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凌祁也一直不明白,如果按照预想,金阳的身体应该衰竭的非常快才是,可是来到凡间这么久,金阳的身体,一直要比他的预想好很多,其中的原委,他至今没有想明白,不仅如此,她原本乖张的脾气,眼下也收敛很多,这更是让他费解。(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不过,不管怎样,她能够平安,就好。但那个企图对金阳下狠手的幕后黑手,他断不可放过。此时他不能离开金阳身边,于是便托付迷城去查那个神秘女子的下落,如果不出意料,齐雪璐口中的神秘女子,便是那日在都江遇到的奢奢了。
且说第二日的宴会,令很多人出乎意料。却说那晋西国的少国主原本号称是来求亲的,坊间的百姓也一直在猜测,他会求娶哪位公主,却不想,他竟然闷声不响的带来了一位和亲公主,皇帝自然不能允许有晋西皇后出现在未来的雪宸,就在人们还在猜测是哪位皇子将要纳下这位晋西公主的时候,皇帝竟然亲封其为“荣妃”。而人们一直担忧的皎月公主,也没有嫁到任何一个异国他乡去,竟然许配给了洛水王,洛平遥!这让大家都始料未及,而一直说要指婚给洛平遥的戚濯亦,被南诏国的储君求娶。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突然间的三桩婚事,哪一件都是惊天动地,而太子妃之位,至今悬空,却是让很多人摸不清当今天子在做何打算。
荣妃入宫,自然不会有任何仪式,那边也只是说话间的事了,被荣升为安平公主的戚濯亦远嫁南诏,自然要有一番作为了,皇家备的嫁妆,自然不在话下。天枢阁拟了九月初十的吉日,两人在金陵先举办一次婚礼,随后在年底回到南诏,再按照南诏的礼仪办一次。
“濯儿,对不起事先没有告诉你。”赵玉身上也许天生就有一种侠骨柔情,也许最适合他的不是朝堂,而是江湖。
“你是南诏的储君,有什么事情是对不起我的。”戚濯亦此时的内心,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曾经想过,要寻得这世间,自己最欢喜的夫君,她不排斥皇帝的指婚,可是她希望是自己喜欢的。这也是为什么皇帝一直想要把她指给洛平遥却没有真的去做的原因。她希望可以等得到有缘人。可是她同样也希望可以远离朝堂,哪怕是远遁江湖。
“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赵玉从后面揽住濯儿纤弱的肩膀。
“我曾希望永世岁月静好,我与君同往;山川河流尧尧,我与君情俏;纵然繁华落尽,我也可与君同老。”戚濯亦木然的看着前方。
“我们可以的,母亲她从来不阻止我外出,从此江湖咫尺,我们**驰骋。”
“你可知道,我情愿你是我一开始认识的陆玉,身在江湖,只在江湖,即便是江湖夜雨,十年老去,却也是江湖赤子心。”对于既定的事实,戚濯亦除了有心无力之外,却也别无选择。
“濯儿,南诏不同你们雪宸,我以我族神明发誓,今生,我只爱你一人,你将是我赵玉唯一的妻子!”
戚濯亦虽然知道他们南诏的礼仪,可是亲耳听到他这样讲,内心还是很波澜的,能够遇到这样一位夫君,夫复何求!
这三桩婚事大殿一定之后,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忧了。皎月公主下嫁洛水王府,婚事初步定在明年的春季以后。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洛平遥自然没有异议,皎月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也是最受皇帝宠爱的,自小便是大家娇惯的小妹妹,从来没有公主架子,也经常在各府郡走动,洛平遥能够娶到皎月,却也不算吃亏,皇帝甚至都没有限定洛平遥要住在帝都,这已经算是对他们洛府的恩宠了。
“皎月,你喜欢平遥哥哥?”齐雪璐不顾家兄的阻拦,还是来到宫中。
“喜欢啊,他每次来,都给我带好多礼物!”皎月最近迷上了法术,皇帝找来昆仑山上的修道高人,亲自教授她法术,学了这么久,皎月只学会了驾驭小纸人。不过这对于这位金枝玉叶的小公主而言,也是足矣了。
“我是说那种喜欢,不是像喜欢齐雪恩、霍磊那种喜欢!”齐雪璐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叫什么劲。
“我不喜欢霍磊!”一个小纸人刚刚搬开院子里的一盆盛开的金秋菊,便被压在了花盆下。
“要心平气和,你这般急躁,自然难成了。”老者的声音从隔着窗户的室内传来。
“哎呀,伊雪姐姐,他们都在御花园呢,你去找太子哥哥他们吧,我正忙着呢!”皎月有些无奈,她其实并不喜欢齐雪璐,觉得她这个‘公主’架子比她端的还足,她都怀疑谁是公主了。
“他们?好啊,那我先走了。”如果皇帝把其余任何一个人指给洛平遥,她都能够还有机会的话,那么这个人是皎月,她就完全没有机会了。世界既然崩溃了,她突然间好像撕裂这个世界。已经转身离开的齐雪璐突然回身伸手撒来一把白粉,一丝风都没有的午后,瞬时间被这白粉笼罩了一个小空间。
“啊!”
一瞬间,惨叫声连连,就在齐雪璐扬手的一瞬间,一道身影飞速的把皎月带离了数米远,停在了不远处的屋檐上,看着此刻院内宫女哭天呛地的呼喊声,皎月一瞬间都被吓傻了。
“师,父。这怎么了?”皎月忘记了眨眼,木讷的盯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叫喊声惊动了宫内的侍卫。
“都别动!退出去!”一向风朗气清的道长,突然冷声喊道,侍卫顿时便被含住。由于道长蕴含了内力的喊声,不仅周围赶至的士兵听到了,不远处正在御花园中赏花的诸位也听到了,如果他们一开始还无法辨别方向,那么看到立在屋顶上的两位也便知道是哪里出事了。
“一炷香之内,谁也不准踏入院子半步!”道长见众人靠近,不得不再次喊道。
“道长,究竟发生何事?”齐雪恩因为担心妹妹出事,从家出发的时候,感觉她情绪有点失控,故此拖了母亲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