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美女的那句“你不陪姐一起喝两杯去啊”给王建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间,他甚至都有点心猿意马起来,心里又有了当初见到庞静和庞倩时的那种跟这个女孩睡一觉死了都值了的想法。
一个人好容易在吧台熬了一会儿,王建就去k1找丽华,让她帮自己在吧台盯一会儿,他去k18找特大美女去了。
王建进k18时,特大美女和那个小萝莉正边唱歌边吃牙签西瓜,见王健来了,特大美女终于露出跟她年龄大致相符的天真的笑容,推给王健一听啤酒:“来吧老大,一起喝点。”
王建道谢以后坐到沙发上:“两位美女尽情玩儿,今天哥们请客。”
“哎呦喂,”特大美女说,“老大你又是抽奖,又是请客,不怕赔钱啊?”
“咳,”王建喝口酒说,“哥们已经穷到这份上了,还能再穷到哪去啊?陪就陪吧。再说有句话说的好,挣钱不挣钱,不在这二年,过了这二年,还是不挣钱。”
特大美女挑起了大拇指;“老大你太有个性了!你都差点又资格能回球姐了,姐喜欢。”
“谢谢了,看来哥们还得努力啊!”王建说完就给吧台打电话,让服务生再送点啤酒和牙签西瓜及开心果来。
很快,东西都送来了,几个人每人喝了两听啤酒后,都显得亲热了很多,王建就问特大美女叫什么名字。
“我啊?”特大美女说,“我叫李然,以后你就叫我小然吧。下一步你就该问我在哪个学校上学了吧?”
王建挑起大拇指:“要不哥们崇拜你呢,你一眼就看到哥们的心里去了。”
李然笑了:“姐是二外(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的。你不想再问问姐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哥们要是说不想,你相信吗?”王健说,“哥们这人实诚,就问你吧,你告诉哥们吗?”
“可以,不过你追姐的手段挺俗的,一点创意也没用。但是呢,既然你挺实诚的,姐也实诚一次。李然搂住她身边的那个美女说,“这是姐的老婆,姐现在还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男朋友呢。”
“谢谢了!姐们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人挺多的吧?”
“也许吧,他们追姐是他们的事儿,跟姐没关。”
王健拿起一片西瓜吃着说:“李然,说实话,要是光听你的说话内容,哥们觉得你至少三十岁了。”
“是吗?”李然说,“姐是天使的面孔,熟女的大脑。”
“你肯定不是个好学生吧?”王健说,“好学生这个时间都在学习呢,他们肯定不会总到歌厅来玩儿。”
“是,”李然说,“一般的坏孩子都是去迪厅歌厅,姐算是他们中的一个。不过坏孩子未必是错的,人这一辈子在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绝大部分都是没用的,不但没用,而且还有害,就像过去的一个大爷说的那样,知识越多越反动。”
王健觉得不可思议,李然说的话都是几十年前的话,这个天使大姐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道理和这些话?新鲜了。
“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话?”王健忍不住问。
“好奇吧?”李然说,“我爸爸生我的时候已经四十好几了,我都是跟我爸爸学的。”
“你爸爸怎么结婚那么晚啊?”
“他呀?找老婆太挑呗。”李然说,“他年轻的时候是大帅哥,追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可他最后跟我妈结了婚,我妈一点都不漂亮。你说这人努力会有好结果吗?幸亏我长的像我爸爸,要是像我妈,那我就亏大了,看来我还是挺幸运的。”
王健此时才明白,李然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精明透顶,至少她有盲点,她毕竟还太年轻,有些东西还看不准。
常言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有些事情,除非你亲身经历过,否则你很难体会那个中的滋味。人成长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积累,不断修正的过程,从年轻到成熟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至于李然说人努力不会有好结果,她怎么就没想到不努力会是什么结果呢?荒唐。
“你爸爸是不是总是以你为荣,一提起你就觉得挺骄傲的。”王健说。
“那是,”李然说,“我爸爸对我管得特松,跟我就像是朋友、哥们。”
“噢,”王健说,“你爸爸挺低调的啊,他没拿你当祖宗啊?”
“切,”李然摆着手说,“姐跟你有代沟,没法跟你沟通。”
“哥们跟你开玩笑呢,”王健举起杯子说,“来喝酒吧,就算咱们有代沟,在喝酒这事儿上,咱们肯定能找到共同语言。”
“嗯,”李然又对那个小萝莉说,“来,老婆,一起喝。”
三个人喝了酒,王健问李然她身边的这个小萝莉叫什么。
“她呀,”李然点上烟说,“叫王梦佳,你就叫她梦佳吧。”
王健跟梦佳点点头,说声“你好”,心想这个李然跟梦佳现在也许只是刚到过家家的阶段,还没真正上床呢。也许她们只是好奇而已,并不是真正纯正的拉拉。
“能把你电话给我吗?”王健说。
“ok,”李然说,“说你的号码,我给你打过去。”
王健把李然的号码收藏起来,心想李然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以接近嘛,甚至她是个挺容易接近的人。
女人往往越漂亮越好接近,这也许是漂亮的女人受到的照顾和恭维更多,心态更好吧。
“哎,老大,”打完电话,李然说,“你本事不小嘛,找个那么漂亮的老婆。”
“哥们是运气好吧,”王健说,“说实话,哥们一直以为能找她做老婆有点不现实,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嗯,你该自信点,”李然说,“你老婆要不是大着肚子,绝对是女神级、现象级的女人!”
“你现在就是女神级、现象级的啊。”王健说。
“是吗?”李然搂着梦佳说,“在我们系里,我们俩算是最漂亮的。怎么样,现在你敢离婚娶我们俩之间的一个吗?”
“别逗了,”王健说,“现在哥们要是离婚,那哥们还是人吗?再说,哥们就是个小业主,凑合着混口饭吃酒不错了,哪还敢奢望找你们俩做老婆啊。”
“算你还有良心。”李然又对梦佳说,“老婆,咱们跳会儿舞成吗?”
梦佳点点头。
三个人一起跳了一会儿舞,觉得大家的关系显得更密切了。
王健说:“李然,现在有不少人说话的时候,动不动就冒出几个英语单词来,你们都是外语专科的人,怎么你们说话一点也带不出来呀?”
“切,”李然不屑地说,“姐最烦那些假洋鬼子了,说几个英语单词你就牛比了啊?是太不自信的表现。姐记得原来张帝唱的歌里有一句话说的最好,人为什么要爱国啊?因为爱国就是爱自己。”
王健心里又暗暗吃惊:“李然,你懂得也太多了吧,而且,你知道的都不是你这个年代发生的事儿。”
“是,”李然淡然地说,“跟你说了,我知道的很多东西,都是从我爸爸那里知道的,比如刚才张帝唱的那首歌,是我爸爸告诉我,我自己又在网上搜到的,我还会唱呢。听我给你唱啊。”
李然说完,饶有兴致地唱了起来:另外有一位朋友,说我爱国谢谢你!你完全了解,一个人在世界,一定要国家来保护你!有了那好国家,才有个好社会,你才能好好的过下去。所以你说我,是在爱国家,啊---我是在爱我自己!让我坦白的告诉你,我对我国家多满意,每个人都自由,每个人都欢喜,快快乐乐的过下去。所以我张帝,不管到哪里,要爱国家为前提。要让大家都能够了解我,啊---!生长在好国家里。
听了李然的歌,王健和梦佳都鼓起掌来。王健曾听过张帝唱的这首歌,心说这家伙随意唱的歌,歌词就很有哲理、道理,肯定算得上是个奇才,难怪别人称他是“急智王”。
玩儿够了,李然和梦佳要走了,尽管王健坚决称自己请客,但李然还是掏出大约一千块钱,要给王健,被王健又坚决塞到她的包里。
王健把这两个活祖宗送到歌厅外,李然上了自己的本田车,跟梦佳一起走了。
也许是受李然美色的诱惑,王健忽然觉得自己此刻太需要在一个美丽的女人身上释放一下了,他就决定去新城夜总会去找玉弟。他找来新月,让她帮着照看一下吧台,然后自己出来开车去新城夜总会去了。
到了新城夜总会外,王健又想让玉弟出来,两个人找个背静地方好好做一次,但想着别让玉弟为难,他还是下车进了夜总会。
两个人到楼上开了房,王健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几乎是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玉弟此时还没准备好,两个人都疼得咧着嘴停止了,哄着玩了一会儿,才算是能正常做了。
“你今天怎么了?”玉弟差异地问。
“想你了。”王健说完开始猛烈做了起来 。
因为太想要,王健很快就崩溃了,这时,他对李然的极度歆羡和想要不得的苦闷才算得到了缓解,他心想
李然固然美若天仙,但也不过是那么回事儿。什么东西都是一样,之所以你认为好,那只是因为你没得到而已,真得到了,也就没那么美好了,色不迷人人自迷嘛。难怪别人都说,孩子总是自己家的好,老婆总是别人的好。
玉弟跟王健的想法自然不完全一样,王健此时最需要的是在玉弟身上得到释放,而玉弟更需要的是王健对她感情上的慰问和承诺。
“爽了吧?”玉弟帮着王健,两个人一起点上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