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休息了一会,赵飞燕起身下了玉床来到炼功室内。这个炼功室当中摆放着一个大半人高的由紫灵玉制作而成的浴桶。赵飞燕取出一套木灵阵,仔细地在玉桶附近布置好,然后在阵中放置几块中阶木灵石,随即启动了木灵阵。
一切准备妥当,赵飞燕取出一个装满木灵醇的紫灵玉缸,打开封盖将里面的木灵醇全部倒进了身边浴桶内。
赵飞燕双手一挥,身上衣物全部飞了出去,赤裸的身躯曲线优雅完美,光滑如玉,润如凝脂,洁白而无暇。
轻抬玉足,赵飞燕飘进浴桶之中,全身浸入木灵醇之中。精粹之极的木灵气从皮肤表面潮水般地涌入体内,无穷无尽。赵飞燕舒服得呻吟起来,急忙运转功法,修炼神通。
一晃半年过去了,赵飞燕已将十桶木灵醇用去了近半。这一日,正在浴桶中闭目修炼的赵飞燕忽然睁开眼睛,双瞳中射出一丝异光。下一刻,赵飞燕从浴桶中伸出纤细光洁的右手,凭空一招,一把半尺长、薄如蝉翼的青色飞刃出现在手中。
赵飞燕将目光转向室中一只石凳,心念一动,手中的青色飞刃凭空消失。下一瞬间,青色飞刃斩在了石凳上,无声无息地将石凳斩为了两截。心念又一动,青色飞刃凭空消失了。
“木灵之刃!我终于炼成了!”赵飞燕闭上眼睛,多少心事一起涌上心头,两滴泪珠静静地从眼角滑落。
感伤了一会,赵飞燕已然平静下来,望着浴桶里飘荡的青色雾气,陷入沉思。这木灵醇的品质和效用超出了她的预计,原本算着用完所有的木灵醇才能修炼成这木灵之刃,现在只用了一半就炼成了。
睁开眼睛,伸手一招,一柄青色飞刃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手中。感受着这木灵之刃的神秘,赵飞燕的目光中现出一丝热望:“一不做,二不休,不如趁势再将这神通修炼到第二阶段。若能修成,同阶之中再无可惧之人。”主意打定,赵飞燕闭上眼睛,重新开始修炼起来。
王玉成呆在乱石谷居所中,想着赵飞燕说的一些事情,在修炼上更加用功。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到登云峰执事殿转一转,盼着能看见赵飞燕在任务栏上留下的只言片语。可是等了好几个月,却丝毫没有关于赵飞燕的任何消息。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王玉成渐渐失去了信心,不再去登云峰执事殿了,只是闭门苦修。
受到上次使用木灵阵酿酒的启发,王玉成从清溪镇一家法宝店中重新购了一套聚灵阵,尝试着使用双重聚灵阵进行修炼。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在双重聚灵阵中,灵气浓度几乎没有提高,却白白浪费了一些灵石。
不知不觉中,近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在这期间,除了应吕不缺请求出去又开垦了三百多亩灵田,为灵田除虫一次外,其余时间全都用在了修炼之上。
这一日,王玉成正在修炼千变万化缠丝手,忽然察觉自己的身份玉牌发出异动,便停止了修炼。取出身份玉牌仔细察看,见上面光芒闪烁,现出几个红字:速来清虚殿。
伸手在玉牌上拂了下,其上立即停止了闪烁,几个红字也随即消失了。手持玉牌,王玉成沉思起来:此时清虚殿招唤,究竟何事?
想起赵飞燕曾经说过望仙宗四周风云将起之类的话,王玉成有些惊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想了半天,王玉成还是下了决心:既是清虚殿招唤,无论是福是祸都必须应召,先去看看再说。
心里定了主意,王玉成起向收拾了一下,立即出门向登云峰清虚殿飞去。
到了清虚殿,王玉成看见李刚掌门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沉思,便上前拱手施礼:“师弟王玉成见过掌门师兄。”
李刚闻言睁开眼睛,看见王玉成站在面前,脸上立即堆上笑容,伸手示意:“王师弟请坐下说话。”王玉成四下看了看,见李刚身侧摆了几个蒲团,便走了过去,随便挑了一个蒲团坐了上去。
“掌门师兄召师弟前来究竟何事?”甫一坐下,王玉成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立刻问道。
李刚看了看王玉成,又四下环顾一番,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师弟可了解青丘雾泽紫英石矿现在的情况?”
王玉成听李刚提及紫英石矿,心中顿时警觉起来,略一思索便小心答道:“师弟以前在矿洞里采过矿,对那里的情况有些了解。因为近来一直闭关修炼,师弟对那里现在的具体情况所知却是不多。”
李刚点点头:“看来师弟对那里的近况确实知之甚少。据驻守矿场的弟子报告,长期以来在矿场四周一直有不少天运宗弟子活动,原本那些天运宗弟子仅仅在雾泽中猎杀妖兽,偶尔与本宗弟子有些冲突,却始终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但近几个月来,双方之间已经连续爆发了多次战斗,甚至出现了伤亡。”
顿了一下,李刚看了看王玉成脸上惊讶的表情,又接着说道:“经黄老祖与几位长老商议,决定由几位长老负责组织本宗筑基修士前往矿场驻守,以加强那里的守卫,同时伺机反击。这几日,侯长老已经组织了一批筑基修士作为第一巡察组前往矿场驻守,另外还拟定了一个名单,进入名单的筑基修士将组成第二巡察组,一个月后换防第一巡察组。”
说到这里,李刚压低了声音:“据我所知,师弟就在这名单之中。”
听到这个消息,王玉成心念急转,抬头看了看李刚,拱手施礼道:“多谢掌门师兄告知此等机密,师弟十分感激。掌门师兄但有吩咐,师弟无不遵从。”
见王玉成如此机谨识趣,李刚心中十分满意,脸上绽出笑容:“师弟言重了。在这望仙宗众多师兄弟中,李某唯与玉成师弟一见便觉投缘,视为心腹兄弟。此番师兄得知这消息,第一时间便想要通知师弟,希望师弟多作些准备,以防不测。”
王玉成再次拱手致意:“请掌门师兄指教。
”
李刚突然改用传音道:“据我所知,侯长老在这两个巡察组中都按排了自己的心腹作为领队之人,想要控制这两个巡察组。除了几名心腹之外,组内其余之人都会被当作炮灰使用,为那几名心腹建立功勋而冲锋陷阵。”
王玉成忿忿道:“这侯长老怎能如此自私?枉做长老一职。”
“所以,师弟到了矿场以后,万事要小心。另外要将侯长老及其心腹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于我,好让宗门及时察觉其谋,以防宗门力量遭受损失。”说完,李刚便盯着王玉成看。
“师弟谨遵掌门师兄吩咐。不过师弟远在矿场,如何能与师兄联系?”王玉成心思转得极快,很快便给出了李刚期望的答案。
李刚满意地笑了,伸手取出两块玉牌,将其中一块交到王玉成手中:“这是一块消息传送玉牌,师弟收妥当了。要传递消息时,向其中输入法力便可激发,然后便可向其中输入传送的信息,这玉牌便会自动将消息传递到我手里这块玉牌上。”
“多谢掌门师兄照顾,师弟感激万分。”王玉成先说了番感激的话,然后便将消息玉牌收了起来。
“师弟明日便可去侯长老那里报到。师弟切记莫要泄漏今日你我之间言语。”李刚又仔细叮嘱道。
见李刚如此吩咐,王玉成知道此番谈话已经结束,便站起身拱手施礼道别:“掌门师兄的吩咐,师弟都记住了。告辞。”说罢,便转身向殿外走去。
出了清虚殿,王玉成一阵苦笑:“矿场,又是矿场。”想着过往的经历,一阵感叹之后,心中突然觉得十分空虚,沿着曲折的石径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王玉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藏经阁附近。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藏经阁,心念一动,信步走了进去。
同看守藏经阁的老者打了招呼之后,王玉成迈步上了楼梯,来到藏经阁二层。
随意翻阅着各种书籍和玉简,眼睛却不时地瞟着楼梯口,盼望着能有奇迹出现,再看到那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妩媚容颜。
愿望总是美好的,可是现实究竟如何,只有天知道。近两个时辰过去了,什么奇迹也没出现,王玉成叹了口气,随便挑了几枚修炼心得之类的玉简,慢慢走下了楼梯,回到老者面前。
拿着复制好的几枚玉简,王玉成带着空荡荡的心,失望地离开了藏经阁。
回到乱石谷居所,王玉成慢慢静下心来,取出李刚交给他的消息传送玉牌,仔细察看。把玩了一会,王玉成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看来这黄老祖并不信任望仙宗这些长老啊,对自己来说,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思索了半晌,王玉成也看不透其中利害关系,便打定主意:且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第二天,王玉成离开居所,直接向青云峰飞去,那里正是侯长老洞府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