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皎月看到他父皇过来便要扑过去,却被道长自身后拦下。[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
“道长!”皇帝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紧张。
“公主身上或沾染毒粉,先沐浴更衣才好。”
没有人会相信,伊雪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帝虽然是盛怒,可是却也不好对齐雪璐怎样,毕竟他皇姐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再说了,伊雪如今害人害己已经香消玉殒。
所有人都在等长公主的反应,而此刻,她正在太后的偏殿将养着,她听闻齐雪璐事件后,便即刻昏了过去。
“你说什么?这已经不是雪儿第一次用这毒药了?”皇帝原本对齐雪璐有这等毒药就很是心惊。听到戚濯亦的话后,更是难以置信,寅儿从来没有同自己说过。
“胡说!雪儿她怎会有如此毒药,定是别人处心害她!”原本昏睡中的长公主,已经由一位年长的姑姑扶将出来。
“你说什么?雪儿她曾用这毒药,害过寅儿府上的门客?”太后原本就不是很喜欢这个总是在她面前装乖巧的外孙女。
“这个我可以作证,不过我们念在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大的伤害,且伊雪也不是真的有意要害死人,便没有把事情闹大,只让雪恩带回家便作罢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却不想她今天竟然会,早知如此,孩儿定会重罚伊雪的。”太子不卑不吭的陈述,让大堂之上的几位长辈具是心头一阵。
“雪儿她定是受人蛊惑,不然好端端的,她伤害你的门客做什么,又怎么会害皎月?”长公主还在极力狡辩,事发到现在,她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女儿的遗颜,却在这里做无谓的辩解。
人生有的时候,可能就是这般的无奈,如果活着的人没有活着,那么死去的人便也就真的死去了……
“皎月,你伊雪姐姐刚才可曾跟你说了什么?”皇帝爱怜的看了看他的小公主。
“我刚才在练习操控纸人的法术,没有留心她说什么。”皎月毕竟是皇家的小公主,此刻惊吓还没退去,缩在她母妃的怀里,旁边坐着皇祖母,这会好似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
“启禀陛下,道长说,伊雪公主来问公主是否喜欢洛王爷,后便起身离开了,后返身回来便扬手撒了毒粉。”一位小宦官胆战心惊的跪在堂下。
“父皇,伊雪也是一时想不开,所幸皎月也没受什么伤害,孩儿恳求,此事就这样过去了吧。”一直安静的站在人群中的晋王缓缓道来,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悲伤,任何人看来,都是在为这一场悲剧伤心。
“伊雪怎么说也是我皇家人,自然不宜声张,不过姑姑刚才有句话提醒了孩儿,伊雪她一个公主,虽养在外府,可怎会有这毒药?”太子寅自然知道晋王在想什么。
“寅儿说的是。伊雪葬齐家祖坟,按公主仪仗,但不可过于操办。毕竟马上就是我们雪宸与南诏的联婚之日了。濯儿,你如今也是公主,身份也是要有的,不可再任人差遣。”皇帝的话状似不经心,却惊动了多少人的心。
“是。”
“臣女遵旨。”
“寅儿,这件事交于你,务必在濯儿大婚之前查明真相,我不希望皇族之内,还存在这种隐患!皇后,皎月宫里的事,你安抚一下,皎月,这段时间,你便和濯儿一起住在栖凤宫吧。”
戚濯亦一旦住进宫中,便不能自由出入了,再想看金阳自然也是不能如以前一般方便了。
太子府……
“奢奢在亨元路的钱府。”迷城向太子殿下说道。这个奢奢,想来必然不是凡类,寻找她,也是费了他一番功夫的。
“钱府?”秦战一时不知道是哪里。
“就是金陵钱通钱庄的钱百万。”
“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住在钱百万家,这么说来,这个钱百万也不简单啊。”太子寅从来没有把心思用到这些地方,自然不会想到,原来这个旧米塔行事,竟然如此面面俱到,想来他数百年不灭,根基也是够深的。
“任凭他根基再深,我也会把他连根拔起。”几日不见的徐怀世信誓旦旦的说道。
“几日不见,徐先生闭关想必是又精进了。”迷城的笑不达眼底。
“俗世诸般繁琐,不过清修几日,哪里谈得上精进,迷城说笑了。”从徐怀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不过是在敷衍罢了,其实他的心或许还停留在刚才的钱府问题上,不过,谁有能知道呢。
“徐先生知晓天下事,既由此决心,自然凡事可成。”迷城并不打算放过他一般。
“知晓天下事?我听说在国内有一处山脉生长着一种树,无叶无花,却百年繁华,只要手持这种树的一段树枝,便走到哪里也不会迷路,如果这种书修炼成仙,便可开天眼,洞晓天下事。不知迷城可曾听过?”徐怀世夹杂着戏谑的口吻,让迷城一瞬间被握住了软肋。
除了金阳和凌祁,没有人知道他的元神是迷毂树的,难道是他认识无极岛上的其他人?可无极岛上的人也并不会知道他的相貌……如果让外界知道他的元神是迷毂树,他的下场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哦?这世上经由如此神树?”太子寅其实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看到了不远处的金阳。
“最近身体好些了么。”
“天朗气清,惠风和煦,怎么会不好,我要与凌祁去城外的山上看秋叶,远远地看去,黄的、红的、绿的多漂亮啊。长安,要不要一起啊!”金阳只喊了长安,这倒是让大家好奇。
“却之不恭。”徐怀世嘴角漾开一丝暖气。
等到达山上,一行人队伍却是十分庞大,其实这个季节,原本就是三五结伴外游的时候。
“骗子,你不用准备婚礼么?”金阳远远的就看到一袭青衣的赵玉。
“呵呵,雪宸的婚礼,是结给你们雪宸子民看的,我有什么好准备的,我给濯儿准备的,是接下来的一生。长安,对不起。”赵玉看到长安之后,深深的对着他鞠了一躬。
“何必道歉,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和想要活的人生。可以把自己的人生过成自己想要的那种人生的人,是幸运的,我们只不过是在自己的人生中偷偷的扮演了一次我们想要的人生而已,又何来歉意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