,十分厉害。我打算抓紧时间炼制一些法宝来对付此人。”
何丽娘闻言亦坐正身体,握紧了王玉成的手,轻声道:“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紧接着蛾眉上挑,凤目中露出凶光,恶狠狠道:“那恶贼再厉害,难道还会比那白莲居士更强?我俩一起将他轰死就是了。”
王玉成笑了起来:“我们两个打一个,当然胜算大了许多。事不宜迟,我想尽早开始炼器。”
“我陪你一道去炼器室。”何丽娘在王玉成脸上吻了一下,随即穿鞋下床。看见何丽娘那精巧的仙子舞云鞋样式,王玉成心中一动,伸手抬起何丽娘的脚仔细观看。
“你作什么怪?”何丽娘嗔怪道,心里却是欢喜。
“我想为你炼制一双飞行鞋。”王玉成头也不抬,只顾看着何丽娘脚上的仙子舞云鞋。何丽娘这才明白王玉成的意思,心里更加欢喜,口里却道:“我这鞋就是飞行法宝,你却要多事。”
王玉成将何丽娘脚上的仙子舞云鞋的样式和尺寸牢牢记在心里,方才将何丽娘的脚轻轻放下,笑道:“我炼制的飞行鞋与众不同,等炼制好了你就明白了。”
“谝能。”何丽娘嗔怪地白了王玉成一眼,随即蹲下身,轻柔地为王玉成穿着鞋袜。看着何丽娘那认真仔细的轻柔动作,王玉成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感动和温暖。
何丽娘为王玉成穿好鞋袜,起身又将王玉成的全身衣着仔细整理了一番,方才拉起王玉成的手,笑道:“走吧。”
二人来到炼器室,王玉成坐下来先取出多种材料摆在面前,正准备动手时,何丽娘说道:“玉成,我看三娘妹子对那酿酒法阵十分不舍,你还是先为她重新炼制一套酿酒法阵吧。”
王玉成不觉有些意外,看着何丽娘一脸认真表情,心中又十分欣慰:“丽娘心性宽厚,做事总是为人着想,真是难得。”
“好,我现在就着手炼制。”王玉成点点头,重新取出一些材料,首先开始炼制酿酒法阵;
。只用了两天时间王玉成便炼制出一套酿酒法阵。
将法阵收入一只储物袋,连同一枚玉简一块交到何丽娘手中,说道:“我对这法阵做了一些修改,在里面掺入了一些处理灵花的机制,希望能酿制出类似百花酿的灵酒。你先找一些原料做个试验,看效果如何。”
何丽娘仔细研究了玉简中的内容,不由得心花怒放,笑道:“这酿酒法阵可真是好,居然能自动酿制上品灵酒,我们要发财了。”说罢,起身便要出门。王玉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忙喊住了何丽娘:“丽娘,你将那白莲居士的莲花法宝拿给我。那法宝十分奇特,我想研究一下。”
“给你,那人的东西都在这里。”何丽娘随手扔给王玉成一只储物袋,袅袅娜娜出去了。
来到花园中,何丽娘看着满园的花草,心中一动,想起一件要紧事来,蛾眉轻蹙,思量道:“我若出去,万一那吴家妹子乘机亲近玉成如何是好?”。稍一思忖,便又折身返回。
吴三娘正在房间内修炼,忽然察觉何丽娘来到门外,心中怔了一下,立即起身出门迎接,亲呢招呼:“我正想着姐姐呢,可巧姐姐就来了。”
何丽娘取出一只储物袋在吴三娘面前晃了一下,笑道:“妹子,玉成已将酿酒法阵炼制好了。走,我俩去采购一些原料,回来便可开工酿酒了。”说罢又将储物袋收了起来。
吴三娘见了,心里有些不自在,暗道:“那法阵原本是我的,现在却被她捏在手里不放。”心里这样想,面上却笑道:“我好长时间没有逛街了,正好与姐姐一道四处转转。”
两人手牵手来到花园中,何丽娘指着花丛道:“玉成已将法阵作了改进,可以在原料中掺入一些灵花,将会使所酿灵酒味道更妙。”
吴三娘听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正难受时,又听何丽娘说道:“这花园里的灵花太少了。我知道有一处地方,那里的灵花多的不可胜数,有机会的话我带你一道去看看。”
吴三娘心道:“你要是能带我去才怪呢。”口中却谢道:“那真是太好了,妹子先谢谢姐姐了。”
何丽娘将吴三娘的神态看在眼中,笑道:“你知道雾海吗?”接着说起了雾海与小须弥芥子空间的事情。吴三娘听了,十分惊奇,心思也跟着飞了起来,不觉向往之。
就在何丽娘念叨那小须弥芥子空间内的花海时,雾海无名岛上空,两名元婴修士正在对峙。其中一人三十来岁书生模样,青衣方巾,气度沉稳,正是当年望仙宗太上长老花无心,此时已是元婴中期修为。另一人二十来岁青年模样,面容俊秀,玉冠白衣,神态飞扬洒脱,同样是元婴中期修为,此人正是九华宗资深太上长老连城璧。
二人对峙半晌,谁也不愿先动手,连城璧突然开口道:“花兄,你我实力相当,若动起手来胜负未可预料。这里有小须弥芥子空间的事情已然散播开来,相信各大势力很快便会插手,你我之间即使分出胜负,获胜一方也难守住这里的秘密。连某有一建议,请花兄斟酌。”
花无心面色不变,缓缓开口道:“愿闻其详。”
“花兄,你我同为九华宗太上长老,是否可以考虑联手?若你我联手向九华宗报告此地情况,便可为九华宗立下大功,一旦九华宗控制此地,凭你我联手之力必可在宗门内占据重要位置,分得这里半数好处;
。”连城璧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花无心沉吟一会,点头道:“连兄所虑极深,联手方略甚是妥当。就依连兄所言,花某这就向宗门报告。”说着取出了一枚精莹剔透玉符就要激发。
“花兄且慢。”连城璧忙出声制止,“连某还有一个提议。”
花无心收起了玉符,目光闪烁了一下,沉声道:“连兄请讲。”
“连某有一后人叫连凤鸣,资质甚佳,现在已是元丹中期修为,前途不可限量,无论年龄还是修为都与花兄后人花念尘相当。连某想做一件美事,让凤鸣与念尘缔结连理,将来你我驾鹤西去后,你我的一切包括这小须弥芥子空间里的一切都归他二人所有,如此岂不妙哉?”
“这……”花无心闻言不觉皱了一下眉头,只一沉吟便看透了连城璧的心思,摇头道:“后辈小儿女的私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处理吧,我们这些老而不死的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连城璧目光闪烁,心中迅速盘算着。虽然花无心当年受挫于天运宗赵天成,迫不得已将望仙宗拱手让出,但前不久却出人意料地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在九华宗的地位直线上升,虽然离连城璧还有些距离,但花无心上升的势头却是明显的。而连城璧长期困于元婴中期,始终无法突破,随着剩余寿元的减少,在九华宗的地位已经隐隐出现滑坡迹象。
最让连城璧揪心的是连氏家族的继承人问题。目前来看,连氏家族中虽然有好几位元丹修士,但真正有希望晋级元婴修士行列的只有连凤鸣一人。虽然连凤鸣的资质上佳,连城璧也十分看好他,但却没有十足把握在自己坐化前让连凤鸣凝结元婴成功。
反观花氏家族,花无心剩余的寿元比连城璧要长许多,花念尘虽然年龄与连凤鸣相当,却已是元丹后期,实力远超连凤鸣,离凝结元婴只差一步,花氏家族极有可能同时出现两位元婴修士。
未来若真的出现那种局面,花氏家族在赵国甚至整个北方修仙界都将位列顶级修仙家族行列,而连氏家族则可能掉入三流甚至不入流的修仙家族行列,沦为一些大势力的可怜附庸。连城璧现在所做的谋划就是要通过与花氏家族的联姻来维持连氏家族未来的地位。
此刻,见花无心婉言拒绝,连城璧心中暗道:“花无心这人外表忠厚,其实是只精明的老狐狸,不用重利无法动其心。”思量半晌,下了决心,开口道:“花兄,我们这一辈人终将老去,未来是后辈们的天下。若念尘嫁入连家,整个连氏家族将奉念尘为主,连家所有重大事务都将由念尘负责,包括这小须弥芥子空间在内所有的连家资源都交由念尘支配。”
听得连城璧开出这等条件,花无心怦然心动,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沉思一会,开口道:“凤鸣这孩子资质上佳,前途很好,但目前仍与念尘有些距离。这样吧,就让两个孩子先订立婚约,等到二人都凝结元婴之后再正式结为夫妻。如此安排花某才能放心,想来也定会符合连兄心意。”
连城璧心中暗道:“看来这是花无心的底线了。也罢,若凤鸣这孩子不能凝结元婴,那也是我连家该当没落。”心意遂决,哈哈大笑起来:“花兄所言正合我意,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向宗门报告小须弥芥子空间的事情。”花无心举手道:“连兄果决。你我同时向宗门报告此间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