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敬起初还能从容地看电视,禁不住王健的折腾,庞敬嘴里开始哼哼起来,终于抱着王健亲吻起来。
反正也没事儿干,王健就认真地亲吻起她的身体来,一寸一寸地亲,直到亲得庞敬哇哇大叫。
虽然庞敬想来真的了,但王健并不着急,仍沉迷于在她最神秘的地方探索着。
庞敬迷人的腰肢随着王健的亲吻不停的起伏着,一双玉手紧紧抓住王健的头发,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起“叔父”(舒服)来。
有好事者总结出国内各地在新婚之夜新娘喜欢的叫声:
要说最孝顺的新娘,当属东北人,东北的新娘在新婚之夜最想念自己的母亲,她们会不停地叫:"啊呀妈呀。。。。。。好,真好,啊呀妈呀。。。。。。
上海新娘们认为:爱情不受年龄的限制,只要有了爱情的经济基础,新郎岁数再大也无所谓。因此,她们在新婚之夜会不停地说:"老好。。。。。。老。。。。。。好!"
湖南新娘最细心,新婚之夜她们会不停地提醒新郎别忘了解腰带:"腰带。。。。。。腰带。。。。。。"(要得)
安徽的新娘最朴实,虽然入了洞房,还是放心不下地里的活。因此她们在新婚之夜喜欢说:"快活。。。。。。快活。。。。。。快干活。。。。。。"
四川新娘喜欢吃火锅,所以她们在新婚之夜会不停地叫:"锅锅,快点上。。。。。。好锅锅。。。。。。"(哥哥)
陕西新娘人高马大、身强力壮,但她们的腰似乎普遍都不太好,所以她们在新婚之夜喜欢大叫:"腰。。。。。。腰。。。。。。饿(我)还腰!"
当然,要说最无聊的,当属北京新娘。北京新娘很有亲情观念,所不同的是她们在新婚之夜最想念的,是自己的旁系亲属,而不是直系亲属。她们会不停地叫:"叔父……宝贝,好叔父……"(舒服)
在王健耐心的长时间的折腾后,庞敬几乎虚脱了。这时王健才爬到她身上,真正做了起来,颇有点君临天下的架势。
王健知道慢慢长夜才刚刚开始,他并不想马上就结束,就从庞敬身上下来了,点上烟抽了起来。
庞敬缠绵地搂住王健:“还没完了,怎么下来了?”
“急什么?今天晚上哥们要慢慢地侮辱你。”
庞敬笑了,手向下伸去:“我弄死你!”
“大姐,你别总虐待哥们好不好?”王健皱着眉说。
“那你老说侮辱我。”
“废话,哥们不侮辱自己的老婆侮辱谁呀?哥们侮辱别人你干吗?”
“嗯,你只能侮辱老娘。”
“这不就对了。”
庞敬好看地笑了:“你就是无聊。”
王健脸上也有了坏笑:“是,就算哥们无聊吧。哎,你求求我,你说老公求你了,侮辱一下我吧。”
“去你的。”
“要不你侮辱一下哥们吧,哥们不在意。”
“怎么侮辱你?”
“怎么侮辱?”王健想着说,“要不你非礼一下哥们。”
“我靠你。”
“完了?”王健眨着眼问。
“这算侮辱你吗?”
“算倒是算,不过程度不够,来点有力度的。”
“嗯-----,”庞敬想着,忽然笑了,“我说不出来。”
“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庞敬伏在王健肩上,兀自笑个不停:“我真的说不出来。”
“草,跟老公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庞敬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很快又让王健又重振雄风了。
“你看你,它又开始无耻起来了。”庞敬看着王健的眼睛说。
王健闭上眼:“真舒服,给哥们好好亲亲吧。”
看着庞敬专心给他服务,王健更舒服的是心理,此时他真的认为人生夫复何求了!但王健没想到庞敬最最动人的时刻竟然是她此时抬头看自己,她美丽的眸子让王健霎时有了要彻底崩溃的感觉。
“我要不行了。”他动情地说。
庞敬没说话,她用行动践行着对王健深深的爱,她努力让王健崩溃,尽力让他享受着人世间人最大的快乐!
王健崩溃了,在他的注视下,庞敬第一次完成了她对王健最深沉的爱,她吞下了属于王健的东西。
王健静静看了她良久,用力把她搂在怀里:“老婆,咱们结婚吧!”
庞敬郑重地点点头:“老公,爱上我了吧?”
“早的事儿了,老婆。”
“你是我的,”庞敬一手搂紧王健,一手伸到下面捉住它,“老公!它也是我的。”
但王健却疼得一咧嘴,急忙拿开庞敬的手。
“怎么了?”庞敬诧异地问。
“疼,”王健皱着眉说,“今天怎么这么疼啊?”
庞敬爱怜地拍拍王健的脸:“你做多了,老公!”
王健扒开庞敬的嘴唇:“老婆,是你的牙齿太厉害了!是你咬的。”
“傻老公,咬才舒服呢。”
“舒服过头了就该疼了。”
“以后还咬你,咬死你,老公!”
“你对哥们是虐爱啊?”
“嗯,我不虐待你,你就不会想着我。”
“靠,什么理论啊?你是个挺有心机的女人。”
“是吗?”
庞敬亲一下王健,“我所有的心机都用在爱你上,有心机又有什么不好呢?”
“谢谢你了,老婆!哥们此生真的别无所求了!”
“我那么重要吗?”
“是!你呢?哥们对你重要吗?”
庞敬点点头:“你是我一生的老公!”
“我们一起白头偕老吧,老婆!等我们老的动不了了,回忆起今天,我们肯定不会后悔。”
“我想也是。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哥们就是有点担心你爸爸妈妈不会接受哥们。”
“没事儿,我回头慢慢做他们的工作,他们会被我说服的。”
“要是说不服呢?那你就跟哥们私奔吧。”
“别总想着私奔,”庞敬看看他,“我爸爸妈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跟你跑了,他们怎么办?”
王健心想也是,自己也许真的有些自私了:“嗯,其实,哥们肯定会对他们好的,哥们对他们倒是没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能接受哥们。哥们的要求不高吧?”
“你应该了解做父母的,婚姻是一生的大事儿,尤其是对女人来说,你也体谅一下他们。”
“我知道,就是怕他们说什么也不同意,毕竟他们接触的都是成功人士,而哥们不过是个小人物。”
“没事儿,时间长了就好了。”
唉,王健心想真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倘若自己是个符合庞敬父母心里要求的人,能跟庞敬顺利结婚,那该有多好!
“这次到天津来,明天有什么打算?”王健说。
“也没什么打算,主要是来看你的。”
“要不明天咱们一起去塘沽吃海鲜吧?”
“没啥意思嘛,塘沽有的,北京都有。”
庞敬的话让王健想起“献曝之忱”这个故事:战国时期,宋国有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农夫,由于家贫终日穿一件粗麻衣,勉强过冬。第二年春天,天气晴朗,他就脱光衣服在太阳下曝晒,觉得十分舒服,由于没有见过漂亮的皮衣和高大的房子,就对妻子说将把这取暖的办法进献给国王。
宋国这个农夫固然是好意,但贵为国王的人岂能领他的好意,农夫认为的负日之暄在国王眼里自然是不值一提。
王健不禁又自卑起来,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跟庞敬有很大差距的。
“就算出去转转吧,”王健说,“总不能就待在酒店里吧。”
“嗯,那咱们明天一起去塘沽看看。”庞敬答应了。
转天大家起得都很晚,虽然都同意去塘沽,但还是决定先在酒店吃饭,下午再去塘沽。
吃饭时,王健又想起了小倩,心里由不得又是一番自责,他甚至希望小倩赶紧找到属于她自己的男朋友,尽快忘了自己,重新开始享受生活。
庞敬自然不知道王健的心思,她挺开心,去塘沽时一边开车还一边轻声哼着歌,王健却恍惚地睡着了。
其实王健对旅游还吃海鲜都没兴趣,他说去塘沽,完全是为了庞敬。
在塘沽转了一下午,晚饭吃了海鲜以后,大家又回到市区的酒店。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洗澡以后,王健跟庞敬一起上床看电视。因为王健对庞敬看的电视没兴趣,就独自在一旁抽烟,但庞敬却耐不得寂寞,非让王健陪着他一起看。
“大姐,”王健把头伏在庞敬肩上,“你看就自己看呗,干嘛还非得拉着哥们呀?”
“老公,”庞敬说,“你培养一下对我看的节目的兴趣吧,结婚了要每天陪我看呢。”
“结婚了就买两个电视,”王健说,“咱们各看各的。”
“不行,你只能陪我看。行不行?”
王健只好点点头。
“老公,你别那么无精打采的好不好?”
“大姐,哥们陪你看就是了,干嘛还得精神饱满地看啊?”
庞敬笑着偎依在王健的怀里:“那随你吧。”
看着庞敬那挺拔双迷人的玉兔,王健又忍不住搂住她,骚扰起她来。
庞敬看了看他:“你小弟弟又不疼了是不是?又勾引我,你又知道我禁不住勾引。”
“那你非要干嘛拒绝哥们的勾引啊?你不舒服啊?”
“我是怕你受不了。”
“没事儿,你别咬哥们,哥们就不疼了。”王健说着把庞敬变成天体,让庞敬也把自己变成天体,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因为明天庞敬就要回去了,所以两个人狠狠折腾了一次,直到筋疲力尽才睡觉。
早晨送走庞敬和丽蓉后,王健又给小倩打电话,但小倩关机了。
毕竟要有正事要做,午饭以后,王健给铁哥打电话,铁哥告诉他,事情已经全部搞定,已经打听清楚郭梦林现在常去的那家赌局了。
王健大喜,记下了地址后,又忙不迭地向铁哥表示谢意,然后他和致远、伞兵马上去红桥区的那个小区去找郭梦林。
三个人停好车后就进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倒是没问他们什么,三个人就开始寻找铁哥说的那个楼。
“22号楼,就是这了。”王健说。
三个人打量着眼前的高楼,伞兵说:“只能在外面等他了。”
坐在楼旁的长椅上,三个人抽着烟,王健想了想说:“咱们三个大男人在这盯着太扎眼了,别再把郭梦林吓跑了。”
“要不---”伞兵说,“让李娜过来陪我,我们装成搞对象的样子,你们俩在小区外等着。”
“是个好主意,”王健说,“你回去接李娜吧,我先跟致远在这盯一会儿。”
伞兵去了快两个小时才和李娜回来,他们俩坐在那,王健和致远出来回到了车里。
王健长出一口气:“事情总算是有眉目了,咱们这个一百万基本算是拿到手了。”
致远也喜滋滋地说:“看来咱们命不错,这次要不是铁哥帮忙,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来呀。”
“吉人自有天相啊,”王健点上烟说,“不过,致远,你想过吗?咱们做的事儿毕竟是违法的,这样下去毕竟不是长事儿啊。”
致远点点头:“我也想过了,咱们不像一般开个发廊跟赌局那么简单,出了事儿就是大的。”
“是,所以我说咱们争取尽快挣到钱,尽快收手,过几天好日子吧。”
“哎,算一算,如果以后咱们被抓住了,能进去几年?”
“至少七八年吧?”
致远掰着手指算了起来:“开赌局不算,罚点钱就行了。咱们持枪打人,聚众斗殴,应该判三、四年,非法拘禁,绑架,应该是四五年,如果都加起来,咱们应该判十年左右。”
“我靠,”王健说,“十年啊,那得耽搁哥们多少大事儿啊!”
“这还得说咱们以后别在惹事儿,要不然,弄不好得十几年啊!”
王健咧着嘴说:“太可怕了,看来以后真不能走这条道了。”
致远笑了:“都是钱惹的祸啊,像咱们这次,有一百万的收入,咱们受不了这诱惑啊。”
“就怪咱们没钱,真有本事有机会挣大钱,咱们也不会走这条道。”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各自想着心事。
王健终于又想起小倩来,给她打电话见是关机后,他就又给婷婷打电话:
“婷婷,干嘛呢?”
“健哥啊,我看电视呢。”
“你知道小倩现在在哪呢吗?”
“她好像还在北京吧,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呢,说跟你分手了,她就自己找个酒店住那了。”
“你知道她住哪个酒店了吗?”
“不知道啊。等我问清了她住哪,我再告诉你吧。”
“那谢谢你了婷婷,你一个人在北京干吗呢?”
“我呀,刚找了个男朋友,北京的,我跟他在一起呢。”
“他现在在你身边吗?”
“没有,他去公司了。”
“还男朋友,你们打算玩儿感情啊?”
“可不是咋的,他也不知道我以前的事儿,打算正经八百地娶我呢。”
“你现在就在他家呢?”
“是啊。”
王健笑了:“婷婷你运气不错,你男朋友挺有钱吧?”
“还行吧。”
“那哥们祝福你了!”
“谢谢你了健哥!”
“那就这样吧,见到小倩,记得让她跟我联系。”
“知道了,放心吧。”
“那拜拜。”
放下电话,王健对致远说:“嘿,婷婷自己在北京找到男朋友了,说她男朋友还挺有钱的。”
致远点点头:“婷婷那么漂亮,她找到那样的男朋友也是应该的。可惜哥们跟她没缘分。”
王健叹口气:“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咱们开始在沈阳的时候,怎么能想到婷婷最后在北京找到了男朋友啊。”
“她就是这个命吧,而且是咱们把她带到北京的,她以后结婚了,还得感谢咱们呢。”
王健笑了:“他老公还得感谢你曾经让他老婆很快乐。”
致远哈哈大笑:“哎呀,别提这个了,现在哪个女人一辈子只跟过一个男人啊。”
“也是,有几个是从初恋开始到结婚,又到最后一起白头偕老的?太少了。”
“就算是那样,谁又保证他们一辈子都没外遇啊?”
“是是是,”王健点头说,“现在这事儿还真别认真,越是有钱漂亮的,外遇就越多。”
“我看庞敬这次跟你玩儿真的了,你们打算结婚了吧?”
“是,不过哥们担心他老爹老娘未必会同意,哥们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没事儿,只要庞敬真心跟你,最后他老爸老妈也得妥协了。”
“但愿如此吧。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跟丽蓉结婚?”
“也快了,等再挣点钱,就金盆洗手,然后就结婚,正经八百地结婚,做点什么正道买卖了。”
“嗯,咱们想法一样,主要就是钱的问题。”
天已经黑了,王健说要不就先到这吧,等半夜了再来看看。致远说好,也饿了,先去吃饭吧。
于是王健给伞兵打电话,聚在一起后,几个人一起去吃饭。
吃饭时几个人商量着饭后去干什么,王健说伞兵你还跟李娜去下午的那地方搞对象吧,事儿抓紧办完了就该回去了,不能总待在天津。伞兵答应了。
但这一晚上一点收获也没有,根本没见到郭梦林的影子,直到零点以后,大家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心里也难免都有些失望。
第二天仍然没有收获,凌晨在酒店里,王健甚至说是不是铁哥的消息不准确呀。
伞兵摇摇头:“应该不会,铁哥不是不靠谱的人。”

